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了性器凸起的青筋上,随着阴茎的抽出被带出穴道,在穴口处翻卷开来,形成了一朵蠕动不停的肉花,剔透的爱液黏在红嫩的穴肉上,一副汁水四溢的模样。
不过很快这些被翻卷出来的肉花又随着毗湿奴的挺进而重新被肉棒给肏回了穴眼里,又是将摩罗伽肏得喉头滚动,头颅高昂,溢出了一连串的媚叫。
“呼呜呜呜呜~~啊啊啊啊~~骚穴要被肏坏了呜呜呜、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停下来、呼呜呜呜呜~~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毗湿奴充耳不闻,他的双手紧扣摩罗伽的双腿上,肉棒噗嗤噗嗤地肏着摩罗伽的逼穴,阴茎搅动着女穴时发出的水声响亮地和摩罗伽的媚叫声融为一体,谱写出了一首春情四溢的乐曲。
“不会肏坏的,摩罗伽的小穴又贪吃又好色,看啊,明明这么快乐地吸着我的阴茎。”毗湿奴低笑着咬着摩罗伽的耳朵诉说道,那带着热气的吐息又钻入到摩罗伽的耳畔,让他的脖颈都因此而泛起了酥麻的痒意。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肏得我好舒服噢噢噢噢~~”
摩罗伽的喊叫声逐渐地变得淫荡下流,甚至会主动地迎合着毗湿奴的抽插而摇晃着腰肢。
但是这样还不够,毗湿奴的内心里依然有一把黑火在熊熊燃烧着。
他的目光越过在自己怀中颤抖扭动的摩罗伽,落在了那水镜之中奄奄一息的马嘶身上。
随后毗湿奴勾起嘴角,脑海里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一边挺动着腰肢,不断地用肉棒抱肏着摩罗伽,一边迈开步伐向着那面落地的水镜走去。
“嗯啊啊啊啊?~呼呜呜呜……你在做什么?”摩罗伽也察觉到了毗湿奴的动作,他喘息着询问道,不解地睁开了带着水汽的眼睛。
“让你更近地观察马嘶的情况呀。”毗湿奴笑吟吟地说道,但摩罗伽可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
正当摩罗伽暗暗提高警惕时,毗湿奴却忽然将他放下来,被肉棒折磨得痉挛颤抖的双腿刚接触地面,就承受不住地软倒下来,好在毗湿奴接住了他,身体卡在摩罗伽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大腿和髋部稳定住了摩罗伽瘫软的身体。
现在摩罗伽的身体整个都贴在了那冰凉的水镜上,滚烫的身体先是感受到了这股凉意,肌肤上浮现出了细小的颗粒,但是很快又从这股凉意中得到了纾解,让摩罗伽颤抖着睫羽,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声。
毗湿奴将摩罗伽的身体压在了水镜上,他低笑着抚摸了一下摩罗伽的臀肉,对摩罗伽说道:“看啊,你所担心的马嘶就在眼前。”
摩罗伽的视线落在了马嘶的身上,在这个距离下,他可以看到马嘶那憔悴的面庞,在诅咒的折磨下,他健硕的身躯也变得消瘦干枯,令他心疼。
只是正当摩罗伽心疼之时,毗湿奴却将自己的深入摩罗伽体内的肉棒拔出,直至只剩下半个龟头还卡在穴肉里,那圆钝的形状撑开了穴口,让带着凉意的小股空气从被撑开的肉缝里钻了进去。
随后毗湿奴低笑了一声,没有半点预警地便重新又深深地顶入到了摩罗伽的体内,他这一次肏得又深又重,胯下那根挺立的肉棒宛如一柄闪着寒芒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劈开了摩罗伽体内收缩绞紧的软肉,一路势如破竹地抵开了那些穴肉,直勾勾地肏到了摩罗伽的宫颈口,冠头宛如攻城槌一般地凿击着宫颈细窄的肉蔻。
摩罗伽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快感从小腹的雌穴里汇聚成一股,然后猛然蹿上,宛如一把燎原之火点燃了他体内的所有血管与细胞:“呼啊啊啊啊啊~~嗯咕呼呀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
带着欢愉与舒爽的媚叫声连绵不绝地从摩罗伽张开的红唇中溢出,而毗湿奴勾唇低笑着,不动神色地动了动手指。
原本精疲力尽倒在枯木上的马嘶动了动,他抬起沉重的眼帘,幅度细微地左右环顾着,不知道是否是马嘶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摩罗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