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缓解干渴的,只有阿周那的阴茎。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用唇瓣去吮吸着湿润的沙粒,从中汲取稀少的水液,但摩罗伽别无可选,只能俯首吞下破碎的呜咽,去用舌头、用唇瓣取悦这根坚硬滚烫的肉刃,使其射出蕴含着水液的白浆。
“啊呜……唔呣……咕啾、啾……”摩罗伽摇晃着脑袋吮吻着嘴边的肉棒,舌头沿着圆弧的龟头表面滑动着,把冠头舔吮得莹润湿亮,随后再伸出舌尖去戳刺着那凹陷的铃口,舌尖卷起了从铃口中溢出来的些许腺液,以此滋润着干渴的喉头。
焦渴的口腔终于汲取到了一点点的水液,这使得摩罗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宛如品尝到什么美味一般的“呜咕”声,同时开始用力地挪动着舌头,去取悦着阿周那的肉刃,试图从这个突突跳动着的性器里榨取出更多的液体。
嫩红色的舌头沿着阿周那的肉棒柱身游移舔弄着,舌尖去挑逗着柱身上凸起的筋络,舌面又卷起沿着柱身的弧面来回地磨蹭,摩罗伽甚至主动地往阿周那的阳具根部舔去,轻轻地咬住了一枚精囊微皱的外皮,含在齿列间轻柔地研磨着。
“唔……啊啊啊!”
阿周那低声地喘息着,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淌落而下,濡湿了宛如鸦羽一般的卷曲黑发。
他的手掌不知不觉中扣在了摩罗伽的后脖颈上,一边揉捏着那柔软的肌理一边将摩罗伽的头颅往自己挺立的肉棒上压,好让勃发的阴茎获得更多的吮吸和包裹。
“唔、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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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伽的脑袋被压得完全埋在了阿周那的小腹上,唇瓣都因此而摩擦到了阿周那胯下生着的深黑色耻毛上,这些硬刺的耻毛磨红了他的唇瓣,而径直贯穿到了喉口处的肉刃还在弹跳着,让摩罗伽只能努力地收缩口腔和脖颈,努力地容纳着阿周那的性器。
热流在小腹和腿根处聚集着,阿周那知道自己被摩罗伽舔得快要抵达极限了,于是他干脆地抓着摩罗伽的头发,抽动着腰肢把肉棒往摩罗伽的体内撞去,柱身“噗嗤噗嗤”地插着他的口穴,让摩罗伽又是一阵呜咽出声。
“唔啊啊啊啊啊~~呼噢噢噢噢——”在又一记深深的捣凿之中,阿周那身体轻颤着微微仰起头,腰杆向前抽送着,柱身弹跳着射出了一波浓稠的精液,尽数淋洒浇灌在了摩罗伽的口中。
“咳咳咳、唔咳咳咳……”摩罗伽被骤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了,不住地咳嗽着,那些粘稠的浊白色液体从他探出来的舌尖上流淌而下,而阿周那还在断断续续射精的阳具则干脆地上下摇晃着,把剩下的精液全部都颜射在了摩罗伽的脸上。
摩罗伽的眉毛、眼睫、脸颊、鼻梁和嘴角都宛如被淋了一场精液雨一样满是白浊的浆液,缓慢地沿着面颊的曲线往下流淌。
“嗯啊啊……呼啊啊啊……”他的喉头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阿周那射在他嘴巴里的精液有一部分沿着食道滑入了胃腔之中,体液中蕴含的魔力又让摩罗伽小腹上淫纹的光芒变得愈发明亮了。
干燥的喉咙总算得到了滋润,缓解了摩罗伽的焦渴,可是后穴却又痒又热,好像有谁在他的穴肉上用羽毛挠痒一样,让摩罗伽甚至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上怖军的抽插与捣凿。
“嗯啊啊啊啊啊~~去了、不行啊啊啊啊、呼呜呜呜呜、太多了、好爽啊啊啊啊~~不对,一点都不舒服,快给我拔出去!混蛋、呜呜呜、啊啊啊啊~~拔出去!”
摩罗伽的臀丘在怖军的髋部上扭动着,那肥嫩的白肉被挤压成了淫靡的形状,摩擦着怖军肌理分明、结实坚硬的小腹。
“不行?哈啊——我看你分明爽得不行啊,一个劲地吸着我的肉棒在扭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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