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叔叔打……要叔叔对阿临,再、再凶些……”
顾修远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加肆意,他抬眼望了望绵延曲折的道路,只见几里外的山麓处便是武当山山门了。
他一手捉住辔头驭马,一手慢条斯理地为太吾戈临整理起衣衫,将那团仅仅挨了一个不轻不重巴掌的可怜奶球塞回了衣服里。
“可惜,谁叫小阿临方才一直不松口,不让叔叔跟你玩?这会儿已经快到山门了,没空给阿临爽了。”
他语气恶劣极了:“叔叔这几天正琢磨一个新方子,能使人痛觉更加敏感……原本是你们界青门宿大毒君托我研制的,她拿来刑讯逼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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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叔叔找几个死囚试好药了,便用在小阿临身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青年急切的请求打断了。
“不用麻烦!阿临愿意给、给叔叔试药!”
碧蓝的一双瞳仁里闪烁着晶亮的光,像极了一只闻见肉香的饥饿小犬,扒着男人衣襟红着脸小声求道:“反正……药力就算出了差错,阿临也不会有事。”
“这么着急?”顾修远眯眼笑着看他,“为什么想用药,嗯?乖乖说出来。”
太吾戈临咽了一口唾沫。
照实说也无妨吧?总之他已经知晓我的秘密,无论身世来历,体质异样,还是心中这等隐秘的……不敢道出的渴望。
“因为阿临想……想被打得更、更疼一些……”
他喘息又急促了几分。
“哈啊、哈……身体感受到的,还……不够……阿临想要更多,想、想要更疼的鞭子,和……巴掌。还要把阿临绑、绑起来,像栓小狗那样栓上……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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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在四位待他轻贱又暴虐的相公身边、每日承受的种种刻酷责罚,周身的肌肤便仿佛有无数虫虱爬过,麻痒难耐,逼得太吾戈临眼中泪光闪动。
“小婊子坦率的模样,真是可爱。”
顾修远呵呵笑着,在他面颊落下几个吻,问道:“叔叔明白,小阿临害怕遭道长厌恶,不愿在他面前暴露这些……特别的嗜好。”
“上山后要是难受得紧了,就溜进顾叔叔房里来,把小母狗用麻绳绑着拴在床边,只能撅起屁股、挺着奶子挨打挨操。”
太吾戈临难为情地缩在他怀里,肠穴轻柔裹弄着还没把出去的半硬鸡巴,小声回呛道:“又不是……只能找你……我、我让爹爹,让小猫弄,也能……舒服……”
顾修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单手用力捏住了他下巴颏,力道大得那双蓝眼睛委屈皱起。
男人碧绿双眸之中,似乎有一簇晦暗幽邃的凶光闪过。太吾戈临见他这幅与平日里油腔滑调的样子截然不同的危险神色,心脏像是突地被人攥紧了一般,浑身一阵阵发软。
顾修远咧嘴一笑,神色恢复如常,亲昵吻在他白里透粉的英挺鼻尖,簇簇银白发辫与他略微散乱的雪白鬓发交缠在一处。
“傻阿临还不明白?你的好爹爹心中对你有愧,床事稍稍粗暴些就赶紧收住,几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你那小猫弟弟更是没用,上次好不容易发一回狠,他自己倒是先肝火烧得伤身了。”
两根手指轻探进他口中,捉住乱动的小肉舌仔细把玩,指腹绕着舌尖打转,又贴住敏感软腭来回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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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高潮完的身子还在小幅度打着颤,又被手指侵入口腔轻佻玩弄、太吾戈临只能沉浸在阵阵直击天灵盖的酥麻之中,身子已经在男人怀里化成了一滩春水。
“只有我这个馋阿临身子的坏家伙,才能满足这嗜痛的淫荡身体,让小阿临疼得哭上整晚、去了又去,无论怎么求饶,也不会手下留情。”
“如何?想背着你那循规守礼的处男相好,偷偷做些出格的快活事么?”
晶莹的口涎胡乱淌出嘴角,太吾戈临忍不住含吮起那两根手指,小舌头像嘬冰棍一般津津有味地吸了起来。
顾修远这家伙,性子是讨厌了些,恐怕还揣了一肚子的图谋没跟他老实交代……
然而唯独在和他睡觉这档事上,倒是挺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