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将两人贴在一起磋磨。他不知男之间如何合，此举动也是看见小师弟刚刚过的玉，衬着雪白肤的样实在可人。白葭兰被他蹭得又有些起，了嘴，靠在无间怀里，一手又拽上了师尊的发。他这回不仅是珍重地虚握着，而是实在地卷了两圈，攥在手里。若是普通人，必然被他扯得痛了。但无间似玉，满银丝看着纤细，却是刀砍也不一定能断。因此只是被他扯得一歪，俯瞰着上的人。

他一撩袍，掩住那不雅，朝无间施了一礼。

“葭兰，”无间的声音从他后传来，“你可明白？”

他将将坐正，湛卢依旧是跪着。他朝师兄微红的脸上看去，湛卢恰好在此时睁开了。他双明亮无比，盈着些——这让白葭兰一时看得呆住了，只觉得一向熟悉的人，也在此刻变得陌生起来。他并不清楚原因，也觉得他二人之间，确有什么事务改变了。

他抚上白葭兰因着疼痛而垂的尘，极尽挑，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持剑之手换了葇荑，好让师弟舒。他愈是疼惜，白葭兰也愈是娜。和湛卢的思苦索不同，他对他们正的这事，想法奇纯粹。因此看着师兄双眸颤动，心中只忽然冒个想法——世上大概再没有人对我像师兄一样好了。

白葭兰不明所以，却看见他凤微合，倒显得十分痛苦。他又看了看，确信师兄是怀着沉重的悲伤在拥抱他，便起，像抱婴儿那样把他揽在怀里。因着这个姿势，下倒是把那柄吃到极，袋啪得一声拍击在上。湛卢又几次，拍得他酥麻，心一圈的肤又又红。他双手地搂着他的师弟，却不敢再靠近一分，像拥着一个炽烈燃着的香炉。白葭兰本就骨骼小巧，被在他怀里丝毫不能动弹。好在他也没什么挣扎的心思，而是分开双努力接纳对方，受内每次搏动的亲密。

“德之厚，比于赤；骨弱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全作，之至也……小白。”他低声说，终于在甬里动作起来。白葭兰受到那非比寻常的麻酸胀，忍不住皱着眉去看。他直勾勾盯着师兄的两手指——挂满晶莹，在他的里，带来的快让他忍不住把分得更开。他看见自己的阜，通常被挡住了，此刻却因为胀而格外吐。那两分开了，也是漉漉的。它们带给他无上官，却又让他觉得不属于自己。湛卢看着他认真神情，睫微动如蝶栖。他此刻也能坦诚对上那纯洁目光，轻笑一声，在他看不见的胀珠上碾了一把。

湛卢也心无旁骛地着这事，他细细描摹了一会那可的位，直把它欺负得泫然泣，下方阜也开合不已，轻颤着吐。他满心想的都是让师弟幸福，一手指颤抖着探去，每神经都跟随他内的而动。

寸寸挲，终于到自己心中确实是满怀意，一往无前。他的手又动作起来，轻柔地那柄尘，在袋和女的界几番探索。白葭兰脸颊上活灵灵地红了起来，嘴角也溢几丝，终于不再是失落了。

他叫了声师兄，湛卢便看他一，终于一寸寸了，在濡的内送起来。他的客观，间着内的神经，不多时便叫白葭兰眯着息，也一抬一抬地向他迎合。他一手还抓着无间的发丝，湛卢只当不见，拉着他另一只手凑到嘴旁亲吻，又和他十指纠缠着，提送最令师弟利的地方。

他们结合的位黏糊糊的，白葭兰伸手去摸，一手粘腻。他有些承受不住，浑酸麻无比，被师兄一直着的小腹更是凸起一小块。他模糊间想，里面不会被撞了坑吧？手掌贴在上面，湛卢的，在他手掌下快活地动。师兄时，剧地烈颤了一下，白葭兰小腹一缩，被一满满地了来。他大痉挛，哆哆嗦嗦也了一回。汗的发贴在脸上，横七竖八，看起来十分狼狈。他再看师兄，湛卢闭着一从他内退去，也只是半，被两裹得极为舒。和那分开时，甚至发“啵”的一声。

白葭兰从这个角度看他，只觉得神情模糊，意味难辩。且叫他看了一会，无间居然闭上双，余一对同样素的睫，蝉翅般闪烁着。同时，师兄的在他双间划动，从上到下，甚至挤到更里面一的地方，叫他舒不已，恨不得让师兄快行那双修之法，让他再舒服些。

湛卢也确如他意，缓慢动腰，一到他里去了。白葭兰初始觉得还好，都被他摸了、化了。可湛卢也天赋惊人，还未全，就到了从未有过的度。他怜惜师弟秘小，自己都被夹得有些难耐，何况师弟本就不同，只怕比平常女还要多吃些苦。

白葭兰受着内气息运转，这一回修行，对他益不小。除了间隐隐酸胀的官，周竟舒畅无比，思绪也光明了几分。他静静悟了一会，觉得神识清明，看旧日熟知的事，也有新会。

湛卢又对他笑了笑，三手指微微撑开。白葭兰依然不得地张着嘴，一艳尖。他“呃”地叫了一声，眶又复，脸上弥漫着愉悦与惶然错的表情。湛卢撩开下摆，又解开层层罗衣。他的举动是十分和礼数，衣衫下的尘却十足彪悍。他用手压了压，那儿依然是笔直地向上怒涨。

“啊……”白葭兰叫了一声，不受控制地抖。他到内有什么东西薄而，同时那古怪的气味更郁了。他想看看清楚，前却一阵阵发白，拱着腰在师兄手里。

白葭兰再看他时，瞧见他脸上也略有些沉浸情事的快。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心里想多看些，主动把送过去相凑。湛卢方才吻得动情，现在却又不肯了，只让他碰到嘴角和下。

“我明白了。”他慢慢撑起来，动作间下又往外涌了几，开合间，尘也有再起之势。白葭兰调了调息，尽量忽视上的快，才不至于央着师兄再把手伸过来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