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殷红的血迹。
泰伦斯冷眼旁观放任着青年的自残行为,在他又一次因后仰而露出纤细脖颈时蓦地凑上去对着那喉结处恶狠狠咬了一口。
“啊!”泽塔痛呼一声下意识地瑟缩,男人就在这个时候重新干进他的身体,紧咬的牙关一旦被撬开就再难合上,昏暗的小屋中两道贴合跃动的身影伴随青年压抑的哭腔久久不曾停息。
“啊!停止……啊啊啊!太快了、不可以——”
泽塔整个人都快被压在身上的泰伦斯有力的动作干进床垫里去,两只脚被扛在泰伦斯肩头,脚心冲着天花板徒劳地随着男人的进攻一晃一晃。床单已经被混杂着血迹的不知名体液污染得一塌糊涂,被褥凌乱地被蹬到床尾,一个枕头被垫在泽塔腰下,另一个则在床边伴随床铺激烈的咯吱作响而摇摇欲坠。
“父亲,就连最有经验的妓女……都模仿不出您此刻脸上沉醉的表情,请您告诉我,自甘堕落的妓女能上天堂吗?”
“住口……不要说……啊!那里、不能再……!”泽塔阻止无果,只能如刚才的每一次那样用手大力地掐拧自己罪恶的勃起,疼痛万分的性器果然顺利萎靡下去,泽塔痛苦地攥紧了床单,绝望地祈祷希冀这场折磨快些结束,因他知道过不多时自己的下体又会因那污浊的淫欲而充血挺立……一定要守住……绝不能、绝不能让这恶魔再次有机可乘!
“年轻时的您真是天真到令人怜惜。”泰伦斯的金发已完全汗湿了,滚烫的汗珠随着直起上身从肩胛与胸膛滴落,带着仿佛能在泽塔的灵魂上砸出层层涟漪的重量。“既然如此,我们就打个赌,赌您今晚还会不会被我操射,嗯?”
污秽不堪的言语令泽塔抗拒地把头偏向一边,泰伦斯不置可否,自顾自又换了新的姿势,侧躺到青年的身后抬高他一条大腿重新顶了进去。
“父亲,您说,假若这时有人前来探访,推开您的屋门便能看到……哈……真棒,父亲……您的肛门比最下流的婊子还要淫荡数倍,贪婪地吸住我不放——”
“停下!你这不知羞耻的——”
“啊,门开了!父亲,快将腿再抬高些,让大家看看您是怎么用屁眼勾引自己儿子,被鸡奸还乐在其中吧!”
泰伦斯恶劣地握住青年的脚腕让他两条大腿彻底岔开,红肿的臀肉间被同样属于男性的另一根性器次次连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肠肉,不断有黏滑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两人相连之处顺着腿根流到床上,两人从小腹、胯部到膝盖甚至脚踝左一片右一片都是抹得乱七八糟半干涸的体液。
“实在是太淫荡了……这就是信仰虔诚的泽塔修士脱下修士袍的另一面吗……我不禁要猜测,每当您为信众主持礼拜时,心中真正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在盘算用你这骚浪的屁股引诱无辜的人堕落……这如何能算得上主的孩子呢?这分明是恶魔!”
“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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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伦斯一贯掩藏在温和有礼的外表下狰狞的獠牙彻底展露在了年轻的泽塔面前。他猛一挺腰抽出自己,肩膀横在泽塔胸前将他拖下床,身心都受到巨大折磨的青年根本无法靠自己独立站稳,只能踉踉跄跄地被男人推靠在冰冷的窗边。
“看啊,这个人们酣然入梦的夜晚……我们备受敬爱的泽塔神父却正和自己的儿子肛交——”
“那不是我。”泽塔虚弱地辩解道。
“现在是了。父亲。”泰伦斯一把将他按在窗户玻璃上,比泰伦斯略高些的青年这个姿势正好将他的臀送到方便男人攻城陷地的高度。
“唔啊!”
“嘘~父亲,我们的房间亮着灯,或许碰巧有人失眠推开窗透透气,能有幸欣赏到您精彩的表情呢!”
“!关、关上灯……离开这!泰伦斯……不要在这!”
泽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已从反抗这行为本身退缩至“不要被别人发现”,泰伦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却并不点破,只一味对着怀中人的敏感点发起进攻。
紧张到极点的年轻人努力用完好的一只眼睛目不转睛地对着窗外的夜色来回梭巡,高度紧绷的状态牵连了肉体的官能感,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下体已经再一次高高昂起,而泰伦斯也再不给他自虐的机会,两只手分别将青年的手桎梏在玻璃上,龟头抵住那要命的一点以惊人的频率快速震颤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