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痛呼,嘴里也开始胡乱地骂了起来,现在可以肯定这娃娃脸绝对脑子有病!
干!我有什么罪?单身狗罪吗!?放屁!“操你妈!你狗日的什么毛病!干!唔!......”
鞭打一经开始,短时间内就没有结束的征兆了。约翰一边骂人一边默默忍受,娃娃脸神经病从前面转移到了他身后,到后来约翰就闭嘴了,他怕一开口就是疼痛难忍的叫喊。
汗水从约翰轮廓分明的脸上滑落至脖颈,最后淹没在破碎的衣领里,身上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在痛了,约翰脑子有点晕。
鞭打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约翰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嘻嘻嘻,真棒!”
约翰深吸了口气尽力压下刺痛感,仰起头收紧了脊背肌肉,他身上的衬衫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线条优美的背肌遍布鞭痕,让艾伯特着迷不已。
艾伯特不耐烦的扯开约翰零落的衬衫碎布,他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褪去了矜持懵懂的外壳,露出恶劣的内里。
“约翰宝贝,不能说脏话哦~”伴随着话音又是一鞭打在约翰窄翘的屁股上,“乖乖告诉我,那批货在哪里吧?”
预料之外的地方被鞭打,让约翰绷紧身子抖了抖,他本能地压下痛呼,完全变了样的艾伯特让约翰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更多的是愤怒:“呸!”
他吐出一口唾沫以示不屑,“干你娘的,劳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艾伯特像教育不懂事的孩子那样叹气摇了摇头,他伸出纤细洁白的手指俏皮地点了点约翰汗湿的额头,“约翰宝贝不听话,要被狠狠惩罚哟~”
尾音奇异地上扬,彰显着说话者高昂的兴致,约翰恶寒,猛烈的晃着脑袋拒绝,“滚开!滚开!狗娘养的!”
艾伯特神经质地笑出声:“哈哈哈,约翰宝贝,你痛苦拒绝的样子……”艾伯特停顿了一下,他没拿鞭子的左手猛然抓住约翰修剪得体的深棕色短发,精致的小脸蛋凑过去俯身在约翰耳边说道:“......让我硬了。”
约翰猛地睁大双眼,他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我唔!”他正想怒吼着拒绝,却被眼疾手快的艾伯特一把捂住了嘴。
艾伯特的手指看似纤细柔弱,力气却极大,他一手捂着约翰的嘴控制住他乱晃的脑袋,另一只手速度极快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医用注射器,在约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他扎了一针。
“嗷,你个狗娘养的!你给我打了什么东西?!”
“一点点肌肉松弛剂宝贝儿,别在意,我怕你待会儿太兴奋了会让我忍不住伤害你。”艾伯特笑的一脸羞涩,蓝眼珠却又透着兴奋,整个人怪异到了极点。
约翰感到力量在一点一点流失,若不是捆住他的锁链将他吊在那里,他肯定要跟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了,"你......“说话也开始变得吃力,约翰咽了口口水,挣扎着把话说完:“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陈述句,约翰敢拿他的屁股打赌,这娃娃脸肯定有毛病。
艾伯特依旧开心的笑着,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伸手解开了约翰的束缚,“我可能确实有点毛病吧,别人也这么说过。”
彻底摊在地上的约翰尽力梗着脖子吊着眼睛怒视艾伯特,他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艾伯特看他不服输的样子真是喜欢的不得了,“但这么说我的人下场都不太好,所以约翰宝贝,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呗~”
约翰对这奇异的尾音感到难以自制的恶心,但却无可奈何,想到待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他有点想吐了。他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这种大老爷们身上,虽然在部队里也见过某些男男搞事,但自己从来都是默默走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