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样平静而又淡漠的态度,让钟辛树放下他们双方之间的亲子关系,把他当做普通的医生来看待,但此时,钟辛树的一双清明眸子,俯视着他母亲弯身微露的丰润双乳。
他明明清晰地记得,他的双性母亲的那对惹人注意的饱满奶子,只会在他父亲的眼前无所保留地露出,却不曾发觉,他母亲竟然在工作的这家医院内,就直接不加以隐藏并且不用外物遮裹着他的挺润胸部。
而假若何微末也像现在这样,为前面的那些病患看诊身体的详细情况,那简直令钟辛树不敢想象,他珍而爱之的双性男妈妈,究竟在此处被多少男人看过他的乳房,或者别的什么私密部位的艳丽春光。
可这时,钟辛树已经被他的母亲的湿润嘴巴舔吸的,温度灼热无比的粗涨鸡巴,显然也是到了接近爆发出来的边缘境况之中。
眸色暗深地凝视着何微末的那张总是清冷一片的脸庞,时不时地往前凑近自己的火热鸡巴的根部,黏亮发光的口水也伴随着何微末的美湿嘴穴摩擦着他的全部肉棒的色淫动作,而将他的勃起性器润弄的愈加靡涨的亢奋样子,钟辛树似乎再也没办法忍耐住他体内猖狂翻涌起来的,犹如雄狮怒号般的爆发性欲望。
“啪啪!啪啪!”的,颇为激烈的肉棒抽插声响起时,何微末的那张柔软嘴巴,俨然是被钟辛树的坚硬似铁般的粗壮鸡巴,凶狠至极地操顶了起来。
但对于钟辛树这样的忽然性欲大发的反常反应,何微末却像是有所预料一般,在钟辛树的炽热龟头极其生猛的将他的咽喉位置,都深入插撞的愈加干涩和发痛时,他也任由钟辛树的那根亢奋鸡巴,在他的口部似雄兽般粗暴抽插,并且是自愿地承受钟辛树即将发泄出来一股热烫精液的,生理性强烈刺激的动作。
数分钟后,黏糊而又混浊的液体伴随着钟辛树的粗挺肉棒从何微末的口穴内抽拔而出的动作,正沿着他母亲的漂亮唇角,往下迅速地流淌起来。
钟辛树的眸色浮暗幽沉,凝视着他母亲被他的精液弄射已经满含污色味道的清冷脸庞,却是滚滚如涛水般的惊骇欲浪,仍旧难以自控地狂翻急涌。
可除此之外……钟辛树的内心却是倏然升涌起来一股越来越可怖的羞怒之意,而此刻何微末仿佛等待着钟辛树下一步动作的安然姿态,似乎也令钟辛树的内心几近抓狂。
他青筋暴起的右手抓起他母亲的衣领,却是就在一种尚且说不清道不明的急躁怒火之中,将他母亲的身体强硬地抵靠在白色的墙壁上。
理智被疯狂强劲冲袭并且占据高地,钟辛树似乎是只恼愤于他母亲刚刚对他,亦或者对别的病患表露出来的饥荡之态,而连他最在意的他和何微末的母子关系,也难以顾及。
甚至,此刻,可以瞧见钟辛树动作近似粗鲁地将他母亲下身穿着的裤子,扒扯下来!
而当何微末的私密性器官已经一展无余地暴露在钟辛树的眼前时,他内心的那股深沉怒火,似乎也将爆发。
但在理智和怒火的双方激烈交战之下,钟辛树最终……还是保有他对他母亲以往的那种深度的信任感,以至于即使他这时的炙热阴茎,被他母亲方才的一番靡色行为弄得仍旧硬涨十足,但在没有亲耳听到他母亲的坦诚言辞之前,他尚且未被生理欲火控制的,直接强行插进他母亲的外露阴道内。
“你现在想要我这样做吗,妈妈?”
钟辛树是如此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并且尽量语气平静地问询着何微末,在仅剩不多的理智面前,钟辛树仿佛是依然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和何微末的母子关系,亦或者说是他和他的父母两人之间的整体和睦的家庭关系。
何微末的淡然眼眸瞧着钟辛树一张面庞上流露出来的些许痛苦和斥责的不妙情绪,他却是清楚地知晓,他现在是和他的亲生儿子在做些什么有悖人伦的事,并且,没有人比他本人更清楚,他是多么地珍视他眼前这个亲自照顾长大的孩子。
“我如果说想要,辛树你就会插进来,满足妈妈的空虚阴道吗?”
钟辛树听到他母亲如此向他做着询问,说不清内心到底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再加上脑内联想到他的双性男妈妈,可能就在这间看诊室内,对不知道多少的男性患者说出类似的放浪言辞,钟辛树似乎火气难抑。
就在下一秒钟,钟辛树仍旧炙热着的硬挺肉棒按捺不住地插进他的母亲的湿润阴道内,但却带着不可扼制的深沉怒意,双目赤红地向何微末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