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这么软,又抛头露面的——”
“这不就让咱们享受了嘛!哈哈哈哈!”
那头一个上去的大汉呼喝着最后冲刺了数十下将精液尽数射进蒙着红盖头的青年体内,退出来后将歪在一边的兜裆布重新盖回去,再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多子多福!”就算是“新媳妇”过了他这一关,紧接着上前的是个年数大些的干瘦老汉,他捞过瘫软在扶手椅上的青年,推搡着让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扶着扶手两腿开立站好,撩起他的纱裙俯下身舔了两口沈鑫阳翕张的后穴,在青年的闷哼声中直起腰,将自个那老阴茎埋了进去。
老人上了岁数,动作并不如何激烈,进的也不深,偏巧就合了沈鑫阳的敏感处,任他咬紧了牙关却藏不住带着鼻音的低吟,绑着红绸的脚踝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来回难耐地逐渐并到一处,被充分开发的肠道克制不住地蠕动收缩。
“哎哟哟……哎哟哦……这娃子!是会伺候人的……”老汉受不住地弓着背,瘪塌塌的屁股勉力来回晃动,没坚持多会儿便一抖一抖地射在了沈鑫阳里面。他长吁口气把青年的兜裆布拉好,哈哈笑着念了一句“和和美美”,自又回了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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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村民从跪在扶手椅上的沈鑫阳体内撤出来,心满意足捏着青年已被撞得红透的臀肉喊了一句“健康长寿”,那红色的兜裆布已彻底湿透了,沉甸甸地坠在青年臀间,徐鹏几人胆战心惊地看着另一个膀大腰圆的村民立刻补上了空缺,将沈鑫阳抱起来让他面朝众人坐在自个胯间,那粗壮巨物只磨蹭了两下便顺畅滑入青年体内,痛快地驰骋起来。
摇摇欲坠的红盖头终于在青年受不住地弯腰时缓缓飘落。沈鑫阳终于彻底地将自己展现给了所有人。
被村民们轮奸的耻辱冲刷他的理智,撕扯他的神经,他的尊严被完全剥离了,整个人赤裸裸地袒露在各色目光之下,他是痛苦的,肯定是的……应该是的……
“啧啧……这表情……浪得很嘞,哎哟……”
“个男娃子哭起来这好看呢,可人怜的!招人疼哇!”
“到俺了得和小阳亲个嘴儿,那小嘴唇红嫩哟,一看就好尝得很……”
他应该是苦大仇深的?悲痛欲绝的?心如死灰的?在徐鹏几人的想象中,沈鑫阳也许是这样的,也许是那样的,反正不该是如今双眼失神面泛春情的模样,微张的嘴唇嫣红,唇角挂着不及吞咽的口水,鼻翼翕动急促喘息着。那大红纱裙被之前的村民图省事系在青年劲瘦的腰间,此时堆叠的裙摆间那尺寸可观的性器被兜裆布勒得歪斜,也能瞧出正鲜明地硬挺着,兜裆布兜着性器的那片布料也已经被浸透了,随着村民顶撞的动作裹着青年的性器滑腻腻地磨蹭。
体内仿佛着了火般又烫又麻,沈鑫阳呻吟一声身子往前倾倒,那坐着的村民顺势抱着他的腰站起来继续不住耸动。沈鑫阳被绑住的双手将将撑住身体,眼前是晃动的水泥地面,双腿发软地打着弯往下滑,又反复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腰拎高臀部自上而下地捅干。
太深了……受不了了……肚子里面……太多了……
之前因为飞来横祸而消解的热度悄悄卷土重来,除了张超还是一脸厌恶紧闭着眼拒绝任何交流的模样,李哲与徐鹏二人在这持续不断的淫事中已不自觉地涨红了头脸,缩在徐鹏怀里的徐璐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份异样的热度,她慌乱地把自己缩得更紧,紧紧地……紧紧地并拢双腿,状似不经意地调整动作,将自己那已经被蜜处渗出的体液浸湿的内裤布料夹在两瓣阴唇间,稍稍缓和那酥痒的悸动。
……
“百年好合!”最后一位村民满足地从“新嫁娘”体内退出,又招呼来一人把跪趴在地上半昏迷的青年上身扶稳,自己蹲下身一手托着兜裆布,一手在青年被彻底干开的后穴里抠挖着,待那来自十二位村民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汩汩流出,那兜裆布已盛不下那许多,顺着布料边缘滴落一地。
最后成事那村民高举着这整条都被精液浸透的兜裆布,喜悦地大喊一声“多子多福!”其他众村民便跟着轰然高声应和“多子多福!”,汪村长郑重接过那条兜裆布,铺平放在堂屋正中墙上修的一个土龛上——之前摄制组一行人还讨论过这是供奉什么的,现在他们知道了——汪村长指了一人帮着汪勇把衣衫凌乱昏昏沉沉的“新媳妇”抬到一边铺好的被褥上去躺好,汪勇又从台桌上取了一盒不知什么凝膏在他后穴里外细细涂抹一番,又给他喂了些酒和粥饭。
八月里天气本就热,这十来人众一番折腾更是热气腥气滚滚,索性大家都脱了个精光,大剌剌地围坐一圈吃喝休息笑闹。徐鹏几人见汪村长笑眯眯走到近前,意识到那悬在头上的一刀终于要落下了,个个警惕憎恶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