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倾泄出精液时,一直关注着摩罗伽的成年阿周那行动了。
他骤然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阴茎粗暴地撞入了摩罗伽的女穴里,那一瞬间的力道大得让摩罗伽的身体顿时宛如被石化一般地僵硬起来,自然嘴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因为被肏逼穴所传来的剧烈快感,摩罗伽吐出了嘴巴里的阴茎,张开唇缝喊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呜呜呼呜呜啊啊啊啊——”
逼穴又热又烫,简直好像被肏出了火星一样,大片大片的白光在摩罗伽的视野里飞舞乱窜着,浑身不住地颤抖战栗着,胸前的乳肉和胯下的阳具也随之抖动,摩罗伽的呼吸如此急促,甚至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呼吸不畅而窒息、而昏厥过去。
摩罗伽被成年阿周那肏得如此失态,这倒是给了少年阿周那喘息的空隙,当最想射精的那段浪潮过去后,少年阿周那有些懊恼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这么快地就在摩罗伽的嘴巴里弃械投降。
如果射精了就要让给下一个人,他还没有完全享受够呢!
少年阿周那感激地看了一眼成年的自己,虽然他们共用着同一个意识,但是思维方式却是不同的。
这种感觉倒是奇妙,成年阿周那心想着。
“我们得先让摩罗伽舒服才行呢。”成年阿周那微笑着指导着年幼的自己。
“这可是作为丈夫该尽的义务。”
少年阿周那很快便明白了另一个自己的言下之意,他脸上也浮现出了与成年阿周那如出一辙的笑容,点头回复道:“说得对,我们可是摩罗伽的丈夫,得让我们的妻子快乐才行呢。”
摩罗伽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着,只是被插入而已,就已经让他差点高潮,只是插在阳具顶端锁精棍与锁精环阻挠了射精的欲望。
摩罗伽的阳具已经涨得通红,甚至还有往青紫发展的趋势,但在场的般度之子们,无论是成年的还是年幼的,都没有半点要解开这个淫具的打算。
“不要呜呜呜……不能更多了、会、会坏掉的呜呜呜……”摩罗伽努力地抬起疲软的手臂,呜咽着护住了自己的阳具,他想要把那勒得自己发疼的锁精环与锁精棍给弄出来,可是这个淫具被施下了什么术法,摩罗伽的手指每每碰上去时就会打滑,根本没办法用力,更别提把它们弄出来了。
“噗!”视奸着摩罗伽的痴态作为下饭菜撸动着阴茎的怖军,忍不住嗤笑出声,“坏掉也没有关系吧,作为奴仆和妻子的你,是不能反抗你的主人与丈夫。”
摩罗伽泪水汹涌流淌,他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声地呜咽着,似乎在乞求着阿周那能够宽恕他。
然而很可惜,阿周那们可没有打算放过他。
少年阿周那的手掌扣在摩罗伽的耳朵边,将他的脑袋抬起,往自己的胯下按:“摩罗伽不会坏掉的,你会很舒服很舒服。”
成年阿周那捏着摩罗伽的臀丘,挺直腰开始前后的耸动着,他进得又急又快,就像是狂风骤雨,又好像是雷霆闪电,肉棒噗嗤噗嗤地用力捣凿着摩罗伽的逼穴,很快就把摩罗伽的肉壁蹂躏得滚烫肿痛。
受到刺激的肉壁从褶缝之中渗出了润滑的汁液,好让被摩擦得红肿滚烫的肉壁降温,结果反而作为润滑让成年阿周那的阴茎进出抽插得愈发顺畅了。
腔穴内爱液被肉棒搅弄时,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些淫水均匀地涂抹在了成年阿周那黝黑的肉棒上,将那根颀长粗厚的肉物涂抹得水润可口,不过下一刻那些银亮的水液就随着这根肉棒重新挺进而被穴口的软肉给挡住,一些溅落开来,在摩罗伽的臀尖上汇聚成一颗颗的淫靡露珠,沿着臀丘的弧度淌落,一些则干脆地粘附在了被肉棒肏得翻卷出来的阴阜穴口上,随着成年阿周那髋部撞击上去时的研磨,被搅出了细密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