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嗯啊啊啊……用力一点,屁股里面痒痒的,好像又在冒水了,再用力一点……
虽然嘴巴被堵住没办法说话,但摩罗伽主动摇晃着臀丘去迎合上奎师那肉棒的举动已然说明了他正逐渐抛弃理性,往欲望的深渊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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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师那眉心一动,察觉到了摩罗伽那悄悄摇晃腰肢与臀丘的动作,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如摩罗伽所愿的那般深深地抽插了好几下,每一次都是将肉棒拔出到只剩下半个龟头还在穴眼里,重新捣入时则是又重又狠地耸动,甚至把摩罗伽的臀丘都挤扁了。
受到这个顶弄冲击的摩罗伽自然无法控制地往前晃去,恰好又把前面无种与偕天的阴茎吞得更深了,嘴角都被撑开得发酸胀麻。
头戴孔雀尾羽的多门城策士接连如此捣凿了数百下后,就在摩罗伽已经逐渐地一级级往上爬、即将濒临顶点时骤然停下,并且不顾菊穴内里媚肉的挽留,以一种足以令人称赞的理智将埋在摩罗伽体内的肉刃给抽了出来。
完全抽出摩罗伽菊穴的肉棒上沾染着银亮的水液,分不清楚到底是之前润滑的膏油留下来的,还是被肏得舒服了的肠穴主动分泌出来的润滑,不过在之前奎师那阴茎的研磨和捣凿下,这些液体已经充分地混合到了一起,湿漉漉地裹在那根颀长的肉刃上,简直宛如拔丝糖浆一样的粘稠银丝分别连接在了奎师那的阴茎龟头上,以及摩罗伽那还在翕张不停的穴眼上。
“呜呜呜、唔嗯?”摩罗伽本能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奎师那微笑着说道:“啊,抱歉呢,因为我不想让摩罗伽太舒服了呀。”
这么说着的奎师那,找准了角度,重新将勃发的肉刃再一次捣入摩罗伽的身体里,只是这一次阴茎是满满当当地塞在了摩罗伽的雌穴中。
“呜咕?!”摩罗伽喉头一梗,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一个劲地颤抖着。
奎师那粗大的肉刃毫无容赦地破开了湿软的媚肉,蹂躏着内里那些叽咕叽咕蠕动着的肉褶,火热坚硬的阴茎把这个新生的器官撑开,里面红粉色的肉壁褶皱被碾平,让摩罗伽呼吸时都能感觉到来自下方那存在感分明的肉棒,它宛如被塞进自己体内的心脏一般,突突地跳动着。
“咕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摩罗伽又尖叫了起来,本来已经从方才高潮绝顶的痉挛中逐渐恢复的雌穴被这么突然袭击,快感被敏感肉壁成倍地放大,又爽又麻又胀又酸,无数种感官汇聚在一起,直冲上脑髓,简直宛如一把尖锐的鞭子,在鞭挞着摩罗伽的身体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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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实际上摩罗伽也确实被鞭挞着——被般度五子们的阴茎与手指。
两侧腋下的两根肉棒顶端溢出来的腺液已经把颈窝的软肉都弄脏了,容纳着双生子两根阴茎的嘴巴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而胀麻不已,酸得摩罗伽想要落泪了,而前方被阿周那玩弄着的胸乳,则是好像乳晕都被揉弄得向外扩散了一圈,更别提奶尖了,简直宛如熟过头的浆果,内里的汁水都要冲破表皮迸溅出来了。
自己好像变成了蓄满了水液的海绵,不仅身体软绵绵的,躯体里蕴含着的水分也在被这些雄性们凶狠地抠挖出来,然后被一点点地榨取。
可即便如此,摩罗伽却依然在如此恶劣的对待中感觉到了极致的快乐,或许正如同他们所说,比起被温柔地对待,粗暴一点反而让摩罗伽的身体更加兴奋与敏感。
“嘶——下面的这张骚穴也吸得很紧呢,完全看不出来是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果然摩罗伽很有当娼妇的素质呀——呵呵,如果你挂牌接客的话,我一定会每天都来光顾你的。”
奎师那微笑着说道。
“确实,有这么一对下流的奶子,想必不会缺客。”阿周那咬了一口摩罗伽红艳的乳尖,随声附和道。
他描述的画面太有真实感,让摩罗伽肩膀战栗着颤抖,被情欲蒸腾得模糊的大脑似乎真的浮现出了自己穿着暴露的纱丽袒胸露乳地去勾搭着恩客来换取钱财的画面。
“但是摩罗伽嘴很硬吧?明明很舒服却不肯说真话,这样一定会惹恼嫖客的——说不定会被蹂躏得很惨呢,奶子和小穴都会被肏得红肿不堪,十分凄惨吧?”
坚战勾起唇角也加入到了话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