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尾巴也好好戴上。”
徐戈临愣愣地低头看着那根尾巴,头上的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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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怎么戴?”他脸上是实实在在的疑惑,抓着尾巴根部连接着的一根奇形怪状的东西,翻来覆去打量了一会儿。
忽然,身子一僵。
崔破光始终低头旁观着,看到这里,禁不住缓缓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浑身烧得越来越旺的邪火。
这小家伙没日没夜地让人顶着宫口和结肠操,已经骚得看见鸡巴就走不动道了,却还从没见过情趣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小狗奴的尾巴应该怎么装。
捧着根弹性十足、造型狰狞可怖的肉粉色假阳具,仔细研究半天,才明白过来是自己的屁眼要开花了。
“屁股扒开,尾巴插进去。”
小狗艰难吞咽几下,坐在地上朝着男人大大打开了双腿,一手向后撑住上身,一手将假鸡巴头部摁到了紧小的臀眼上,努力往里推了好几下却毫无成效,反而把自己疼得眼泪汪汪。
“主人对不起……”他怯怯地瞟了一眼崔破光的脸,泪花直冒的蓝眼睛里有些难堪,“今天还、还没用过这里……能不能先用手指……帮帮阿临?”
“废物屁眼,连这个尺寸都吃不进去?”
训狗棒像鞭子一样抡在了他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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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呃……好、好疼……”
“疼还喷水?”
崔破光脸上的微笑明明令他下意识寒毛直竖,其中的危险意味却勾得他心尖尖又麻又痒。
“自己用手指把屁眼扩开。”
徐戈临不安地动了动臀,理智被腿心烧灼般的刺痛搅和得越来越混乱,嗓音软绵绵:“可是阿临不会……平时都是、都是况哥哥弄……呜、呜啊啊啊——主人别、别打了呃呃!屁股、屁股肿了啊啊啊——”
主人似乎是在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时发了怒,他被捉着脚踝整个掀翻在地,拎着腰身向后挺出肥臀,又挨了好几下打,泪水爬满了潮红脸颊。
紧接着,两根粗长手指在他黏糊糊的逼缝里刮了两下,沾了一大团凝胶似的骚液,便直截了当插进了今日还未开张的小紧屁股。
他的项圈被人向后拉扯,只能塌腰挺胸配合主人的动作,在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下胡乱哭叫了几声,却抖着屁股暗暗期待着男人接下来将要赐予他的快感,
还、还差一点,就碰到那个舒服的地方了……
然而两根手指进入这口蠕动个不停的贪婪肉穴后,就彻底静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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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借给你用了。”崔破光说,“贱狗自己动腰。”
徐戈临整个身子从头到脚,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已经跟崔破光上过了不知多少次床,见到的也只有他作为好情人的一面。就算兴起时稍显凶狠了些,留下的印象还是温柔居多,甚至时常带给他莫名的距离感。
更不用说况静水,除了因误会而导致的极为粗暴的初夜,后来的每一次性爱都专注于带给他登天一般的无上快感。
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毫无怜惜和宠爱意味的对待,像是在命令一个卑贱的、完全服从于主人的性奴隶,被拴在锁链上任人摆布,被狠辣的鞭子随心所欲地教训……
被项圈绑住的脖颈泛起痒来,印着交错鞭痕的屁股肉也传来阵阵惊人的热度。
徐戈临喉咙里无法自拔地溢出一声骚得滴水的呜咽。
他绷紧了臀腿,向后一顶,将那两根手指连根吞入,因为前列腺被直接攻击的疯狂快感而呃呃啊啊地哭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力气,撤腰吐出手指,又再一次尽根没入。
“请……请主人,再、哈啊、再借给母狗一根……手指……”
“嗬、嗬哦哦——塞满、满了……呜!谢谢、主人——呃、顶到那里了呜呜!好想射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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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啊……对不起、贱狗只靠屁眼……呼、呼呜……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