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所以在宣布退役的时候也没离开骑士团。他在俱乐部有股份,花落对这些不了解,不知道这其中换算下来躺在枕边的人究竟身价几何。
soso宣布退役那晚,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却难得什么也没做。
上海的夜很亮。
“以后要喊你助教吗?”花落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了一点很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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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o似乎真的很认真想了一下,说:“不喊。”
“为什么啊助教。”花落好像起了一点玩笑的心思。
soso隔着厚重的被子把他搂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像是在无声地叫他安静。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在身旁的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缓的时候,花落眨了眨眼睛。
“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呢?”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声音太轻,似乎根本不打算要一个回答。
他们很少做爱,太过分的性爱会让花落第二天训练不在状态,有时候soso出现在他房里也只是搂着他睡一觉,平日里安静体贴的样子让花落会有一刹失神。
仿佛他们已经在谈恋爱了。
上海难得下了场雪,还是不大,薄薄的雪花落在地上又消失不见。
窗帘遮住了外面飘扬的雪,花落被压在床头的矮柜上,他们唇舌纠缠,soso咬着他的舌尖舔吻着他那两片总是红润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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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掌抵在soso的胸膛轻飘飘推了一把,“下雪了吗?”
soso匆匆瞥了一眼窗户,又迫不及待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仰头迎合。
舌头被吮得发麻。
soso这两年吻技直线上升,花落觉得自己功不可没。
“嘶……别咬…!”花落这次的挣扎带了力道,嘴角渗出一点嫣红的血,“当什么不好非要当狗。”
他和往常一样随口骂了句。
soso闷闷地笑,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前,湿漉漉的舌头从锁骨往下,含住胸前挺立的乳头,牙齿咬着慢慢研磨。
长年累月坐在训练室里不见阳光,花落每一寸皮肤都白,嘴唇吻过的地方都会泛起粉红,被情欲折磨得张着嘴,露出一点柔软的舌尖。
soso含住他的耳垂,手掌拢着他那根颤颤巍巍的性器,他浑身上下每一块地方都热,只有耳垂还算冰凉,此时被soso含在嘴里吮吸,花落只觉得整只耳朵都烧了起来。
“别弄我…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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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性器缓缓插进去一个头,隔着避孕套滑腻的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烫,花落抓了一把soso的肩,留下两道鲜红的指痕。
这种痛到最后只会成为床事的助兴剂,soso几乎是下一秒就操到底,整根没进那个紧小的穴。
他们太久没有做爱,这次缠绵的导火索是什么花落也记不太清了,只是soso吻过来的时候花落也没有推拒,成千上百个日夜,他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soso在这方面尚算温柔,进去后也给了花落足够的喘息时间,等到那口紧窄的穴终于放松一些才缓慢抽动。
平日里安静沉默的人到了床上也不会变得话多,闷声把阴茎往花落身体里捅,技术还是那样生涩,但是耐不住尺寸优越,用不着太多技巧就让花落喘着气要高潮。
“慢…慢点……”
花落温软的求饶声被顶得稀碎。
soso空出手往下摸,只摸到了他大腿上淋漓的汁水,湿润得像是春天的湿地,捏一下都会渗出汁液来。
“你今天不对劲。”soso掰着他的大腿发了狠地往里操,白润的大腿被拍打得一片绯红。
花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配合地大张着腿,从交合处流下来的淫水把矮柜打湿,湿哒哒地往地面上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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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体内的东西赢得像铁又烫得人五脏六腑都生疼,soso每一次顶弄花落都觉得自己下一秒会吐出来,太深,又太大,快感大过痛,压抑了半天的呻吟终于从唇齿间溢出,又娇又软,浪荡得像是发情的母猫。
高潮来得很快,soso顶着他的敏感点发狠地操的时候花落那几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带了点哭腔,下意识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情欲蒸得他满身都是粉色,嘴唇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又一片吻痕,像是开在皮肤上的桃花,淫靡又美丽。
装着精液的避孕套被包在纸巾里丢进垃圾桶,soso又欲盖弥彰地把垃圾袋打了个结丢出房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