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彤仍然暂居於他的帐营内,那片屏风就这样立在帐内,屏着两人视线,不使两人的行为踰了规矩,但那也有如一堵高墙。
从未有过这样的气氛的,军中闲言闲语,听过就算,只道是军中生活实属乏味烦闷,给他们个话题闲嗑牙,两人的关系是不如传言所说的,明眼人知道就罢。
可……想起几天前给凝香跟凝嫣两人b问,差点落荒而逃的映彤,问问现在自己狂跳的心口,她们两个人问的话,在情急之下,她是全盘否认了,可是……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真的全是为了报恩?」凝香扬起一指,「虽然你自己可能没有感觉,可在其他人眼中,你在他心底,地位非凡。」
真的是这样的吗?映彤看着眼前冷酷高大的他,那双秋水柔眸,含羞带怯,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凝香的话,原想直接开口问,可……她不敢,她一开口,nV孩子家的矜持该摆哪儿?
看见映彤点头,凝嫣绕过棋盘来,挨声在她身旁坐下,「映彤姊姊,你这点头,意思是说你要报恩,还是你承认自己在他眼底地位非凡?」她绽开笑花,同凝香一起质问映彤的感觉好多了!
「彤……彤意思当然是,将军是恩人啊。」一向辩才无碍的映彤变的结结巴巴,差点让凝嫣笑岔了气。这可少见啦!
他是她的恩人。无庸置疑,若不是他,或许当日她也将惨Si在那些士兵的剑下,甚至惨遭玷辱,是他救了她,可是,他却也曾经拿话伤她;而他的遭遇竟与她如此相像。
「你真的没有对幼平将军有意?」凝香也靠在映彤左侧,与凝嫣同心协力,她们当然不是希望看映彤笑话,可是真心真意的想让映彤弄懂这一切。「看在我们这些旁人的眼里,你对他可是十足照料,连我都要吃味了呢。」可别忘了,映彤本来该是来陪伴、照顾受伤的她的,却没料到给幼平拐了。
她是很在意将军没有错,可是那是因为……他是她的恩人不是?她一直是这麽想的,何况,他对自己的身子又如此轻忽,她怎能不多替他用点心?
「你知道我家夫君说什麽吗?」见问了好几句,映彤还是不开窍,凝嫣乾脆换了个人的角度,藉公瑾的名义,「幼平将军他最近失神的情况b之前严重好几倍,而且他说……他说……」凝嫣拉长尾音,存心吊人胃口,将映彤的整个心吊得老高,「他说,幼平将军看你的眼神,跟看其他nV人不一样,唉呀,或者该说,除了你之外,根本没见过他将视线放在哪个nV人身上。」
凝嫣的话语言犹在耳,是,关於此点,周霖是也跟她交代过的,可……这是真实的吗?他对她……从小到大没嚐过情滋味的自己,对於其他的感觉,她敏锐机伶,可惟独此项,她没尝试过。心思千回百转,弄不清、理不完,此时此刻,两人相视,回想起当日被b问的那些,清明理智的脑子,这下全乱了套。
不一样,跟之前不一样。
她替他换药,在手脚上是会有点点碰触,但那全是出於礼仪,而她做得专注、自然,他也不把这些碰触想得太多。
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可没想到此时此刻,却只是她的手掌贴上他的,整个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对他关心,他是知道的,这小nV人老是把「报恩、报恩」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即使是他好几次劝阻她,他其实并不需要给她如此照顾,可她的个X坚定,或者该说已经到了顽固的地步,他又口拙,面对伶牙俐齿的她,自是说她不过。
「你是小姐。」他的左臂在连日敷药之下已经渐有起sE,早已不需要她每次都拿着草药来追着他跑。
说这话的意思也是顾及身分,虽然她知道她听不进去。要是她真的听进去了的话,他反而会认为,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你是恩人。」她总是在唇畔上衔着一朵笑花,淡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