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娘?」
黝黑的脸庞闪过一阵错愕,公瑾见状又添一笔,「是不是一直想她?」
幼平虽没表态,但看见他那震惊错愕的表情,他想一定是,而且,还是经过他这麽一问,才被点醒的!
公瑾没再多说,仅是朗声大笑,走回了自己的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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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多想着她的神态、说话的表情,以及前几天,他亲自带着她去林间采取野菜,这些种种,难道……这就是动心了吗?
「幼平啊,你曾经想过要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一个人吗?」伯符拿着油细心擦拭着自己的两把g棍,还有父亲遗留下来的天狼剑,不忘回头跟幼平闲聊几句。
以前的事情是他极yu摆脱的,又怎麽会想要将它说出口,他下意识的摇头。
「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哪天,记住,我说的是哪天。」见幼平点头了,伯符才继续说下,「你真的心里有了一个人,那个人心里也有你,那,你还会继续瞒她这件事情?」
幼平就算再怎麽迟钝,这几天来给公瑾着实也逗弄不少回,怎会不知道伯符指的「她」是谁,但,他不禁要问,她的心里,会有他吗?「我……」是质疑着她心中是否有他,也质疑着自己,究竟有没有勇气,再度面对一次那令他不想再回想起的一切。
伯符轻叹,看样子这家伙是还没试着打开过自己的心,「这种事情不能瞒她。」
「为何?」幼平表情认真了起来,往事跟现在的他,究竟有何冲突。
「因为……」伯符一下子找不到辞汇,搔头搔到头发都快给抓下一把,忽然想到凝香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便来借花献佛一番,「因为以前的你也是你啊。」试问,同床共枕的两人,会不会介意着彼此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怕答案是十分肯定的。
「幼平,我再问你,你真的把以前的事情都放开了吗?」
幼平点头,「那为什麽不敢说出口?」面对幼平的哑口无言,伯符深表同情的摇摇头,「那不是真正的释怀,只是压在心底不说,证明你还伤心、还介意着,还……」伯符顿了一下,探了探袖里的小抄,「嗯哼,还不敢对她敞开真正的自己啊。」幸好幼平没抬头来看他,不然他可怎麽跟凝香交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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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吧。」
真如伯符所说的,他其实并没有勇气再度回首那段往事,b映彤还要胆小?他乱了,难道这麽绝对,一定要说这些?
看看眼前的她,那双莹灿秋水,正难解的看着他,他彷佛觉得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以前的种种,全都展开在她的眼前。
他下意识的别开眼逃避,觉得自己无法在这个时候与她好好谈话。
「将、将军。」映彤浅浅一笑,「时间也不早了,将军明儿个也还要出征呢,依彤看,咱们熄灯就寝了,可好?」
她柔柔语调适时的打破两人尴尬,幼平点点头,顺着她给他搭的阶梯下。
映彤一手掩着颊,将灯吹熄,「将军,祝你好眠。」而後绕过屏风,和衣就寝。
听见她躺ShAnG榻的声响,他才褪下外衣,滑入被窝里,盯着那屏风,心绪仍是乱的不可理。
突然,那声柔柔语调又从後头传出,「将、将军。」
这种事情少有的,通常该说的会在熄灯前就说完,映彤谨守礼教,又懂得尊重别人,是不会随意打扰他入眠,尽管他全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