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清歌想说什么,却听见水声轻响,裴凌已跨进浴桶里,并看着他。
诉清歌有些慌乱的去抓自己的外衣,裴凌倒也不拦着他,只问了一句话:“哥哥嫌弃我的脸吗?”
这句话成功让诉清歌顿住动作,他无奈的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嫌弃你。”
“可是我觉得。”裴凌在浴桶中坐下,“如果我不主动,哥哥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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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清歌道:“你还小。”
裴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在修界近乎于流浪的活了几十年,早已什么事情都见过了。他虽然没经历过,但也知道床笫之间总共就那么点事,诉清歌改变主意改变的实在太突然了,让他总觉得不现实,甚至有点阴暗的怀疑诉清歌是别有所图。可是别有所图,天道院的大师兄,又有什么可图他一个小魔修的呢?
但裴凌知道一点,以诉清歌的脾气,只要自己把身子给了他,他就一定会对自己负责的。
何况他的身体还和正常男子不同……
裴凌有点紧张,面上强装镇定:“哥哥,我想要你。”
诉清歌无奈的笑了笑,迟疑一会儿,走上前去,在浴桶旁单膝跪下,捋起袖子,一手没入热水中,覆上他腹部的伤口,想为他疗伤。
裴凌却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的手往自己的两腿之间探去。
诉清歌惊了一下,想缩回手,动作之余衣服袖子落下,被浴桶里的热水打湿。裴凌“嘘”了声,难得的笑了笑,对他眨眼:“哥哥,和你说个秘密。”
他鲜少会这副模样,这时诉清歌才感觉他真的像个十七岁的少年,一时愣住,指尖已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温热。
诉清歌耳朵瞬间就红了,怔怔的望进裴凌的眸子里,裴凌引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前面的性器慢慢的硬了,却继续往下,探入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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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清歌初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哪里,待得回神,已是瞠目结舌,飞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处饱满湿滑,花唇柔软,竟然是女子的阴户。
他道:“你……”
裴凌道:“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后悔了与我在一起?”
诉清歌自然不会,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叱咤风云的心魔道主竟然是个双儿,耳根脖颈一起红了,想到自己刚刚碰到的那两瓣娇嫩的阴唇,小腹处也隐隐升起一股热意。
他强忍下欲望:“不会的,凌儿,只是……这太快了。”
裴凌同样是头一次,但他毕竟是在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脸皮比诉清歌厚,而且心爱的男人就在面前,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羞耻不羞耻的?
沾满了水的玉白双臂从浴桶中伸出,搂住了诉清歌的肩背,也沾湿了他身上的白衣。
烛光下,青年虽颜面有损,可近看五官依旧俊朗非常,眼尾上挑,红唇饱满,黑眸中盛着爱慕和某种渴求,不发一语,只认真的望着诉清歌。
诉清歌喉结滚动,艰难的吞咽。裴凌说的没错,他们已是道侣,道侣之间行房事乃是天经地义。裴凌想要,自己的童子身给了他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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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从未动过这些心思,从里到外都是彻彻底底的一张白纸,该怎么做,行事又是什么滋味,全然不知。
“凌儿。”诉清歌低声唤道,将青年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拉下。裴凌神情一瞬间失望,但下一刻,诉清歌却是解开了里衣亵裤,竟也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胸腹肌形状清晰漂亮,下方那物还未勃起,分量看着便沉甸甸的,非比寻常。
诉清歌抬腿跨入浴桶中,将裴凌搂入怀里,在热水中与他接吻,手掌搂在他的腰间,却克制的没有到处乱摸。
裴凌激动又紧张,同样满脸通红,感觉出了诉清歌动作的生疏,主动的舔了舔他的唇:“哥哥是初次吗?”
诉清歌点了点头。
裴凌呼吸急促几分,手掌在热水中着迷的抚摸诉清歌的身体,捏了捏他的腹肌,又滑到下方,捉住了他半硬的肉棒:“那哥哥今天就要破童子功了。”
诉清歌任由裴凌玩自己的性器,低声道:“都给你。”
裴凌靠在诉清歌颈窝里,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他到底是比诉清歌会的多一点,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又舔了舔:“摸我,哥哥,我是你的,你怎么摸我、操我都行……”
诉清歌喘息变得沉重,被裴凌握在手里的肉棒也颤动着变得更硬。裴凌心中害羞,但一想到一向沉着稳重、似乎无情无欲的大师兄,却被自己握着胯下最脆弱的地方,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也是因自己才变得如此坚硬,就忍不住悸动,并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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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动身体,两腿分开,缠在诉清歌腰身两侧,让两人的胯下能够靠在一处,又引着诉清歌的肉棒和自己的肉棒贴在一起,不住的上下撸动,又去玩诉清歌的睾丸,像个小孩子在探索自己新收到的礼物。
他是诉清歌的,诉清歌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