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漏,他现在应该是被掐着脖子按在浴室的地上猛操。他脑子特别糊,要不是真怕被干死在这里,约翰是绝对不会开口求饶的,比起屈服,被干死这一点在约翰这里更让他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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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器因为无法发泄积累的快感而胀大发紫,再熬下去估计就要废掉了,约翰此刻是真的深刻意识到身上的变态是没有人性的杀人犯——艾伯特美好的外表下是不通人性的野兽。
约翰地竭力求饶并没有换来艾伯特的心软,他感受着身后力道逐渐加深的撞击,感到有些绝望。前列腺已经麻木了,过多的撞击只会带来疼痛,约翰难耐的哽咽出声,他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破碎的音节也被艾伯特修长的手指扼住,最后到嘴边发出的声音只剩下夹着泣音的沉重喘息了。
出乎意料的是,艾伯特像是终于醒了过来,他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俯身亲吻了一下约翰失血泛白的嘴唇,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快好了约翰宝贝儿,再忍耐一下,都怪你太诱人啦~”
说完,艾伯特摸索着解开了约翰性器上的束缚带和金属环,转而空出手掐住约翰性器的根部,“我们一起,宝贝儿。”
约翰已经半昏迷了,他神智不清地听着艾伯特无理的要求,纵使一万个不愿意,也毫无半点反抗之力。身后的冲刺乱了章法,约翰模糊地意识到艾伯特要射了,被迫承欢的后果居然是摸清了这变态娃娃脸的性爱习惯,约翰真想分分钟吞枪自杀。
随着艾伯特最后一次深撞在约翰的前列腺上,他也同时放开了遏制约翰性器的手,由于被约束的太久,约翰的高潮来的绵延而痛苦,不能一下子喷薄而出的耻辱感让他彻底晕了过去。
身心都满足无比的艾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来越过约翰瘫软在地的身体,拧开花洒准备清理满身的污秽。
没想到这次的罪犯如此合自己胃口,艾伯特边洗边打量昏迷不醒的约翰,花洒喷出的热水打湿了约翰结实柔韧的躯体,深麦色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光,再加上先前的鞭痕,显得极为诱人。
艾伯特在杀与不杀之间犹豫,他收回清洗下身的手,转而蹲下来拍了拍约翰饱受折磨的窄臀,“好屁股,要不......先留下来吧,反正,还有事情要问。”为自己的欲望找了个借口留下此人,艾伯特笑的羞涩,他已然为不知人事的约翰决定了以后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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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这次逮到一只超有个性的野鹿!”洗完澡安置好约翰,艾伯特跑上楼给他亲爱的大哥打电话汇报工作情况,“活儿我干好了!我没有捣蛋!”听他哥居然质疑他的工作能力,艾伯特鼓着腮帮子哼哼哼生气,就算他哥不在他身边,他也控制不住想撒娇求爱抚地冲动,如果这副样子被约翰看到,只怕约翰会自戳双目吧……
虽然艾伯特长相可爱,但......撒娇什么的,成年人还是不太能毫无顾忌地做出来啊……
对面的哥哥好像习惯了艾伯特的性格,他都能脑补到对方说话的样子了,电话里的声音更是宠溺居多:“好吧你最棒了,那么,有找到货吗?”
艾伯特兀自挠了挠脸有些愧疚:“还没,小野鹿不说,他脾气太倔了。”
“好吧,”电话那头威廉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一脸无奈,“你抽空再问问,先留着他一口气,我还有话问他。”
“好滴好滴,正合我意。野鹿先生很可爱,我都有点下不去手了。”
“不要玩物丧志,艾尔,那个叫巴里的是很重要的鱼饵,必要时放弃他会钓到大鱼。”威廉有点好奇那个巴里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吊住他口味挑剔的小弟了,明明照片上看上去一副胆小怕事的平凡模样。
“好......的......不过,巴里?不是叫约翰吗?难道他用的是假名?”艾伯特心里咯噔了一下,emmm,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威廉一阵静默,“艾尔?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信息吗?”
艾伯特心虚地点开信息记录,然后找到了那张照片,这个人......好像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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