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求饶,祈求身上像猛兽,像野猪一样的男人停下来。
但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请求而停下。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又多了几种:巴掌声,殴打声。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掩盖过女人的哭声,紧接着是男人的叫骂声:“臭婊子!”
“臭他妈的婊子!你他妈敢要求我?”
叫骂声和殴打声过后,女人不再哭了,房间里能听见的声音就只有男人的粗喘,以及撞击声。
亚伦在高潮之后离开女人的身体,他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害怕的面容和不断流出的泪水,只觉得心里烦躁,于是他再次咒骂一声后就抬起壮实的脚掌恶狠狠的踢在女人的腹部上,把她从床上踢到了床下。
女人尖叫着砸在地上,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颤抖,她捂着自己的腹部像只虫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她唇色发白,在挣扎了一会之后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她身上唯一还流动的只有身后流出来的精液。
亚伦走进浴室里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当他出来之后再次看见女人赤裸的身体时,在口中攒足了唾沫,“啐”的一下朝女人的身体吐去,然后他打开房门,叫守在门口外的两名守卫把女人的尸体拉出去。
他重新回到房间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他肥胖的肚皮一层一层地叠起来,而他的乳房也下垂着,仿佛两个挂袋。亚伦坐稳之后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撩去,他给自己弄了一杯红酒,又一口气把它咕嘟咕嘟地吞进肚子里,然后开始审阅桌上的文件。
亚伦把两份文件看完之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于是他抬起头来看见几位手下正用拖车拖动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朝自己走来。亚伦放下手中的文件,坐直身体,他挑起眉毛困惑的看着他们,问道:“这是什么?”
“长官,是今天早上送到这儿的东西,因为您在忙,所以现在才送过来。”
“谁送的?”亚伦又问。
“是卡诺斯。”手下回答:“他的士兵说是礼物。”
这个名字让亚伦原本困惑的脸庞流露出厌恶的神情,随后他冷笑了几声,开始细细打量起来这个巨大得可以装下一个人的箱子,不屑地说:“卡诺斯这个蠢货,以为送个礼物就能一笔勾销。”
说完,亚伦招呼手下打开箱子看看里面装着是什么东西,他一边摇晃着手,一边勾起嘴巴笑了几声,自言自语地说:“那个疯子,真不知道他会送什么恶心的东西。”
亚伦话音刚落下就听见了锁头落地的声音,然后听见木箱子发出“吱呀”声,他看见手下们把箱子打开了,下一秒,他忽然闻见一股难以忍受的腐烂的恶臭味,就好像老鼠的尸体混杂着鱼的尸体在烈日下暴晒腐化的味道,它夹杂着一股恶心的酸臭味迅速地占领了这个房间。
距离箱子最近的几位人开始呕吐,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浓烈腐臭味冲击得跪在地上,在亚伦房间里精美的地毯上留下自己肠胃里消化过半的食糜。一瞬间腐臭的味道和呕吐物的味道又开始交汇,混合,这让亚伦再忍受不了,也开始呕吐起来,
他把吃掉的肉和汤吐在地上,然后愤怒地咒骂,大吼着让这群废物把窗口打开。
“这他妈是什么臭味!”亚伦大骂一句以后,又吼叫着说:“这狗娘养的卡诺斯到底送的什么!你们几个废物给我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几位手下踉跄着想要爬起来揭开覆盖在箱子里面的白布,但那股味道让他们又像几条死狗一样控制不住地大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