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活着的那几人我已经传信过去,咱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卿慕云歪着头躲闪,迎面扑来的香粉味熏得他想吐。虽然被绑了双手,但好歹是习武之人,膝盖上顶直击猥琐男小腹,双手一起用力砸向对方太阳穴。那男人没想到万花被绑了还有这么大能耐,一时不防被砸得头昏脑涨,然而这还没完,卿慕云腰部发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腿夹住崔明脑袋,用力一绞,带动对方摔到地上。
崔明虽是个酒囊饭袋,但能活这么久也是靠他行事谨慎。他知道杨霂会武功,屋外专门留了人,里边一闹出动静,外面的人就破门而入,七手八脚按住万花。他被手下从地上扶起来,暴怒地扇了万花几耳光,打完后还不解气,示意人拿来不知名的药丸,硬给对方喂下。
“这东西本来是等大家伙都到了再给你用的,谁知道你这么不识相。”这一次他让人将万花四肢分别捆在床的四个角落,直接坐在了对方的腰上,“你还以为是当年吗?有你哥给你撑腰,有陆筠为你出头?呵,我一定让你后悔没死在当年!”
1
崔明没让下人离开,满屋子的人看着他如何脱掉万花身上的衣服,如何猥亵这个看上去风韵犹存的地坤。他给地坤喂了药,并不着急占有,想着等会儿让对方求自己上他。正意淫着,屋外传来惨叫,崔明一个哆嗦,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老爷,有刺客!啊——”
这动静怕是没挡得住,崔明赶紧穿好衣服,派人去看怎么回事。结果人刚打开门就被一柄剑贯穿,随后被踢进屋。
来者一身浸了血的纯阳宫道袍,神情温和,面如菩萨。但他的动作却很利落,杀人又快又准,嘴角还抿着笑。
“贫道只是来接个人,施主何必阻拦。”
崔明被他一身血气摄住,忙不迭往后退,“你你你,你是谁!我可是崔家家主,你敢杀我的人,不想活了吗!”
李清爻的视线落到床上,地坤神态迷离,显然已经失了理智,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雪后青松的味道。
脸上的笑意收敛,他脚尖一点直冲崔明而去。房间里只剩六个护卫,想要阻拦却根本不是纯阳道子的对手,被逍遥游的步伐甩在身后。
道士不费丝毫力气就捉住了色欲熏心的恶人。他掐着对方的脖子,手中长剑警惕着房间里的护卫:“解药。”
“道长好,好说,刀剑无眼,千,千万别伤着人!只是一些催情的药物,没……没有解药,不伤身体的!”崔明结结巴巴回答。
1
李清爻的脸色更加阴沉,桃花眼眯得细长,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
没有天乾的地坤根本经不起情欲的摧折,更何况卿慕云的身体早就破败不堪。这半年来道士小心呵护着、养着,怕对方反感,都只敢在对方深睡后用少量信香慢慢调理。
这人怎么敢给卿慕云下催情药!
那会要他的命!
恶心的触感消失,卿慕云扭动着身体,大口大口呼吸。他费力睁眼看见床边挟持那恶霸的人,高大挺拔,分外熟悉。可他忘了他叫什么名字,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真的太多年太多年没有叫出口,如今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忘了,是谁来着?
一直护着他,纵容着他……
“xx,我疼……”
陆筠,我疼。
那人身体一震,回过头看他,他的视线是模糊的,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只寻着记忆觉得这人应该有一副极好的相貌。
1
过了会儿,有人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将他拥入怀中。那股好闻的天乾信香将他团团包裹,舒服极了。
他从来没被这么多信香呵护过,一点一点渗透进皮肤,顺着血液游走全身,想被占有的渴望前所未有,每一寸肌肤都在躁动。
身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急切地探进对方的衣襟胡乱抚摸,喉咙里发出些压抑又快活的呻吟。光是被信香侵犯就已经快要高潮了,前面和后面都在滴着水。
“给我……”
“乖,别动。”这人的声音嘶哑低沉,呼吸又粗又急,像在压抑着什么。
不许拒绝我了,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