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蹂躏贯穿的穴眼了,那里又热又烫,穴肉都被摩擦得红肿滚烫,子宫口被不断地捣凿撞击着,甚至可以让摩罗伽感受到这具身体正被阿周那的肉棒一点点地撬开。
身体可能会被贯穿的恐惧让他呜咽着尖叫出声:“可恶……呼啊啊啊啊、别、不要再肏了……呜呜呜呜、别、拔出去啊啊啊啊——”
摩罗伽肩膀不住地颤抖着,他的身体在阿周那的操弄下颠簸抖动着,原本黏在肩膀上的长发也随着这阵抖动而逐渐地滑落下来。
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挺翘的乳尖,只是这样轻柔的接触而已,便让浑身敏感至极的摩罗伽舒服得鼻翼翕张,眼睛瞳孔都在缩小了。
“别拔出去吗?好的,我完全明白了。”奎师那在摩罗伽的身后低笑一声,故意误解着摩罗伽的话语。“看来摩罗伽确实是贪吃的婊子,光是吃一根肉棒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性器呢。”
奎师那说罢,也不再继续进行着自己九浅一深的动作,与前方的阿周那一同也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两根肉棒在穴眼里捣凿贯穿时,龟头搅动着穴眼里的汁液,发出了“滋咕滋咕”的声响,这淫靡情色的声音反而让空气中沸腾的情欲之火愈发浓郁了。
“咕呜。”明明前不久才用摩罗伽的身体部位射精过,可是看着被夹在阿周那和奎师那之中,浑身颤抖绽放出了淫靡艳色的摩罗伽,坚战、怖军、无种和偕天胯下的肉物又一次诚实地站立起来。
他们吞咽着喉咙,滋润因为欲望而干渴的口腔,无种与偕天还好,在阿周那与奎师那之后便轮到了他们,他们还能够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继续忍耐,但是坚战与怖军则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是没有机会了,除非其他的兄弟们愿意分一杯羹。
但扪心自问,若是换做了自己,恐怕是舍不得分享出去的,于是坚战与怖军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一边盯着被肏得媚叫不止的摩罗伽,视线逡巡在他绯艳的眼角、潮红的唇瓣、尖翘挺立的乳粒上,在脑海里想象着把摩罗伽肏得不住扭腰颤抖的人是自己,一边用力撸动着胯下这根又一次硬挺起来的火热肉物。
来自前后双方的捣凿与撞击肏得摩罗伽只觉得自己的两只穴眼都要变形了,更别提里面被粗大肉刃贯穿的穴道,说不定都会肏得位移,小腹一阵阵地痉挛着发抖,子宫也收缩着夹紧,似乎打算把阿周那给拒之门外。
但柔软娇嫩的宫腔完全不是阿周那的对手,天授的英雄以一种格外毛骨悚然的耐心与坚定不断用肉棒鞭挞着摩罗伽的子宫,一点点地将圆钝的龟头挤入了细窄狭长的宫颈中。
凹陷的伞状部研磨着宫颈口上的软肉,随着阿周那不断抽出再进入的动作,这些软肉很快从娇嫩的粉红色被肏成了漂亮的嫣红色,并且当阿周那抽出阴茎时,蹂躏着宫颈口的龟头会宛如一把弯钩一样刮蹭着宫颈内的嫩肉,有时甚至会勾连着这些嫩肉拉拽出宫颈口,随后又在阿周那重新捣入的动作中重新回位。
“嗯啊啊啊啊~~不行、子宫、呜呜呜呜子宫被肏开了、啊啊啊啊、好爽、呼呜呜呜……子宫要被肏开了、停下来呀啊啊啊啊啊!!!”
摩罗伽哭喊着、挣扎着,被蹂躏着宫颈口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住地弹跳着、颤抖着,胸前的乳粒柔嫩妖媚地随着乳肉颤抖起来,荡漾出了淫靡的乳波。
奎师那轻不可闻地啧舌了一声,内心难得燃起了对半身的竞争之心,他手指用力地捏着摩罗伽遍布着掌痕的臀尖,时候也加快了力道与速度操弄着摩罗伽的菊穴。
这只肠穴的延伸与弹性比新生的穴道要好上不少,奎师那操进去时,肉褶密密匝匝吮吸着奎师那的阴茎,吸得他头皮发麻,眼睫颤抖,忍不住张开滚烫的唇瓣吐出了低沉磁性的喘息声。
“嗯啊啊……摩罗伽的身体吸得我好舒服。”与下身那毫无容赦的挺动与捣凿不同,奎师那亲吻着摩罗伽脖颈与颈窝的动作轻软而温和,他没有用坚硬的牙齿,而是用柔软的唇舌,一点点地游移在那遍布着青紫痕迹的肌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