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团臀肉上,疼痛叠着疼痛一块将他的理智推搡成被风雨吹打的扁舟,可怜极了。
腿上的皮肤温凉,可屁股肉却被打的滚烫。
旁边的冰盆冒着丝丝凉气,更远处的手工小风扇正一圈一圈的送着风将凉气吹来,本来是专门摆给大人办公用的,现在某个挨打的小孩正好沾了光,红肿滚烫的屁股得有凉风直吹。
红肿的两团肉温度有所下降,可疼痛有点难以忍受。
现在的程度已经不算舒适了。
“爹爹。”
他撒着娇。
“我疼。”
纤长的指节握住兄长的脚踝。
“揉一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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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的语气里尽是蛊惑。
而祈升宴会上当吗?
他当然会。
巴掌的动静终于停下,首辅大人将打下去的巴掌泄力换成了揉,一圈一圈揉捏挨打的地方。
“不爱学那就不学吧,反正咱也不需要你走科学那条路,但书院好歹是要去的,别被同龄的小崽子们排挤了,到时候还要回来跟我哭。”
“我知道你是个颇有主意的,断然不会委屈了自己,过段时间爹爹就想法子给你谋个清闲的职位。”
叹息声又轻又浅。
说不够的爱怜。
空荡的胸腔被面前的混小子填满。
说到底反正自己家已经足够富足了,根本不指望小孩劳心费力,往后余生过的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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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呀~”祈绥年语气山路十八弯,黏黏腻腻的撒娇感任谁都能听出来,纯粹就是仗着有人宠爱。
一旦感觉到包容的爱意就忍不住想要试探更多,然后一点一点收集起来,尽数藏在自己心间的小窝中,织成一件羽翼将自己裹起。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所以爹爹也会帮我找到那个欺负我的人,然后打肿他的屁股吧~”
祈绥年说话的声音含着笑,娇纵的撒娇感任谁听见了都会生出无限的爱怜。
他没打算得到答案,只是单纯的挑事,想看爹爹生气。
生气的爹爹真的很有意思。
毛茸茸的小孩窝在自己怀里磨蹭着撒娇,怎么能不让旁观的人心怀怜爱?
但祈升宴揉捏臀肉的手力道加重。
“说起这个,爹爹刚才都气糊涂了,忘记问小宝为什么要救一个陌生人。”
“能不能给爹爹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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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多生气,那得看小崽子的回答有多气人。
祈升宴揉捏臀肉的力道或轻或重。
祈绥年感觉屁股被揉的不舒服,左右晃着腰身试图提醒爹爹的手法不对劲,然后依旧被揉的不舒服,终于打算摆烂:“因为我善良呗。”
然后他又哼唧的小声嘀咕:“典型的农夫与蛇,那啥和吕洞宾。”
此话一出,某个小孩又迎来了巴掌。
“啪!”
巴掌又一次落在刚歇息了没两分钟的臀肉上。
祈升宴冷着一张脸:“这个人爹爹会想办法去找,但是小宝也需要被教训。”
“啪!”
和大红桃子一个颜色的两团肉被扇打的起了浪,凌乱的五指印深深浅浅的密布着,臀峰颜色尤其深重,凄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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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人认都不认识,怎么就能去救?”
“啪!”
“万一是敌国的奸细,万一是爹爹的政敌派来的?”
“啪!啪!”
“想做好事爹爹不拦着你,但也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京城更安稳,小孩想做善事只需要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办,什么施粥啊,什么开善堂,什么修桥补路,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何必大老远的跑出去,然后亲身与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相处?
太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心上!
糟心的皮猴子真活该被揍啊。
“年儿,你应该接受更深刻的教训,自己选吧,是藤条还是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