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迫不得已撅地更高,迎接着疼痛的到来。
受到责打时连带着腰间软肉都在颤抖。
痛感从身后蔓延,同时冲入大脑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和欲求不满的急迫。
伏在春凳上乖巧等待板子的人轻轻动了下腰身。
祈绥年脸色有些红润,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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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子不怎么疼,刚好留给他想象欲望的空间。
“啪!啪!”
两个人不敢下太重的手,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小少爷先前没被打过,掩藏在衣袍下的臀肉应该才有些发粉,但现在不能确定具体的伤势。
若是打重了,自己的被子里是会被倒上冰块呢,还是鞋子里面看见老鼠?
唉,领了个坏差事。
“啪!啪!”
又是一左一右相继落下的板子。
祈绥年被打的可以说是心痒难耐。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敢下重手,这板子听起来是挺响但实际上一点也不疼,非要形容一下,就像是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板子落在身后带来的刺痛只有一瞬,紧接着就是从伤处由痛感转变的麻痒,感觉还没有事后上药揉伤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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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伸手摸摸,又担心两个木头会打到自己的手,干脆放弃了这个想法,乖乖的掰着板凳脚。
“啪!啪!”
薄厚适中的板子落在小少爷的臀上,打出来的响声清脆,又是露天的情况下,声音传递的挺远。
在衣袍遮挡看不见的地方,红肿的臀肉挨到板子时微微下陷泛着白,等板子离开又回弹的更加圆润,漂亮的色泽逐渐加深。
祈升宴一直盯着挨打的小孩,可从第一下到现在总感觉怪怪的。
感觉缺少什么。
仔细瞧着乖巧等打的某人,才知道是少了什么。
太安静了。
以前哪次罚他不是哼哼唧唧胡乱撒娇的,再不济也要乱动一下,现在怎么这么乖巧?
可别跟他说是因为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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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又一轮板子落下,祈升宴才看出了是为什么。
好呀,原来是侍卫打的不重,瞧着力道都没有自己跟小崽子闹着玩时那么重,难怪这么安静。
疼了才会叫,不疼可不就安安静静的嘛。
若今日的惩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那以后这混小子岂不是要蹬鼻子上脸?
日后可不就还得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然后再跑到外面去做点缺心眼的事?
“停。”
祈升宴制止了侍卫接下来的动作,叹了口气。
这小崽子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少操点心。
首辅大人走到祈绥年旁边,手臂一个使劲就把小崽子从凳子上拽的踉跄起身,然后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直接把人家跟抱小孩似的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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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祈绥年在他眼里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红肿的臀肉挤压在爹爹的手臂上,还有自身重量的压制,屁股不仅是疼,滋味难以形容。
祈绥年手忙脚乱地揽着爹爹的脖子,不知道这是闹的什么一出。
难道是看他可怜不打了?
不可能啊,看起来根本没消气。
祈绥年狐疑。
直到听见阴冷异常的命令。
“既然他们不敢打,那就让爹爹来。”
“白及,去取藤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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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年又一次被带回了书房,不过这次连挣扎都被无情镇压,连超爱乱动的手腕都被爹爹不知从哪处扯断的布条绑紧,那布条甚至还裹了五圈!
白及秉承着看好戏的心理,特地运起轻功去取藤条,祈绥年脚踝刚被绑紧,藤条后脚就送到了。
小少爷气的抿起一张嘴。
我攒怒气值是为了你来抽我,而不是为了你送东西给别人抽我!
祈升宴掀开小孩的衣服露出那个被打紧的死结:“撕开。”
白及领命。
祈绥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挺动腰,但依旧逃脱不了挨打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