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这些担心都见鬼去,于是开始热烈地回吻鲁鲁修。
一开始两人的牙齿撞在了一起,不过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窍门,顺应本能让唇瓣融化在火热的吐息里。在这个吻中他们倾注了超乎寻常的热情和专注,犹如溺水者贪婪地渴求空气,没过多久两人便忘乎所以,揉乱或撕扯对方的头发,捕捉口中柔软潮湿的舌尖,直到体内氧气快要耗尽才分开。
当鲁鲁修和朱雀喘息着互相凝视,却没有心意相通的狂喜,也没有不小心越过友情界限的尴尬,就好像刚才的吻只是一个仪式,确认了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那个秘密他们永远不会承认也不会说出口,以缄默取代的话语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犹如幻梦中的呢喃。
纯白花朵在暗夜中无声息地绽放。
“难以置信……”朱雀轻声惊叹。“为什么吻我?”
鲁鲁修没有回答,他以复杂的眼神凝视朱雀,慢慢用拇指抚过朱雀发红的嘴唇。有了润泽的蔷薇色泽的唇,薄薄的如同果冻般柔软透明,水泽诱人。虽然鲁鲁修自诩是脑力派,不过他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明意图,所以他再次吻上朱雀,作为问题的答案。
这个吻和上一个截然不同,只是温柔的轻啄,却绵长而醉人。
朱雀将鲁鲁修推开。
“讨厌这样?”鲁鲁修问。
朱雀摇头。“我的意思是,这样远远不够。”
他抓着鲁鲁修脑后的头发用力拉向自己,这一次他们吻得比第一次更加热烈,与其说是亲吻,两人的行为更像是要用吻来争个你死我活。经过如此漫长的时间,终于能正视对彼此的渴望,后悔直到生死别离即将到来才有勇气把一切挑明。
我们假装直到现在才发现。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法想起,用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掩饰自己。期盼已久的吻突然降临叫人措手不及,但只是带来更多的空虚。
明明如此亲密,却觉得你遥不可及。
两个人的信念可以成为抵挡万般责难的盾,但这对自身而言却是一触即溃的脆弱,一旦任何一方退却或后悔,两人仅剩的立足点便会崩塌。其实双方都清楚那个名为“零之镇魂曲”的东西的本来面目——吞噬掉鲁鲁修的生命以后,再一天一天磨蚀掉朱雀的。
即使如此,他们也义无反顾地携手走向这个终点。
丢弃虚伪,埋葬憎恨,不再畏惧后悔。
1
死亡无需恐慌,生存无需庆幸,我们需要的永远不会是爱情。这样的我们比任何人或事物都来得坚定。
当一切激情过去,鲁鲁修和朱雀不得不到浴室里清洗身体,本来只想洗需要洗的部分,但是不晓得是谁先开了头,衣服穿到一半时他们又做了一次,还用热水在对方身上玩了些小花样。和在床上做的那一次相比,两人都觉得浴室里的更有情趣。他们紧密相拥,放松又惬意,连沾在身上的湿衬衣也没能破坏两人的好心情。
直到鲁鲁修说“我该走了。”
“我知道皇帝很忙,可是……你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走吗?”
“如果想挽留我,你得再热情一点。”鲁鲁修笑着亲吻朱雀的耳朵。
朱雀怕痒似地缩了缩脖子,侧过脸与鲁鲁修接吻。
甜蜜却悲伤,离别的吻。
ThestKiss
当朱雀问究竟是什么急事需要皇帝在深夜处理,他看到鲁鲁修欲言又止的表情后猜到了答案。
零之镇魂曲。
1
朱雀发出失望的叹息。“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我们就装作这个计划不存在吧。”他微笑着说,却没意识到此时露出的笑容有多让人心碎。
鲁鲁修像安慰无法停止哭泣的小孩子一样抱住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抚摸柔软的棕色卷发。
“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我会做的。现在就开始假装没有那个计划吧,还可以假装你不是KnightofZERO,而我也不是帝国皇帝……”
鲁鲁修突然停下,过了许久,他才用忍耐着哽咽的低沉嗓音描述出最后一个假象。
那是两人共有的,却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