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小母狗的窘境,漫不经心望了几眼,随口吩咐道:“没空给你夹乳夹,自己把奶头捏紧。”
小母狗绯红眼角漫出更多水光,常年持枪磨出老茧的指腹只好用力捏住了自己湿滑软嫩的红肿乳头,将那两只肥大的肉果挤得扁扁的,彻底堵住奶孔。
肥臀又一次用力坐了下去,臀肉几乎在实习队员胯上摊成了两张软白肉饼。结肠口也被一大堆张开的倒刺给扎得抽搐个不停,终于又陷入了连绵不断的干高潮中。
等小母狗肠子里吞完了一发浓精,挪到第四位队员的被他吞吐吸舔到马上就要射精的鸡巴上时,乳房已经肉眼可见地涨大了许多。
抬头就见小母狗一边被中出着第四泡精液,一边抖着身子试图把奶头往顾修远嘴里送,摆脱胸口涨乳的不适,崔破光挑了挑眉,突然出声制止:“停下,手不许放开,奶水继续存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徐戈临趴在第五位队员身上骑得正欢,刚经历了又一次干高潮,小逼慢慢滴出的淫水在男人下腹积成了一小滩水洼,就听到了一个令他绝望万分的命令。
“嗯……看母狗摇屁股,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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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破光抿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噙着笑:“现在开始不许动腰,就这样缩紧骚肠子,一下一下吸,吸到鸡巴射出来。”
徐戈临脸上已经全是眼泪了,他头顶无助抵着男人布满汗珠的脖子,脸颊贴在男人胸口胡乱蹭着,似乎在无声哀求队员配合自己的榨精任务。
耐力和爆发力惊人的腰臀肌肉却一动也不敢动,而是听话地静静坐在鸡巴上,规律收缩着身经百战的一腔淫肠。
手还老老实实地紧紧掐着自己奶头,阻止里头丰沛乳汁汹涌喷出。
徐戈临喉咙里刚被一根过于粗壮的阴茎捅了许久,沙哑的哭声动听极了,叫正在被他小肠子努力吸着鸡巴的况静水听得心痒难耐。
他是徐戈临的副队,负责协助他进行战术指挥。况静水和他搭档的时间虽然不长,两人之间的默契却非同凡响。
副队年龄虽然比他大,人却总是没个正经,老是提出一些让他哭笑不得的“增进感情”、“培养默契”练习。在他冲凉的时候闯进来帮他搓背,出去逛街挤在同一个更衣室里还要帮他换衣服,甚至还非要和他交换洗对方的内裤,却因为提出要求的时候笑得太好看,语气又礼貌得体,他只能满脸通红被迫配合。每次都被况副队不经意碰到他身体的手给莫名其妙撩出一身邪火,日积月累,搞得他迟迟没开张的青涩身体陷入更深的饥渴中。
况静水的呼吸又深又长,为了能尽快射精,他只能仔细品味小队长淫贱诱人的浪叫,想象着那对胀满奶水的巨乳触感该是多么丰满软嫩,同时尽力将心神沉浸在那一圈圈又热又软的肠肉无微不至的包裹挤压刺激中。
“啊、哈啊——对、就是这样……呜哦!射了、最后一根鸡巴,呃呃!终于……哈!肠子有点、有点撑了……咿啊……”
终于吸出最后一发精液后,小母狗抖着腿抬起腰臀,吐出了况副队的鸡巴,转身寻找主人和调教官时,眼里已经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痴傻,以及疯狂麻木的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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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碍事的考核道具也被架了出去,冉逸来到可爱的小性奴身边,马鞭鞭梢托着徐戈临利落的下巴颏,淡淡命令道:
“爬到主人脚边趴好,屁股翘高。”
“让你家主人好好检查一下,母狗两口穴是否夹好了精液。”
徐戈临手还得死死捏住两颗乳头,只能用膝盖支撑身体,小臂贴地努力维持平衡,爬得摇摇晃晃。
估计是因为高潮了太多次,加上还得分神夹紧两口被人操烂了的红肿肉穴,眼泪口水也如同失禁一般往下滴滴答答落着。
等他终于在崔破光皮鞋边上趴成了个标准的母狗配种姿势,被鞭子抽肿了一整圈的红屁股,则由调教官的双手扒开,两朵糜烂外翻的枣红肉花在崔破光眼前缓缓绽开。
“母狗做得不错。考核完成得很好,一滴也没漏出来,看来,把你亲爱的队员们中出给你的精液……全都好好含在骚嘴深处了。”
崔破光话音刚落,小母狗两只穴口就无力收缩了一下,嘴里也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泣。
“求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