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他把那些需要充电的通通接上接口,然后走进淋浴房,用新买的工具给自己灌肠、冲洗。
他已经半勃起了。
他调整好投影巨幕连接上电脑,点开一个又一个下层文件夹,最终在一个全是字母乱码的文件夹里点开一个视频,那是他偷偷留下的一点小秘密,花了他一些时间剪辑拼接,他找到它,幕布上出现了他在镜头前放大的脸,他按了暂停。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跪在地上不住舔着嘴唇,眼睛盯着大屏幕上他自己含着不知哪个村民的肉棒的他的脸,将那根精心挑选的大号假阳具对准自己充分拓展的后庭,慢慢沉下腰。
“啊……啊……操……好大……太大了……操……”张超低声咒骂着伸长手拿过另一个道具,那是个做工很逼真的穿着内裤的少女款半身倒模飞机杯。他把那粉嫩的内裤拨开,完全坚挺的性器粗暴地捅进露出的前穴。他把三个大小不一的遥控器放在面前,飞速地挨个按过去,在投影巨幕上的自己动起来的同时,前后都受到冲击使他深深地弯下腰去。
“啊!噢、噢!啊……啊……”张超弯下腰将那个挺翘富有弹性的少女的“屁股”紧紧压在胯间,被深度包裹吮吸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地往前挺胯,屁股里那根飞速摇晃旋转的假阳具也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在体内连连戳刺,他抬起头盯着大屏幕,嘴巴半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看不到自己脸上对于屏幕里自己含着的那根肉棒的渴望。
太久了……他忍耐了太久了……当他需要靠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才能勃起和射精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完了。
太晚了。来不及了。他被改变了。
他看到那些比自己高壮的男人下意识地厌恶和远离,又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幻想。他是可以对着女人硬起来的,但是他无法仅凭借男女间的做爱到达高潮。
张超的鼻息粗重,他把假阳具推到最大档位,然后双手撑在身后分开双腿对着投影幕布里的村民们,摇晃着屁股彻底地展示着自己被粗暴研磨的后穴。他看到那些村民把他按在田埂上,按着他的头让他对着水渠撅起屁股,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把自己的阳具捅进他的身体,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一边操他一边骂他,他的肩膀后背和前胸全是村民们扇得通红的巴掌印——
张超把假阳具彻底坐进深处了,他“啊啊”大叫着受不了地甩头,前方的性器依然被飞机杯紧紧吸附着,止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坐在地上动了一阵,然后一手抱着前方的飞机杯一手捂着假阳具的底座站起来,他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到屏幕对面的装饰墙边,撅起屁股将假阳具的底座对准墙面吸附牢固,这样他就成了与屏幕里的自己同样姿势的了——
隔音绝佳的套房里,张超尽情地释放了自己,他冲屏幕里的村民们大声叫骂,恶毒的诅咒但凡是他能想到的全部用来咒骂他们,骂着骂着又开始哭求,扒开屁股对着屏幕求村民们操他,他把那根假阳具固定在任何他能想到的可以利用起来的地方,他把它按在老板椅上,自己骑上去奋力地起伏吞吐,又把它贴在落地窗上,屁股紧紧挤在冰凉的玻璃上对着外面的天空上下甩动,他把它贴在房间门口,脚踩着门把手冲着门板边干自己边大声淫叫,脑子里已不在乎是否会被人听到……
他在房务进来打扫房间时躲进厕所抱着“屁股”疯狂顶弄撞出啪啪啪的响声,在男服务生推着餐车来送餐时塞着假阳具坐在桌边,在桌布的遮挡下光着屁股来回画圈,趁着服务生转身时大力起伏数下,在对方关心的问候声中偷偷射精……
他像个疯子似的尽情发泄着,睡觉都塞着假阳具,性致来了就在床上把遥控器推到最大档位岔着腿呻吟自慰,他可不会把精液弄得哪里都是,他会在射精的时候用纸巾包住龟头,他把那些射得一团糟的纸团收集起来,在最后一晚把它们倒进浴缸然后躺进去,他深深地嗅闻自己精液的味道并为之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