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柱身挺拔颀长,再到那后方的两枚囊袋,都十分精致白皙,然而当性器抵到杨雯丽的花穴上时,过于粗硕的性器和狭窄的穴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进得去吗?莱因哈特不由得在内心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但尽管如此,他也未曾停下挺进,只是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用力没弄好,便把杨雯丽肏坏。
当半个龟头刚插进去时,内里的穴肉便热情地缠绕了上来,湿漉漉地吸吮着他的阴茎,莱因哈特喉头不断滚动,腰眼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快意,胸膛不断地起伏着,小腹一股股热流涌动,好似浸泡在温泉般舒适,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他根本停不下来晃动的腰杆,把杨雯丽肏得身体不断地摇晃,那对过于丰满的乳球也随之荡漾着。
“等等、呼啊啊啊啊……慢点、呜呜呜,太深了啊啊啊啊——”
杨雯丽眼含热泪,她呜咽着乞求着皇帝陛下的爱怜,然而莱因哈特已经被欲望和愉悦冲晕了头。
他喘息着吐露出性感的呻吟,而捣凿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呜呜啊啊啊……好舒服啊,杨,朕好舒服,做爱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好幸福,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呼啊啊啊啊……”
杨雯丽被肏得喘不过气了,莱因哈特那密集的鞭挞和抽插仿佛要将肉刃一路肏进子宫里,穴肉不住地收缩夹紧,阻挠着那入侵者的蹂躏,但是柔软的嫩肉不是坚硬滚烫阴茎的对手,她的体力耗费得飞快,不得不昂起头好让自己发晕的大脑去攫取更多新鲜的氧气,但是罗严塔尔却没打算干看着,他来到了杨雯丽的头顶,若有所思地手指抚摸着那张开的红唇。
“杨阁下,不知在下可否借用您上面的这张嘴呢?”
罗严塔尔再怎么彬彬有礼,也无法掩盖他说出的话语到底有多么淫靡的事实。
“等下,这样也太狡猾了吧罗严塔尔卿!方才也是你最先上,还给杨雯丽破处了,怎么什么好处都归你了!”
毕典菲尔特忍不住了,他叫嚷反驳道。
“谁让你们都没有想到呢?”罗严塔尔耸耸肩,不以为然。
“不行!我不同意!”毕典菲尔特如此喊叫着,干脆地用自己结实的身躯把罗严塔尔给撞开了,罗严塔尔啧舌,不悦地低骂了一声“莽撞的武夫”,但是权衡再三后,毕竟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同僚吵起来,只能让开来,转而将注意力移到了杨雯丽的那对美乳上,手指宛如弹奏着乐器一般抚弄着乳峰,让杨雯丽发出了高低不一悦耳动听的呻吟。
毕典菲尔特当然也不是雏儿,虽然没有怎么玩过口交,但是该怎么做还是明白的。他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双手捧住杨雯丽的面颊,让她越发地往后昂起,然后将自己勃起的阴茎插入了那湿软的红唇之中。
“唔啊啊啊啊……”杨雯丽被肏得浑身无力,雪白的肌肤上浮动着糖果般莹润可口的绯红,唇瓣被毕典菲尔特的肉棒给撑开,舌头都被肏得躲到了口腔底部,嘴巴被满满当当地塞住了,呼吸自然也受到了阻碍,而当杨雯丽试图用鼻腔呼吸时,便嗅到了来自黑色枪骑兵身上那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毕典菲尔特爽得大腿不断地抽缩着,小腹热流用过,他捧着杨雯丽的脑袋往那张红润的小口里捣凿而去,粗硕凸显着青筋的肉刃戳刺着杨雯丽口腔内部软嫩的每一处,光滑的上颚,垂落的软舌,还有舌面都被那肉棒给拜访了一遍,最后毕典菲尔特终于找到了最能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当杨雯丽因为莱因哈特的操弄而爽得浑身抖动、头颅向后昂起时,她的口腔和喉道形成了一条直线,足以容纳毕典菲尔特那粗大的鸡巴贯穿进去。
坚硬笔挺的阴茎直直地摩擦过杨雯丽的舌面,肏开口腔上垂落的小软舌,然后沿着舌根肏入了喉道口,龟头狠狠地戳刺着喉口,刺激得那娇嫩的腔道不住地收缩闭合,又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亲吻吮吸着毕典菲尔特的龟头,让他发出了愉悦的粗喘:“好爽!杨你的嘴巴也这么舒服啊!”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被操弄着的杨雯丽喉咙被堵住,毕典菲尔特的阴茎直勾勾地贯穿着她的口腔和喉咙,对方用力之重,甚至让两枚沉甸甸的精囊都撞击上了她的鼻翼两侧,更别提那些粗硬的耻毛,正戳刺着杨雯丽娇嫩的肌肤,把她的面颊磨得更红了。
“呃咕。”缪拉忍不住咽了咽喉咙,被欲望所笼罩的杨雯丽实在是太过美丽了,让他根本移不开眼,身下的阴茎烫得宛如烙铁,正叫嚣着要插入湿软的肉穴里好好地泄欲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