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汁水。
他满心愧疚地回答:“小狗明白了,以后、以后不会擅自去的……”
“嗯,主人教过的规矩,要好好记住。乖,这次不罚你。”
当手指探到了他唇边时,小狗无师自通地伸出了软舌,自然而然地、饱含感激之意地舔舐起主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给你准备的饮料和点心,小狗怎么还一口都没动。”
崔破光将一杯宽口的无酒精饮料端在手上,递到了他嘴边,见徐戈临似乎准备凑到杯边直接喝,只好耐心纠正小狗错误的行为:“狗狗应该怎么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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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少年浑身上下连屁股都泛起了粉,低头伸舌,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一口一口舔起杯中甘甜爽口的气泡饮料。
然而这时,除了脚边小狗舔舐水液的声音,崔破光还听到了“啪嗒”、“啪嗒”的滴水声。
“怎么回事?”他低头打量着,“乖,转个圈,让主人看看逼。”
“母狗屁股太肥了,主人看不清楚,自己把逼扒开。”
只见小狗原本白白胖胖的大阴唇,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粘液,此刻被他自己往两边掰得大开。
阴蒂俏生生挺立,勃起成了平时的两倍大,而已经从原本的浅粉变成枣红色的小阴唇也完全充血,包住中间那条不停翕动张合的逼嘴——
每次张开一条小缝,便迫不及待吐出一股水来,
“主人碰都没碰你一下,就流水流得这么开心了?”崔破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
徐戈临哽咽了片刻,垂下头颅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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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后颈处的项圈被人勾住,逼他仰起头与主人对视。
“不说话?”崔破光笑了,“贱狗哑巴了?”
徐戈临又打了个哆嗦,头顶雪白的大耳朵跟着晃了两晃,屁眼含紧了假鸡巴、难以自己地一口一口使劲嘬着,身后的大尾巴也随之摆了起来。
他似乎又快哭出来了,眼眶越来越红,在主人愠怒的视线中轻微抽咽了好一会儿,终于几近崩溃地泣道:
“呜、呜呜……因为太喜欢……呜——喜欢这样的主人了……好喜欢、当主人的小狗……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呜,这样的感受,所以、所以……”
眼泪开始成串地滴落,哭唧唧的小狗也逐渐语无伦次:“真的——呜啊……真的好想要,呜呜——母狗、母狗下面两只穴,都好痒、呜……呜哇——呃、呜啊啊啊……”
“对、对不起……嗬、呃呃——阿临不是、不是一只合格的小狗、呜呜——阿临控制不住,只、只想……自己舒服,呜哇!主人惩罚我吧,别……别不要阿临——”
他的主人动作小心又温柔,掐着那截肌肉紧实的窄腰,将崩溃大哭、不知所措的发情小狗从地上横抱起来放在腿上,埋头亲了下去。
崔破光的唇与他的紧密相贴,轻柔含吮他单薄的唇珠,接着吻去了淌到他嘴角的咸涩泪水。
“小阿临很棒。只知道胡乱发情、离不开鸡巴的小骚狗,主人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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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正因为喜欢,才要狠狠惩罚。怎么样,小狗阿临想被主人粗暴使用,被串在最爱的大鸡巴上,毫无尊严地喷个不停吗?”
徐戈临慢慢止住抽泣,呼吸却仍然急促,他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胸口被一股热流填得满满的。
然而他正欲开口的瞬间,余光却瞥见了桌边一道闪亮光芒,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去,才意识到是那只属于正抱着他悉心安抚的英俊男人另一位情人的碎钻耳坠。
他体内奔涌的情欲顿时冷上了几分。
“主、主人。”徐戈临噙着泪,鼓起勇气轻声唤他,“这个耳坠,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认识小阿临之前。”崔破光揉着小狗的耳朵根,耐心解释,“是主人粗心大意,让小阿临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