.”男人下意识地含糊呜咽,不经意间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天呐!这人是在撒娇吗?她忍不住浑身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小腹处骤然间被点燃的某种欲望。
要不是情况特殊,外加条件不允许,她真想直接趴到他身上,狠狠地吻住那张嘴,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听他发出诱人的音符。
好好的一只狼,装什么小奶狗!她恨恨地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地快速抽离了那个满是诱惑的欲望三角区。
再不走,就真得走不了了。
“再忍忍,我马上就回来,乖啊......”
乖?!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像对待儿子一样宠溺的心情和语气是怎么回事儿?等等,她的爪子是什么时候跑到他脑袋上的?
男人明显也在迷迷怔怔的当头听到了,满是水汽的眼睛看向她时,露出了难以名状的情绪。
1
她尴尬地收回了那只不知死活的手,匆匆转身下了车。
真是胆儿肥了,居然都敢给狼顺毛了。站在便利店里,她懊恼得直抠手指头。
就在这时,头顶上电视里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早在四年前就宣布和白氏家族彻底断绝关系的白家千金白窈,于一个月前,用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她的葬礼将于三日后举行,葬礼地点选在白家礼堂。这意味着,白氏家族最终原谅了这位千金小姐的背叛。
有知情人士称,当年导致白窈和白家反目成仇的始作俑者,天峪国贸集团的幕后老板鱼屠,也会出席葬礼,完成白窈的遗愿。
本台刚刚获悉,白氏家族已将象征白家女婿身份的出自米兰巨匠之手的定制西装——水光之恋,赠予了鱼屠。
外界纷纷猜测,天峪国贸和白氏掌控的柏氏森系集团长达七年的争斗,极有可能因为白窈的意外离世,而宣告和解。」
原来如此。
她提着几个空瓶子,回到了车旁。车里的这个男人一定非常在乎白窈,才会对白家的这些小伎俩,一忍再忍。毕竟,那个真正的千金小姐为了他,连自己的家都舍弃了。
1
她把瓶子递给男人,语气里不自觉地泛着酸,“我就在外面,要帮忙就拍拍车门。”
男人看着她,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单是带着异样的脸色接过瓶子,关上了车门。
她背过身去,笑了笑。男人刚刚那神色,分明是希望她能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只不过可能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无理,到底没能说出口。
想到这里,她微微愣了下,他会觉得无理吗?怎么觉得这鱼屠在某些方面,跟传闻中的人设有点出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身后传来了清晰的开门声。
她忙转过身去,就见男人正提着装着瓶子的便利袋,从车上挪了下来。
能看出来,他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脱力感,不过比起刚刚被憋得半死不活的样子,要精神多了。
她不自觉地伸手扶了他一把,“要是还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吧。”
“不打算负责了吗?”
男人没来由地说了一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单是沮丧地问到,“警察要来了吗?”
1
男人看着紧紧抓着他西装外套的她,笑了,“没有警察。”
“没有......什么?!”她差点没把他的外套直接扯下来。
“白家算计我们帮会的时候,不知道我大哥会自愿扛下所有罪名,给我一个清白身,让我有机会替他复仇,自然也就不知道,我是个有恩必报的主儿。”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焦。一瞬过后,他回过神来,继续道,“所以,我只是想知道骗我的人叫什么名字。当然,如果你没有帮过我的话,那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扒拉了下去,转身把一袋子装着尿液的瓶子,送进了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