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有助排便的动作。

男人学了一遍会了，脑子还算聪明。他边做边想，老婆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学会了这么多怪知识。

也是，孕妇因为孕肚压迫到肠胃和膀胱等，会便秘但经常想要排尿，老婆刻意去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也不意外。

十分钟后，徐皓很明显有了便意，在林知的允许下进入卫生间，掐秒表上厕所。

公狗上厕所一般不允许关门，但今晚林知饶他一次。

徐皓在厕所内尽情宣泄时，谢阳冰回到家，看到地上扔着的裤子和戴着手套的林知，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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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工作的样子真好看。”

他连忙上前，又看看止步在近处。像觊觎玫瑰园的贪婪路人，偏偏被带满铁刺的栅栏挡住进一步的犯罪动作。

林知把手套消毒，再戴上口罩，只露出那双像极了原本自己的黑色眼睛。

谢阳冰如痴如醉欣赏着他，慢慢坐在沙发旁观。

“一会儿有几件事需要你配合。”

林知颐指气使。

“嗯嗯，老婆说。”

在徐皓靠近林知之前，谢阳冰一直在暗处潜伏，保护老婆安全。烂公狗抱老婆时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肮脏的身体，但还是忍住。

老婆是很讨厌被打搅工作的。

爱老婆就要支持老婆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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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人在失去后才会反思，成长，谢阳冰的成长林知看在眼中，虽然于他而言没必要。

林知逐一交代，谢阳冰脸上露出深邃玩味表情。从前他听说训狗局对男犯的处罚方式就是肉体鞭挞和精神羞辱，并且部分行刑官会和被永久抛弃的狗用特殊的交配方式实施惩罚。

林知的训狗方针是不同的，用人的视角看是凌辱，但当受训者切换到狗的视角，会发现他是如此崇高不可亵渎。

林知也不屑于和被训者肉体交欢，用逼惩罚一个男人？这是存在于情趣调教内的概念。

想要真的惩罚一个男犯，不该是用逼，中止性高潮确实令人崩溃，他完全可以用更干净的方式让这种情况发生。

或者让一群壮汉轮奸惩罚被训者，都来的更效果明显。

训狗局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但这不是林知操心的事，只要这种现象还未被列入违背训狗法条例内，他不予评价。

十分钟不到，卫生间响起抽水声。林知拿出一只皮鞭，下个环节本来是他亲自执行，但他的肚子不方便。

他把皮鞭交到谢阳冰手里。

兴奋的火焰在男人漆黑眼眸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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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指挥鞭打，不然今晚你只能被剥光身体和徐皓睡在一起。”

谢阳冰抖了抖，讨好点头：“老婆你放心，专业代打，指哪儿打哪儿。”

手机响了，林知看到徐皓拍来的小视频，从封面看就足够令人作呕。

谢阳冰不该偷看的，恶心到想吐。林知面无表情关掉手机：“训裴坚白的时候你怎么不恶心。”

“因为看他那副窝囊样真的很爽。徐皓这人，我不熟。”只有单纯的感官恶心，就和走路上踩到陌生野狗拉得大便一样。

林知打开门，徐皓和条落水狗似的在马桶边站着，没脸见人地低着头。

此刻他心里充斥着挫败，尤其是被第二双眼睛注视，冲撞在心中无能为力的泄气感将他人格尊严又压了压。

“擦干净了吗。”

林知开门见山问。

徐皓用眼尾余光看谢阳冰锃亮的皮鞋，一副精英气派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旁观他的狼狈，而他上身还穿廉价T恤，下半身光溜溜只剩下遮羞的阴茎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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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

男人把头低到尘埃里，粗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