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勤岗位没什么兴趣,直到在一次内部联谊晚会上遇到了一身板正西装的徐戈临。
和这位新上任的外勤队长谈天说地聊了一晚后,他着了魔一般找到上司执意要求调岗,仅仅几个月就通过了外勤岗位严苛的体能战斗测试,顺利加入了徐戈临的小队,与他并肩作战至今。
梅方旭不仅长相冷,性子更冷,其他队员跟他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时候,梅方旭都只是用能凭空冻出冰霜的眼神冷冷注视,从没跟他有过贴身搏斗训练以外的肢体接触。
而现在,他才知道了梅方旭虽然看起来是个冷面帅哥,然而摸起来却——
徐戈临呜咽着掰开小肥逼,对着那根颜色深红、形状尖锐骇人的鸡巴坐了下去。
“呃啊、呜啊啊啊啊——哈啊!烫——好烫的、大鸡巴啊啊啊啊——”
他不敢懈怠,即使屄肉都被烫得不停抽搐、骚水乱淌了,大腿肌肉仍然用力支起腰臀上下起伏,一刻也不停歇地骑着这根仿佛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滚烫烧火棍。
“呜啊!呜……母狗的、烂子宫、嗬啊啊啊——烫熟了!要、要被鸡巴烫熟了呜呜!好、好可怕……呃啊啊啊……”
没有人理会他萦绕在屋子里的淫贱叫声,也没人怜惜他腿心的小肉穴已经被这根奇怪的肉棒烫得又红又热,整个人都似乎被淫肉间传来的热度给烫得发起了烧,浑身冒汗,通体粉红,俊朗脸蛋更是烧成了一整片晚霞。
梅方旭醒了过来,却一点也没挣扎。
这个在他耳边不停浪叫,诚实叙述着淫乱交合感受的沙哑声线,他一听便知,不是别人,正是他爱慕已久的队长徐戈临。
母狗队长叫得实在太骚,梅方旭觉得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中,鸡巴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硬过。然而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目不能视,手脚也无法动弹,危机感陡然升起。
他本想叫声队长,却担心在尚不清晰的局面里贸然暴露徐戈临的身份。
“怎么……回事?”梅方旭轻轻问道。
徐戈临望着他清俊出尘的脸,抽泣着吻上梅方旭被黑布蒙起的眼窝:“对、对不起……”
“阿临可能……呃啊、走不掉了——呜!但是、但是你们都要……哈啊啊!要好好、活下去……咿、呀啊啊!”
小母狗突然收紧了腰臀,大幅颤抖起来,似乎即将再次攀上一波高潮。
“啪——”散鞭落在他背上,发出沉闷声响。
“母狗要去了,奶头却准备就这么露在外面,漏出奶水来?”冉逸的训斥声传到了耳边,“再犯一次错,考核就算做不合格,这些考核道具全都拉出去销毁。”
徐戈临被这一鞭子打得直接丢了身子,淫水狂喷,臀肉剧颤,乳腺也传来一阵鼓涨感。一听到调教官的话,连忙俯下身体,双手把两只肥奶头拢在了一起,送到了梅方旭嘴边。
“呃呃……对不起啊啊——阿临喷、喷奶了!求哥哥帮阿临、呜!都喝掉……”小母狗终于忍不住张开了乳孔,射出两股细细奶柱,尽数喂进了梅方旭口中,被男人略显急切地一口口咽进了肚子。
或许是小母狗吸取教训,肉逼夹得更紧了,也可能是调教官换了一根抽人更疼的短马鞭,拍子状的鞭梢能准确抽在小母狗臀尖,以及臀缝中那口今天还没开张的小肉菊上,抽得他整只子宫和淫穴都反射性地一次次绞得死紧,小母狗骑射第二根鸡巴的用时终于稍微短了一些。
“呜……热、射进来了……好、热——”徐戈临脊背都绷成了直线,连仰起的脖颈都红成一片,宫颈口死死掐着棱角突出的冠状沟,被注入了第二发精液。
刚坐到第三名队员胯上时,就听见崔破光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命令道:“给我用贱屁眼吃。”
徐戈临浑浑噩噩点头应下,刚掰开自己已经被马鞭抽得肿了一圈的红屁股,还没往下坐,就又听到了调教官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废物母狗,还是太慢了。”
冉逸走上前来,拖着第四名队员把他拉得进了些,皮鞋照着徐戈临腿心肿起的肉逼踢了一脚。
“咿啊!哈、长官……请长官、吩咐……”
男人先是牢牢把住了两瓣母狗臀,在小性奴哀切的求饶声中,缓慢而有力地逼他硬生生套上了这根带刺的奇怪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