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看，并不是讲述下肢的问题，而是说
失禁，虽然是在现代医疗技术下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然而也是
目惊心的了。下午三
十三分，从广州南站开往南京南站的列车发车了，顾沐蓉的旅行箱已经放在上方行李架上，此时坐在座位上，
受着列车开动起来的微微震颤，默默无语，一颗心搅
如麻，方才刚刚与母亲通过电话，说婆婆的检查结果已经
来，是肝癌晚期，这
沉默的癌症每当发现的时候，往往已经不可救治，如今婆婆在ICU，已经只是等待最后的时刻。男人倒是真的暂时放下了酒瓶，笑了笑
：“等到了南京，咱们吃披萨，好不好？”顾沐蓉登时吃了一惊：“妈，婆婆是什么病？”
那个长脸大
的男人苦笑一声：“生孩
之后落下的残疾，能跟谁要赔偿呢？”靠一些。
这一次是婆婆终于病倒，顾沐蓉是晓得自己的婆婆，她倘若倒下来，一定是再也
持不住，情况非常危险。那一排是三张座位，除了这个女人之外，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三个人明显是一家人，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喝着，小姑娘扑在他
上说：“爸爸整天只会喝酒！”连续三天，顾沐蓉晚饭都是吃的生鱼片，早上是腌生鱼片盖饭，前几天网购的日本鱼生
和味淋也快递到货，另外还有纳豆，顾沐蓉便在家中料理起相当纯正的日本风味，早晨在鲣鱼盖饭上加纳豆和烤海苔，非常的
味，一本满足，吃过了这一份元气满满的能量早餐，即使是周一的清晨，觉也不会那样郁闷。坐在自己
边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很喜
聊天，这个时候便问：“你老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落得这个样？跟对方要赔偿了吗？”顾沐蓉：“……橘姬，像你这样正直而
蓄的朋友，现在真的是好难找啊。”次日五月二十号，顾沐蓉早上来到公司，田孟琼便叫她过去：“手
有多少要报关的？分给文军和秋声，还有那些要
的资料，也
代一下。”“还在检查，病得很厉害了。”
本以为母亲又是要和自己吐槽父亲，哪知竟然是婆婆重病，顾沐蓉一听说是婆婆病了，一颗心
上格外揪
了，自己的婆婆虽然瘦瘦小小，然而
格是非常毅的，顾沐蓉是婆婆一手带大，然而这么多年，她几乎不曾听婆婆说过
哪里不舒服，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妇人只是默默地着事情，里里外外忙个不停，脸上连表情都很少，仿佛是一个石一般的人，相比之下，自己的公公是很
说笑的，对晚辈也亲近，不过有个特，就是整天这里痛那里难受，然而到医院去检查，又实在查不有什么问题，时间久了，大家便也都不太在意。虽然乘坐的是
铁，当今速度最快的列车，然而广州到南京毕竟一千四百公里，因此也要在车厢里待上七个多小时，顾沐蓉接了
回来，便拿手机坐在那里看书，看得是民国作品，这个时候看一看这书，倒是可以让人的心更容易沉淀一些。“不要！我就是要吃烤鱼片！”
顾沐蓉瞬间理解了，妻
发生如此严重的损伤，他怎么能够坦然面对呢？看过一阵书之后，顾沐蓉转
看向自己周围的旅程同伴，借此放松一下球，这时她忽然看到，过对面的那一排座位上，一个年近三旬的女人起去倒垃圾，她行走的姿势很是特别，是拖着右
来走的，显然是伤残得很厉害，也不知是曾经遭遇过怎样的通事故。自己烧菜确实简单，不要说这一条鲣鱼大
分生吃，即使是蔬菜，自己也越来越简单，多数是拌沙拉，小青菜和茼蒿则是
熟加蚝油，烹调时间非常节约，当然不会觉到上了一天的班，回到家中再饭，会有怎样的不便，甚至反而可以算作是一情趣。六
多的时候，顾沐蓉吃过了晚饭，看书到了八，这时听到对面座位的小姑娘说：“妈妈，我要吃烤鱼片。”郑文军和狄秋声一听说她家里
了这样的事，也安
了几句，将她的工作分别接下，中午顾沐蓉在
堂吃过午饭，告别了同事们，提着行李箱匆匆赶往广州南站。晚间的时候，顾沐蓉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
叹：“为什么外卖会是都市生活的重要需求呢？明明可以自己饭的啊，外卖不很健康，要担心材料是否新鲜，用的油是不是正品之类，而且价格又贵。”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小时候是怎样的了，虽然妈妈一直说自己小时候很乖，很少嚎啕大哭，哭起来的时候总是很文雅的，还会自己拿
巾
泪，然而那
噎噎不肯停止的哭泣，就如同连绵不断的雨一样，想来也是很令人烦躁厌倦的吧？那位妈妈说：“这里还有
，你吃吧。”“我不吃，我要吃烤鱼片！爸爸，我要烤鱼片！你快放下酒瓶，给我买烤鱼片！”
于是当天晚上顾沐蓉便
急订票，她的运气很好，居然订到了第二天下午三发车的车票，订了票之后，她就赶快和田孟琼请假，田孟琼一听说是这样的事情，当即便说：“你明天上午来接一下工作，下午便赶快回去吧。”“我
上就买票。”就在顾沐蓉如此惬意地过着上班族＋业余网文写手生活的时候，五月十九号这一天，母亲忽然打电话来，劈面就是一句：“蓉蓉，你能回家一次吗？你婆婆病重。”
顾沐蓉扶额：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孩
，真的不知该怎样对付。橘姬也叹气：“如果每个人在厨房的工作只是煮一大锅米饭，然后吃两天，
菜只要切生鱼，那么自然许多人都是愿意在家中自炊的了。”顾沐蓉看到那个推着小车来卖货的乘务员，果然这些小零
是最
引小孩的了。过不多时，便有人推着车
来卖盒饭，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五三十几分，该到吃晚饭的时间，只是顾沐蓉却并不到饿，虽然如此，她也仍然买了一份，放在台面上，等过一会儿再吃。顾沐蓉靠在车厢
上，烦地只是想着自己的心事，不过随着列车速度的渐渐加快，她终于也从
中
透一
气来，拿起杯站起来，去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