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武当山脚下的官道。
顾修远仗着怀里的青年头戴幂篱,垂下的纱料遮住了大半身子,竟然直接一手探进了人家衣襟,食指与拇指细润指腹逮住一颗圆嘟嘟的大奶头不断揉搓。
他另一手将青年微隆起的腰腹往后揽得更紧,胯间巨根也往那口软洞里送得更深,马匹每一下颠簸,龟头都将将刺进结肠口中,让怀里的小荡妇爽得低吟出声来。
“呃……呃啊……”
“骚屁股吸紧些,叔叔要射了。”
太吾戈临咬住唇,乖乖缩绞肠肉,在男人怀里有些不安地蹭动身子,犹豫半晌才呜咽出声:“阿临也想……想高潮,呃——咿呀!”
路上明明还有零星的来往车马,顾修远却直接将他衣领往下一拽,两颗乳球蹦跳着弹了出来。
太吾戈临喉间挤出细细惊叫,面颊红得滴血,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裸露着涨奶的胸乳,任男人两只嫩乳拢在了一处、握在一掌之间。
顾修远灵活的手指将两颗大奶头挤在一起,拿拇指指甲对着紧闭的乳孔抠了又掐。
“乖,自己动手揉揉小阴蒂。”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小荡妇,露着奶子骑马,是不是爽得不行了?”
鸡巴叫这一腔淫肠伺候得妥帖极了,顾修远埋头咬住了那团红彤彤的耳垂,挺腰将龟头送进了结肠深处,放开精关。
太吾戈临两根手指挤进自己屄唇间,正不成章法地胡乱搓揉阴蒂,奶子也正被人拿指甲凌虐,结肠袋子也让一泵接着一泵的精液浇了个透。
“哈、哈啊啊啊……奶子!奶子都被人看光……了……嗬、嗬……来、来了……呃呃——呜!好舒服……”
太吾戈临后脑搭在男人肩膀上,半仰着头痴痴望着顾修远含笑的翠色眸子,在喷潮的舒爽快意之中难耐地探出小舌,像是在向男人无声索吻。
顾修远放开了手中正颠出一波又一波乳浪的奶球,正了正幂篱下的黑色纱罗,将满怀抱的无边春光挡得一丝不漏,独自欣赏着这副淫艳美景。
“想要叔叔亲?”顾修远明知故问,眼角飞起个焉坏的笑。
青年面露焦急,肠穴也死死咬住鸡巴嘬个不停,哭喘不停地请求垂怜:“呜、嗯!要亲……要叔叔的……舌头,呃、嗯嗯……”
“不是不愿意和叔叔一块儿骑马么?”
漫长的授精还在进行中,顾修远一边往他肚子里灌入精水,一边以手臂兜住了完全露出的乳肉,将白嫩双峰挤得更加高耸。
男人低头,样式繁复金银耳饰坠在雪白发丝之间,发出好听的叮零声,压低声音训他:“小婊子,给你旭哥哥和小猫弟弟用完了才让叔叔碰,这会儿倒是想要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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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呜呜哭出了声,鼻尖在他脖颈间的蜜金皮肤蹭个不停。
“阿临布了……法阵……不担心被人听见,呜——顾叔叔,呃、呃……叔叔罚阿临吧……奶子,欠、欠打……”
一个利落的巴掌,旋即落在了右边奶球正当中。
“啪——”
“呜!疼……呜、哈啊……”
顾修远的唇堵上了那双红润薄唇,吮了几口甜香的津液,舔着他唇瓣低笑几声:“疼?哎呀……是叔叔不好,不该对小阿临这么凶。以后不打了,嗯?”
白嫩胸脯抖了两抖,带着两只乳峰也上下晃悠起来,粉白肉浪惹眼极了。
“不、不疼……”太吾戈临焦急改口,双手不知所措地捉住正欲从胸口移开的蜜色大手。
他偷偷夹紧了屁股里的鸡巴,慌忙献上双唇供男人亲吻舔吮,二人气息交缠之间,吞吞吐吐道:“你——你再打一下,再打……打得重些,我不疼……”
顾修远埋头垂眼,正对上太吾戈临躲闪不及、做贼心虚的眼神,他咂了咂舌,若有所思道:“小阿临是不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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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皱眉瞪着他,气得往那肉粉色的圆润唇珠上咬了一口:“你——说什么呢!混蛋,你才皮痒!”
“嘶……哼,往日里在界青崖给你查体把脉,哪一次见你不是满身鞭痕、满屁股手掌印的?”顾修远振振有词,性器仍然深深插在肠穴里,为怀里吃不饱的小母狗授精,手掌兜住一瓣肥屁股蛋儿抓揉起来,“你这身子无论受了什么伤,都好得恁快,床上伺候相公却搞得整日都浑身挂着彩——”
“呵呵,他们几个床上那些怪癖,我可清楚得很。怎么,小阿临跟了他们好几年,也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