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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煞神终于还是杀人了！

她接着：“知晏先生没什么兴趣同别人来往，我后来也没再去自讨没趣了。”

她惊觉，多年前那一双冷到极致的，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赛独：“……啊？”

她又一次遇见了案发现场。

程黎自小就对恶这一族有莫大的兴趣，普通的人类学校不会开办恶相关的课程，但在法学院却是作为理论知识必修的。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案发现场。

这位的凶名她可是一直都有耳闻，像她这样的菜跑肯定是跑不掉的，她脆放弃了挣扎。

程黎：……您其实不必附和。

迟迟未离开的程黎差被波及，吓得她抱大喊只是路过，这才被放过。

赛独沉了一下，挑眉：“你们孤立他？”

在他们那个打架还靠碰的年纪，晏年霜已经能用法绝对压制他们了。

程黎连忙摆手：“是他一个人孤立了全校。”

小程黎惊得收回手：“恶……很坏吗？”

“一个孤僻的、优秀的人往往饱受非议，所学院里的大多数人都不太喜他，也就没什么人同晏先生来往。”

赛独眸微垂。

那确实。

程黎继续往下说：“我那时也是年纪小，莽得很，想着就算死了也要死个明白。”

程黎：……

完了，要被灭。

这是她从小的梦想，几乎贯穿她目前的整个人生。

程黎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太妙的回忆：“倒是有人看他不顺，但找茬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揍得很惨。”

她的记忆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她指着图画书上的画，天真又惊喜地问：“妈妈，这是什么？”

程黎讲了这么多，自己也有些慨：“来联盟之后，我才逐渐了解到很多事情的真相，”她看着模拟窗景的落地大屏，声音很轻：“其实，对恶的压迫，也在迫使着人类走向灭亡。”

寂静的夜，晏年霜里的杀机让程黎后背冒一层疙瘩。

后来天赋还算不错的她成功了法学院，那些课程里简单的记叙却让这个族在她心底鲜活了起来。

她蹲在地上抬，看见穿着统一学院制服的晏年霜逆光站立，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有了颀长的个，表情淡淡，彩偏浅的眸里尽是漠然，上衣服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未起。

程黎摇：“那时候也就十多岁……您或许没有年龄的概念，在人类的世界，十几岁还只是一个蠢兮兮的年龄。”

那是肯定的，恶之主王印下的血，在传说中都无比珍惜的东西，给他了这么多，能不吗？

她对知识的向往简直如饥似渴，难得看到一个理论课程考情况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激动的以为遇见了同好，打算同这位同学。

越了解，越狂。

程黎说悄悄话似得，压低了声音：“晏先生那个时候站在血泊里，就像恶鬼一样，相当可怕。”

她等了好久，等到疼痛渐消，前恢复清晰，再望向四周时，却是净得像是她的一场错觉。

女人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不啊，我们小程黎能像个小太一样使用光法，全靠他们呢。”

学院里公开的关于恶的书籍已经满足不了她了，上面记录的东西终究还是太过浅薄，她打起了锁在学院档案楼的藏书的主意。

这于程黎的学霸生涯只是一个小曲，她后来又开始了日常泡图书馆，实践课摸鱼划的校园生活。晏年霜成为她们年级里那个只会在期末冒存在，让他们叹一下大佬的角。

于是一个休息日，大分人都睡了的夜，她悄悄地跑了去。

小小年纪的程黎懵懂地看着画面中丽的恶，天好奇的她将恶这两个字刻了心脏。

月黑风夜，万籁俱寂时，正是坏事的时候。

……某方面来说，她也算是个疯。

“在……我死之前，”后背狠狠掼上墙，她咳得几乎要断气，抬，模糊的视线里她只能满祈求，“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只恶？”

赛独没答话，只垂眸听着，在程黎的只言片语中大概地拼凑了人类小孩的大概成长经历，莫名觉得有些气闷。

时间似乎只在他的上刻下了孤寂的痕迹

“是人类的一想象，嗯……通常指……死去了的人，带着仇恨与恶念又现在了人面前，通常伴随着死亡与杀戮。”

赛独，表示肯定。

“我相信我的睛，所以在那之后也就一直缠着晏先生，然后就来到了这里。”程黎笑着总结，还不忘推销一下联盟：“联盟中的大分人都与我类似，都与恶有些渊源，所以其实您可以信任我们。”

程黎目瞪呆地看着晏年霜单方面暴打了七八个人，下手之重可以说是要杀人都不为过，却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是平静的，冰冷的。

直到她即将毕业那年。

“他得简直令人发指！”程黎长长地叹。

女人笑着帮她扎着小辫儿，：“这是恶。”

那是传说中的……丽的族。

她顺着别人的指路来到教学楼后方的训练场，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俊朗少年肆意挥洒汗的好场景，没想到撞见了案发现场。

了无生息的人类，漠然站立的晏年霜，以及重伤缩在角落里的恶。

“恶鬼？”

朝闻，夕死可矣。

熟悉的主角，熟悉的单方面殴打。

在晏年霜将人类尸丢血泊中、抬朝她看过来时，程黎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自己要被灭，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角落里那只恶。

“然后你就跟着他了？”

赛独想着，不过最近自己拿了一些回来，也不知对他的力量有没有影响。

但这一次，远比从前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