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可如果不是苏衍害怕自己作恶会被追杀,所以躲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就凭他这张皮相身后追求的人也该有大把,哪里还轮得到他们相识?
要说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苏衍哪里,可只要看见这小大夫他就忍不住心软,没将他交出去也是存了私心的。那夜是情理之外,却是预料之中。他既然要了苏衍的身子就该负起责任,只是他知道苏衍定然不愿意嫁给他。而且苏衍这令人头疼的癖好也必须改掉,不然总有一天要出事。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需得改掉那些怪癖,到时候我再带你回万花谷提亲。阿衍,你若不出声我便当你默许了。”
被点了睡穴的人自然不能出声反对,全然被白道长带着走。
“你是我未过门的夫人,以后你的事我都为你担着。”他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雕花玉珠戴到苏衍颈上,“这是聘礼之一。”
白道长用“反正迟早是自家夫人,提前索取点利息没什么”安慰自己,磨磨蹭蹭吃了好些豆腐才回自己床上。
第二天苏衍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他当自己昨夜弓着身子自慰姿势不当造成的,完全没注意脖子上挂了个小物什。
苏衍虽然不重欲,但长期这样偷偷摸摸自慰总觉得欠些感觉。白日里白凌霜都要守着他听经典讲学、抄道德经,天天给他捣腾思想道德。好不容易逮着白凌霜被掌门叫去商议大事,他才得出空自己出门转转。
接下来的日子白凌霜突然忙了起来,还下了山,虽说下山前派了弟子看着他,但屋子里总算没了阻碍。苏小大夫近日来剖人的欲望渐少,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重。碍着屋子里有个同吃同睡的人,一直压抑着随便摸摸解馋,但到底身子被肏开过,那些动作哪里能满足。
他这几天偷偷雕了个东西,与男人那物差不多形状。他是大夫,以前也见过不少阳物,可那都是以医者的视角看待,与看肉摊上的猪肉没有区别。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只有白凌霜那物,所以雕刻时也忍不住模仿着白凌霜那里雕。为此他还在白道长沐浴时偷偷观察过。
等到入夜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拿出藏在床底下的东西,先是用手指揉按下面,等动情流水后,再一边伸进去抽插,一边舔湿木阳。
这里工具不齐全,木阳没有磨得很光滑,上面细小的毛刺弄得他很不舒服。可他现在下面想要得紧,实在来不及再去找工具磨光滑木阳,草草舔湿后便张开双腿插了进去。
他前边的穴之前只敢在外面浅浅地抽插,真正插进去这还是第二次。里面生嫩,被这毛糙的东西插入又疼又爽,他不知轻重,顾着那点快感就抽插起来,一屋子都是暧昧呻吟。
放纵一晚,第二日爬起来苏衍疼得直抽冷气,掀开被子一看,下面又红又肿,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难受得紧。
他当然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把下面玩肿了,偷偷摸摸去老君宫找消肿的药。他是大夫,即便没人指引也能靠自己辨别气味找到消肿祛瘀的药。因为下面疼,走路甚怪异,找到药后赶紧躲到一个房间先涂抹了一次。那药效果不错,刚涂上就感觉内里清凉不少,缓解了疼痛。
他揣着药准备翻窗回去,刚好瞧见一群人抬着满身是血的白道长进了老君宫,脑子一懵直奔楼下,挤开围着的纯阳弟子,大声道:“你们让让!”
“让我进去!”
苏衍挤进去看见一个纯阳服饰的青年烧红了刀子准备给白凌霜剜肉拔箭,当即大喊:“别动他!”
众人被他这声惊到,纷纷看向他:“你是谁?”
“这不是白师叔带回来的万花大夫吗?他怎么在这儿?”
苏衍冲过去护住刚刚昏过去的白凌霜,对着那青年吼道:“你想疼死他吗!而且这箭离心脏这么近!”
“这箭倒扣放血,必须尽快剜肉拔箭。”那道士皱着眉面不改色道。
“我来。”苏衍说到,怕他不相信自己,又道:“我是大夫,这种事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