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父亲……呼……您终于要卸下您那拙劣的伪装了吗?承认吧,你这个伪教徒!”
“不!你不能——出去——”主啊!卑微如我无权质问您的安排、只希冀您的垂怜!请将我救出这个可怕污秽的恶魔的所在之处吧!哪怕它曾是我唯一能静心感悟您仁慈的地方!
“呃啊!”泽塔绝望地瞪大眼,感到体内男人残暴的肉器持续搏动夯击,道道喷涌而出的粘稠精液被那罪恶之源带入、涂抹到无法想象的深处……
就这样被一个同性侵犯。
从小恪守苦修的原则,连自渎都被视为肮脏的行为、因为梦遗而被父亲狠狠鞭打的我、如今体内却沾满了恶魔的精液——
口中溢满铁锈味的气息,泽塔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半如坠深渊烈火炙烤血肉沸腾,另一半却像被冰封进最古老的冰山中,沉寂、寒冷而孤独。他一直知道自己有罪,所有那些苦难都是天主降下的考验,他明明是那么的努力……去赎罪了……明明马上就会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天主是信实的,他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试探的时候,必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
「……应当保持敬畏之心,相信天主在其中的引导与安排……」
“……相信……”
陷入昏迷的青年身体猛地一抽,翻滚到床边因剧烈的咳嗽与肉体的疼痛而呻吟颤抖。他还活着……他不能放弃……要相信主,向仁慈的天父敞开心扉,只要诚心地忏悔,主一定会赦免他的罪……一定会……
再如何鼓励自己,饱受摧残的糟糕状态依然让泽塔那还完好的红眸染上了与右眼相似的混沌,他望着衣着整齐坐在床边矮凳上的男人——泰伦斯,这个试图引诱他堕落的恶棍!
“看来我对你的怜悯并没能让你心存感激。”泰伦斯微笑着说。
“……我无需感激你,我也不曾伤害你,我会尽力赎清自己的罪过……”泽塔低声回答:“你该去寻你心中的那个人。”
“他死了。”泰伦斯平静地说:“我追随他而去,却来到了这里,遇见了年轻的他。可他已不认识我。”
“……”泽塔嘴唇蠕动,低声为自己申辩:“我不是他。”
“是的,这真是个既坏又好的消息。”男人站起身,在泽塔瑟缩的注视中向他伸出手。
“这样就算干脆把你毁掉,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
夜色沉沉。
房间内昏黄晦暗的光线投射在两臂平举被分别绑在两侧床柱被迫站立的、赤裸而遍布红痕与血迹的单薄男体,将泽塔原本苍白的皮肤映出虚假的暖意。如同耶稣受难般的神圣姿态却被因站立而从腿间逐渐蜿蜒而下的白浊染上了一层淫靡亵渎的意味。
而最让他倍感煎熬的,则是此刻男人跪在他身前,像品尝珍馐似的不住含吮吞咽着他的下体的行为……
湿滑灼热的触感鲜明得可怕,泽塔不断在心中重复教义与戒律,却无法改变身体的生理变化,甚至因为毫无经验,勉强筑起的防线仅仅是男人将他吞到深处达至灵魂的一吸便瞬间溃不成军。
陌生强烈的感觉是引人堕落的剧毒。泽塔急促地艰难地调整呼吸。淫欲是生而为人的原罪,虽非他所愿却是他作为普通人的明证……他会以加倍的自笞惩罚自己,去忏悔,去赎罪……
持续的告解在看到男人吐出属于自己的那滩液体并向自己后方涂抹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肉体对刚刚经历的折磨条件反射的恐惧颤抖,他……难道要用这种姿势……不!
“呃!”肿如花苞的穴口再一次被残忍破开,肠肉残留的记忆使得这次进入的确顺畅了许多,但引力的吸引让泽塔不得不努力夹紧男人的腰以避免那根可怕的东西往更深处去,却又在意识到这种近乎主动的羞耻姿态多么不堪而骤然卸力,泰伦斯也并不接住他,任凭青年的臀部沉沉坠下,在插到极深之后粗鲁地抽出,然后如这般重复数次。泽塔忍不住地干呕,在又一次被男人抱起双腿干进体内时仰起头紧紧闭着眼双膝夹住了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