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彤别开头来,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好好照顾自己,而後她呼了几口气,再度望向那受伤的手,「这是什麽时候伤的?」
「两天。」两天前,一受伤之後,伯符跟公瑾就要他给军医好好诊治,可是他y是不从,只是简单的包紮一下,伯符这才拿军令压他,要他回来牛渚城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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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军医,将军这样子……情况如何?」映彤大概可以猜到他为何不是待在前线诊治,而是被赶回来这里;光听他那漫不经心的回答,就足以知晓了。
只见邵善拿出酒来清洗幼平伤口,「伤口在受伤的时候似乎没有清理乾净,开始溃烂了,不过还好还来得及。」他拿起一方白布来将脓疮给拭净了,重新替幼平洒上金创药,再拿起草药来给他敷上。
金创药刺鼻的味道让映彤浅浅退开,她想洒上他手臂的时候一定很痛,而他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那,该怎麽用药?」她站起身子,绕到幼平左手边来察看。
「嗯,很简单,这瓶是金创药,要是将军的伤口又出血,或是换药的时候,先洒一次,而後……」邵善先拿出布来先给幼平包紮好,拿出一个小药钵来,「这草药先放在里头捣碎了,再用这个……」他仔细的一一交代,而映彤也是听得仔细认真,活像是邵善的徒弟一样。
「那,和着两种草药,给搁在纱布上,就可以敷了吗?」
「对,小姐可以先将药草捣好几份折起来放着,这样每次要换药就不用多麻烦一回。」邵善从药箱里掏出三份草药来,「小姐,这里还有三份,草药如果用完了,跟小的说一声,小的会差人给你送来。」
「好的,彤代将军谢过邵军医了。」映彤浅笑点头。
邵善将用药都留一些在这里,而後突然发现,受伤的男人从头到尾未发一语,反而是映彤b伤者更关心,他笑得有些诡异,以手r0u了r0u鼻子,「不谢不谢,有映彤小姐在将军身旁,小的都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幼平受了伤不合作在他们众军医当中是出了名的,谁照顾到他谁倒楣,旁边同僚Ga0不好还要先摆宴请他一顿咧。
「军医何出此言?」正在仔细观察他俐落包紮的映彤,听得此语,突然抬起头来看他。
「嗯……」开玩笑,他又不是不想活了,当事人就在这里呢,「没的事,只是想着映彤小姐很是难得,就不知什麽原因,如此关心将军?」看着床榻,再回头看看草蓆,虽然他相信他们两个没有什麽,可是他们两人传暧昧,在军中倒已经是人人茶余饭後闲嗑牙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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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彤的救命恩人。」映彤扬起粉唇来,轻描淡写,并不想做太多叙述。
为了报恩吗?也是啦,这他可以理解,不过像这样重然诺信义的nV子,普天之下还真是少了,「那真不知道是小姐遇见了有缘人相助,还是将军救了自己的有缘人。」邵善说出这句值得玩味的话来,两道冷冽眸光立刻朝他S来,令他原本谈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军医的意思是?」映彤眨眨水眸,故作不解的反问。
「没事、没事,有小姐替小的照顾将军,那小的就可以放心的去照顾其他弟兄了。」邵善乾笑两声,而後款了款药箱,提着迅速潜逃出厢房。
映彤看着晃动的房门,每天都会去探望凝香的邵善跟她是有些交集,总是看他谈笑风生、从容不迫,而今倒是因为这男人的一记狠瞪,让他吓得魂飞魄散,她YY浅笑,而後拍拍幼平的肩膀,「将军,军医也只是开了我们俩一个玩笑罢了。」
幼平冷冷一哼,没去撘理映彤的缓颊。
望着那还在晃动的门板,映彤总算晓得,为何邵善很高兴是她负起照顾幼平的责任。
大概只有她不会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