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了很脏，但等林牧说过没关系可以再休息一会，白时鲸就又闭上眼坦然地在林牧怀里趴了下来。
林牧没cui促他起来，他就一直趴着，哪怕脑袋已经开始预警：再抱下去先生一定会不高兴了，一定会把他推开的。
但他还是没松手、没抬tou，就那么抓着林牧的袖子，和他一起窝在地毯上，大脑放空，享受着shenti抽搐的余韵。
这就像是一zhong试探，白时鲸想，他要求的是不是太多了？
但他忐忑不安地等了很久，不知dao多少分钟过去，林牧都没有cui促他。
白时鲸的神志逐渐恢复清醒，他睁开眼，看到林牧解开的领口，修chang的脖子。
先生的pi肤颜色十分健康，在yang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hou结微动，林牧专注于手机上消息，还没发现他醒了。
很突兀的，白时鲸想亲一亲那里。
这zhong感觉有些特别，和想要口jiao、zuo爱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其实对于白时鲸来说，xing只是xing，他似乎从来没有对另一个人的shentibu位有渴望亲吻的感觉——不是恋人之间的电影里的那zhong亲吻，那太冒犯了。
而是那zhong发自心底的，想带着细微的崇拜和虔诚的亲吻。
但先生不会接受的，先生的hou结是干净的，但他的嘴ba不干净。
白时鲸抿了抿chun，想起来刚才林牧亲吻他耳后的动作，先生微凉的chun，很ruan……
但那只是为了安抚他，白时鲸很清楚。
亲吻是不必须的，对于主人和nu隶来说，都是多余的。
白时鲸转过tou，林牧轻轻扶了他一下，转过tou看他，问：“醒了？”
原来是以为是他睡着了。
白时鲸有些不好意思地试图从他shen上起来：“对不起先生。”
“先去洗干净。”林牧扶了他一把，让他站稳，看了一眼他还发红的xiong口和下shen，问：“需要我帮你chu1理吗？”
白时鲸摇了摇tou，不敢想被林牧再碰是什么感受：“我自己可以的。”
“去吧。”林牧指了指他的xiong口：“刚打的伤口尽量不要沾到水，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白时鲸这才注意到林牧的衣服都是脏的。
衬衫被他抓得皱得一片一片的，肩tou是他的眼泪和鼻涕，xiong口是抓出来的痕迹，ku子上有可疑的shi痕，连他们坐的那一块地毯，都shi了一小片。
顿时，白时鲸想起来自己在那zhong失禁的情况下都干了什么，一张脸红透了：“对不起，我先帮您洗吧？”
“不用。”林牧起shen，伸手又看了看他的xiong口，确保ru环没有问题，nie了nie他的脸：“快去洗干净，然后到卧室来。”
白时鲸只好点tou：“是，先生。”
白时鲸到浴室，怕伤口沾水，只能放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拿shimao巾ca拭自己的shenti。
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但碰到shen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颤抖，那zhongniaodaobang在shenti里贯穿的感觉依旧十分清晰。
他ca得很慢，脑袋是空白的，全都是下意识的ca洗动作，从前到后，连手都洗的干干净净。
mao巾洗干净晾好，意识回笼，走出去准备照镜子的时候，白时鲸看着自己，脸有点僵，哭的泪痕还没洗掉。
他伸手rou了rou脸，突然明白了刚才那zhong浮现在心tou上若隐若现的情绪是什么了。
——有点遗憾。
遗憾林牧没让他zuo什么，或者说，遗憾没有更多的、更残酷的惩罚。
他也不知dao想zuo什么，能为先生zuo些什么，但就是觉得，他应该为林牧zuo些什么。
他总觉得先生对他有点太好了。
让他插niaodaobang说是惩罚，但白时鲸并不觉得这算什么惩罚，反而觉得心里空空的，没着落。
他垂着tou走出去，看到一片狼藉的调教室，白时鲸轻叹了一口气，在先收拾还是先去找林牧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走到卧室的时候，林牧已经快速洗干净换了一tao衣服出来，白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没有要出门的打算，正在背对着他从卧室的小书架上整理看过的书。
“小鱼。”听到他过来，林牧叫了他一声。
白时鲸快走两步，在他面前跪下：“先生。”
“去帮我把浴室收拾一下。”林牧轻松地说着：“下午没什么安排，我打算先睡一会儿，你负责把调教室的一切都归位，弄脏的衣服要洗干净，明白吗？”
“是，先生。”白时鲸答应着，思索着，这是他的任务。
“你也想休息一会儿再去忙吗？”林牧突然转过眼看他。
“不、不用的，我已经休息好了。”白时鲸愣愣地看着他。
林牧勾了勾chun，笑了一声：“那还不快去？”
白时鲸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任务已经下达了，没什么可逗留的了，他急忙起shen去收拾了。
白时鲸边走边想，如果不能为先生zuo点什么的话，给主人打扫卫生也是好的。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先去找到林牧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了。浴室用过的洗发水和沐浴lou等一一归位，空气中还弥漫着柚子的味dao，把弄shi的地面拖干。
到调教室里，把用过的daoju一一放好，niaodaobang消毒，放回原位，也就是放上去的时候，白时鲸突然发现那gen小小的niaodaobang是有一个电极连接chu1的。
他猛地想起来林牧说过的话，他说下次要把电极插进去。
“嘶——”白时鲸不禁发出了一声冷叹，无法想象。
他低tou看了一眼自己还耷拉着的xingqi，又看了看上面那几个尺寸不一的niaodaobang，取下来对比了一下，sai不进去，怎么也sai不进去。
他摇着tou把东西放好，又一一去看他没记住的daoju位置。
等一切收拾好了，浴室检查过后十分干净整洁，连镜子都ca了两遍，衣服也都烘干放好了，白时鲸刚想休息一会儿，又想起那块被他弄shi了的地毯。
他有点无从下手，要怎么洗干净？
就在白时鲸跪趴在地上，对着那块地毯犯难的时候，林牧敲了敲门。
白时鲸回过tou，就看到刚刚睡醒的林牧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问：“趴在那干什么？”
白时鲸诚心诚意地发问：“先生，这地毯……怎么洗？”
“那个啊……”林牧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买块新的换上就行了。”
“啊？”白时鲸惊讶地看着他。
林牧朝他勾了勾手指，看着白时鲸迷茫地爬过来跪到他面前，nie了nie他的脸：“让你干点活而已，你还真给我当上家政了？”
林牧没cui促他起来，他就一直趴着，哪怕脑袋已经开始预警：再抱下去先生一定会不高兴了，一定会把他推开的。
但他还是没松手、没抬tou，就那么抓着林牧的袖子，和他一起窝在地毯上，大脑放空，享受着shenti抽搐的余韵。
这就像是一zhong试探，白时鲸想，他要求的是不是太多了？
但他忐忑不安地等了很久，不知dao多少分钟过去，林牧都没有cui促他。
白时鲸的神志逐渐恢复清醒，他睁开眼，看到林牧解开的领口，修chang的脖子。
先生的pi肤颜色十分健康，在yang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hou结微动，林牧专注于手机上消息，还没发现他醒了。
很突兀的，白时鲸想亲一亲那里。
这zhong感觉有些特别，和想要口jiao、zuo爱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其实对于白时鲸来说，xing只是xing，他似乎从来没有对另一个人的shentibu位有渴望亲吻的感觉——不是恋人之间的电影里的那zhong亲吻，那太冒犯了。
而是那zhong发自心底的，想带着细微的崇拜和虔诚的亲吻。
但先生不会接受的，先生的hou结是干净的，但他的嘴ba不干净。
白时鲸抿了抿chun，想起来刚才林牧亲吻他耳后的动作，先生微凉的chun，很ruan……
但那只是为了安抚他，白时鲸很清楚。
亲吻是不必须的，对于主人和nu隶来说，都是多余的。
白时鲸转过tou，林牧轻轻扶了他一下，转过tou看他，问：“醒了？”
原来是以为是他睡着了。
白时鲸有些不好意思地试图从他shen上起来：“对不起先生。”
“先去洗干净。”林牧扶了他一把，让他站稳，看了一眼他还发红的xiong口和下shen，问：“需要我帮你chu1理吗？”
白时鲸摇了摇tou，不敢想被林牧再碰是什么感受：“我自己可以的。”
“去吧。”林牧指了指他的xiong口：“刚打的伤口尽量不要沾到水，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白时鲸这才注意到林牧的衣服都是脏的。
衬衫被他抓得皱得一片一片的，肩tou是他的眼泪和鼻涕，xiong口是抓出来的痕迹，ku子上有可疑的shi痕，连他们坐的那一块地毯，都shi了一小片。
顿时，白时鲸想起来自己在那zhong失禁的情况下都干了什么，一张脸红透了：“对不起，我先帮您洗吧？”
“不用。”林牧起shen，伸手又看了看他的xiong口，确保ru环没有问题，nie了nie他的脸：“快去洗干净，然后到卧室来。”
白时鲸只好点tou：“是，先生。”
白时鲸到浴室，怕伤口沾水，只能放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拿shimao巾ca拭自己的shenti。
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但碰到shen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颤抖，那zhongniaodaobang在shenti里贯穿的感觉依旧十分清晰。
他ca得很慢，脑袋是空白的，全都是下意识的ca洗动作，从前到后，连手都洗的干干净净。
mao巾洗干净晾好，意识回笼，走出去准备照镜子的时候，白时鲸看着自己，脸有点僵，哭的泪痕还没洗掉。
他伸手rou了rou脸，突然明白了刚才那zhong浮现在心tou上若隐若现的情绪是什么了。
——有点遗憾。
遗憾林牧没让他zuo什么，或者说，遗憾没有更多的、更残酷的惩罚。
他也不知dao想zuo什么，能为先生zuo些什么，但就是觉得，他应该为林牧zuo些什么。
他总觉得先生对他有点太好了。
让他插niaodaobang说是惩罚，但白时鲸并不觉得这算什么惩罚，反而觉得心里空空的，没着落。
他垂着tou走出去，看到一片狼藉的调教室，白时鲸轻叹了一口气，在先收拾还是先去找林牧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走到卧室的时候，林牧已经快速洗干净换了一tao衣服出来，白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没有要出门的打算，正在背对着他从卧室的小书架上整理看过的书。
“小鱼。”听到他过来，林牧叫了他一声。
白时鲸快走两步，在他面前跪下：“先生。”
“去帮我把浴室收拾一下。”林牧轻松地说着：“下午没什么安排，我打算先睡一会儿，你负责把调教室的一切都归位，弄脏的衣服要洗干净，明白吗？”
“是，先生。”白时鲸答应着，思索着，这是他的任务。
“你也想休息一会儿再去忙吗？”林牧突然转过眼看他。
“不、不用的，我已经休息好了。”白时鲸愣愣地看着他。
林牧勾了勾chun，笑了一声：“那还不快去？”
白时鲸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任务已经下达了，没什么可逗留的了，他急忙起shen去收拾了。
白时鲸边走边想，如果不能为先生zuo点什么的话，给主人打扫卫生也是好的。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先去找到林牧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了。浴室用过的洗发水和沐浴lou等一一归位，空气中还弥漫着柚子的味dao，把弄shi的地面拖干。
到调教室里，把用过的daoju一一放好，niaodaobang消毒，放回原位，也就是放上去的时候，白时鲸突然发现那gen小小的niaodaobang是有一个电极连接chu1的。
他猛地想起来林牧说过的话，他说下次要把电极插进去。
“嘶——”白时鲸不禁发出了一声冷叹，无法想象。
他低tou看了一眼自己还耷拉着的xingqi，又看了看上面那几个尺寸不一的niaodaobang，取下来对比了一下，sai不进去，怎么也sai不进去。
他摇着tou把东西放好，又一一去看他没记住的daoju位置。
等一切收拾好了，浴室检查过后十分干净整洁，连镜子都ca了两遍，衣服也都烘干放好了，白时鲸刚想休息一会儿，又想起那块被他弄shi了的地毯。
他有点无从下手，要怎么洗干净？
就在白时鲸跪趴在地上，对着那块地毯犯难的时候，林牧敲了敲门。
白时鲸回过tou，就看到刚刚睡醒的林牧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问：“趴在那干什么？”
白时鲸诚心诚意地发问：“先生，这地毯……怎么洗？”
“那个啊……”林牧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买块新的换上就行了。”
“啊？”白时鲸惊讶地看着他。
林牧朝他勾了勾手指，看着白时鲸迷茫地爬过来跪到他面前，nie了nie他的脸：“让你干点活而已，你还真给我当上家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