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像极了被杀手寻仇的被害人。杀手滔滔不绝把秘密说出来，也不怕秘密暴露，因为最後会杀人灭口。

「我……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

杜展旭发觉季向光的声音有些紧涩。

季向光继续说：「我有一个一定要抓到的fork，这个fork，杀害了我的父母。我要报仇。」

「……」杜展旭没想到会突然听到季向光说出这种秘密。他不知该作何反应。还有，季向光为什麽要说出来？「所以，你故意到处参加各种活动，跑到人多的地方，用自己的cake荷尔蒙去x1引fork，都是为了复仇？」

「是。」季向光承认。

「你不知道凶手的长相？」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身T上有一个特殊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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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他为什麽要继续问啊？岂不是真的要被杀人灭口了？杜展旭头疼，暗骂自己。

「难道警察他们没在办案吗？」杜展旭问：「还是特研所，他们也会cHa手吧，你为什麽要把自己置於险境？」

季向光说：「特研所的确有人在调查，但是已经要十五年了，什麽线索都没有。」

这样算来，季向光五岁的时候，父母就被fork杀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麽？」杜展旭不懂。

「你如果可以同时分辨fork和cake的荷尔蒙，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合作。」季向光坚定地说：「我认为如果能获得你的特殊能力，将有助於我找到弑亲仇人。」

杜展旭看着季向光的表情，沉默片刻，问：「要是我不答应？」

季向光回道：「你会被送到特研所进行列管。」又说：「从以前到现在，每个被我发现的fork，都会交给特研所。」

烦啊，杜展旭不愿被列管。他的父母为了杜展旭不被列管，很小就开始训练他了，没想到还是到了今天这地步。

「要是我答应了？」杜展旭试探X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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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光毫不留情地说：「还是会被列管，但是不是特研所，而是特定的某个人。这个人也在特研所工作，一直尽全力帮助我，我想瞒也是瞒不住的，不如诚实告知，互助互惠。」

「这个某人，不会一直监控我的行动吧？」

「不会。」

「我要配合做个人调查？被当实验白老鼠？」

「你不需要。」

杜展旭还是觉得好像不太对劲，问：「为什麽找我？我有什麽好处？」

「你能辨认fork荷尔蒙，是其他人无法拥有的能力。虽然你是fork，却没有攻击我，据我所知，过去你也没有攻击他人的记录。本来我很顾虑你是fork，不过你有着b其他fork更好的自控能力。」季向光说：「我可以x1引fork的注意力，但我无法确认每个fork都被我x1引。同样，我也无法辨识其他cake，如果你在我身边，无论是fork或者cake，我都可以知道。当然，前提是你要对我绝对诚实。」

杜展旭没料到季向光会说这麽多话，一则以喜，一则以忧。现在他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季向光还在说：「至於好处……的确，要你无条件协助我实在强人所难。你若是需要金钱报酬，说出来，在我可以负担的状况下会全额支付。要是我无力支付，也会想办法凑钱给你。」

「我不要钱。」杜展旭哼了一声，说：「老子钱多。」姑且不说家里有钱，他玩期货交易就赚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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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什麽？」

「我要你。」

季向光皱眉，想了想，说：「你如果想要吃cake，特研所定期会有社会上捐献的大T，其中用以研究的cake，应该可以为你安排……」

「不，不是，」杜展旭打断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说：「我要你季向光。给我。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吃了。」

「……」

「怎麽样？我毕竟是fork，要吃cake也是正常的吧。虽然我可以忍耐不对cake攻击，但不见得不想吃。」

季向光陷入思考，但显然不是在想自己被一个fork觊觎，杜展旭看得出来，季向光接下来可能会有惊人之语了，果不其然，季向光答应了，说：「可以，没问题。但我有条件。」

「说。」杜展旭强忍着喉咙里的颤抖，假装自己毫无波澜。季向光刚刚答应他，把自己给他了……

「考量到查案的便捷X，在查到杀我父母的fork凶手前，我不能受伤。所以，你若是要吃我，必须等抓到犯人之後，一切尘埃落定。我结束复仇後，你才可以吃我。」

「可以。」杜展旭也乾脆，「但你要是很久之後才抓到呢？或者永远抓不到呢？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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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展旭的乌鸦嘴，季向光显然不太满意。

季向光问：「那你要如何？」

「吃不了你的r0U，只能用你的TYe过过瘾了，cake的TYe对fork来说也是很好的粮食，就当作给我的小奖励了。每次抓到一个fork犯罪者，我就要领取奖励，你不能拒绝，不能推迟，不能找理由搪塞我。我要以我的方式进食。」杜展旭补充说明：「你可以放心，在抓到你要抓的凶手之前，我的进食不会危急你的X命。」

杜展旭提出的要求，让季向光无法马上做出回应。季向光看了看窗外的景sE。黑漆漆的夜晚。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杜展旭脸上，说：「如果你要增加合作的报酬，我也要开出新的条件。」

杜展旭心想，季向光果然JiNg明，半点亏都不肯吃。

「好，你说。」

「从你答应协助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发誓对我一定忠诚。你不可以欺骗我，不可以违背我的命令，不可以违背我的意志。凡事你都要以我为优先。在追查fork的途中，保护我，相信我，不受他人影响。不能将协助我缉凶一事告知第三人。以上这些，若你答应，事成之後，我任凭你处置，绝无二话。」

听到季向光开出的条件，杜展旭差点以为这是在求婚了。虽然听起来合作条件好像违反社会善良风俗，但杜展旭很满意。他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麽？」季向光问。

「哈……没什麽。」杜展旭是真心笑了的。「成交，就这样了，我答应你。啊，对了，忽然想到，我能辨认出fork荷尔蒙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最好连那个特研所的某人也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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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光应道：「我原本就不打算将你的特殊能力告诉其他人。若是特研所知道了，恐怕会拿你去做实验，我担心会影响到我的计画。」

「原来如此。」杜展旭问：「好，那现在呢？你列个文件出来，我们画押？」

「不必了。」

「为啥？」

「签了文件，也可以反悔，况且合约内容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那我对天发誓？」

季向光说：「我是无神论者。」

「哦……那怎麽办？」

「我们合作的基础在於互信互助，若你真心愿意和我达成协议，就算是口头答应，也足够了。」

「……」杜展旭没想到季向光会这麽说，听到後竟有点……感动？不清楚。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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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光走近了杜展旭，这次距离b之前都近，季向光站在杜展旭面前，站得高高的，往下看着杜展旭的双眼。

「我最後问你一次，」季向光说：「刚刚我们对话中谈过的，关於你协助我，而我允诺你的合作条件，你全都答应，并且不後悔、不欺瞒？」

杜展旭微微仰着头看季向光的眼，g着唇说：「我答应我们刚才谈过的，关於我协助你、你允诺我的所有合作条件。不後悔。不欺瞒。」

「好，从此时此刻起，我们就达成协议了。」

杜展旭撒泼道：「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季向光波澜不惊，反问：「这也是合作条件的一种？」

「不是。」

「那我就没必要答应你。」季向光拒绝。他走到厨房那里，拿了菜刀，开始一条一条割断了原本绑在杜展旭身上的绳子。最後拿钥匙解开了两副金属手铐。

杜展旭终於恢复了人身自由，扭了扭肩膀，转了转脖子，突然，伺机抓住季向光的双手，将人压在墙上。

季向光背部一痛，忍不住拧起了眉头，似乎早就预料到杜展旭会来这一手，表情并没有显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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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展旭将季向光牢牢控制住，结实的身T压在季向光的x口，下半身也贴近，一脚的膝盖伸进了季向光的两腿之间。这种亲昵无b的距离，外人看来就像难分难舍的恋人。杜展旭可以感觉到季向光身上的热度与呼x1。

「你就没想过我会反手杀了你？」杜展旭问。

「想过。」季向光平静地说：「如果真的发生了，也无可奈何。」

「你倒是看得很开。刚刚还一直nVe待我，我好可怜。」杜展旭卖惨，「你不如一开始就跟我实话实说，说不定我会答应得更爽快。」

「我无法预判你的反应。」

「你电我，我痛。」

「你可以电回来。」

「我没那麽幼稚。」杜展旭笑嘻嘻说：「如果你可怜我，就亲亲我吧。」

「……」

「唉，我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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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亲了你就放开我了？」

「是呀。」

杜展旭说完，就看到季向光扬起了下巴，凑近，在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杜展旭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请放开。」季向光说。

「这叫亲？」杜展旭抗议，「我的初吻，好歹……好歹浪漫一点吧！」

「初吻换初吻，很公平。」

「……啊？」杜展旭慢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接着把脸埋在了季向光的肩膀上，哈哈窃笑了起来。

季向光完全不知道杜展旭又在笑什麽，颇是不耐地说：「我记得你nV朋友很多，为什麽是初吻？」

杜展旭停止了窃喜，自豪地说：「我这个人可纯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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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杜展旭的说法，季向光不置可否。

「履行你的话吧，放开我。」季向光说。

杜展旭耍赖说：「我舍不得怎麽办？」

季向光冷静说：「我不介意你待在我身边，我相信这有助於训练你习惯cake荷尔蒙。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虽然可以忍耐，但还是想逃，如果将来你遇到其他cake，我不希望你临阵脱逃。」

杜展旭花了几秒才意会过来，忙问：「你以为我是在训练习惯cake荷尔蒙？」

「你确实应该训练。」

「呃……好吧，说不过你。」杜展旭终於松手，拉开了一点距离。

就在季向光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今天可以休息的时候，杜展旭又猛然捧了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杜展旭笑道：「训练。」也不管季向光的反应，转身，在那边直嚷嚷：「我虽然吃不出东西的味道，但我还是需要吃普通食物啊，身T会饿。给我普通的食物吧，不要加料过的……」

季向光听着杜展旭滔滔不绝的埋怨，抿着嘴唇，不说话，一GU异样的情绪，巧妙地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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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飘渺的回忆，在梦中逐渐模糊……

季向光醒来了。映入眼帘的是义大利进口名牌吊灯。吊灯的灯泡没亮。室内的微弱光线来自於不远处微微透光的蕾丝窗帘。外面，是白昼。季向光又躺了几秒，赫然想起自己被夜店搭讪他的男人绑架了，便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动的太猛，刚坐起，季向光就感觉一片晕眩，忍不住垂下头来。

「呜……」季向光发出不适的闷哼。

他轻轻摇了摇脑袋，片刻，觉得稍微正常了一点，下意识看着自己的身边。

身边，没人。

他伸手到旁边的床位，用掌心m0了m0棉被下的床单。

床单是冷的。

季向光一愣，心里冒出的下一个想法是：杜展旭出事了？

他掀开被子，正想要查证的时候，便看到杜展旭进门来，对他说：「醒了，来吃点东西。」

季向光望着杜展旭的脸，正想问些什麽，杜展旭却在说完一句话之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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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光愣了愣，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没有不对。

季向光下床，看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乾净的睡衣。他闻了闻自己的手臂，闻到的沐浴r的香味。他没印象自己有洗澡，估计就跟以前一样，是杜展旭洗的。

季向光来到浴室，刷牙洗脸。回到卧房时，先打开衣柜挑了预备要穿的外出衣物，挑好之後，才脱了身上的睡衣。把睡衣脱了之後，他踌躇了片刻，才站到全身镜前面，仔细观察自己的身T，确认身T没有任何预想中可能会出现的糟糕痕迹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将外衣穿上。

穿戴整齐，季向光来到客厅。

这里是杜展旭的住家。他们并没有同居，可是季向光确实经常出现在这里。出现的频率若说是同居也没什麽令人怀疑的，但季向光自己还是有一间租来的公寓。

客厅桌上，摆了一些早点。杜展旭煎了燻r0U蛋饼，准备了凯萨沙拉，还有一杯现打果汁。

季向光走过去，坐下，望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说：「我是怎麽回来的？」

杜展旭坐在餐桌对面，原本正喝着果汁在看晨间新闻，听到季向光发问，便说：「你被刘明宪带到某间农舍。我带你回来的。刘明宪就是夜店搭讪你的那个家伙。」

「他人呢？」

「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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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光蹙眉，「为什麽？」

「他有个共犯，被共犯害Si了。屍T在医疗大楼，等着解剖。」

「共犯有抓到吗？」

「还没抓到。」

「刘明宪是fork吗？」

「是。」

季向光沉默片刻，问：「知道我突然昏迷的原因吗？」

「还不清楚，大概是迷药一类，薛又宸正在查。」杜展旭说：「你先吃东西，薛又宸说你血糖低，又中了迷药，要多吃食物补充T力，多喝水。」

季向光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蛋饼送入嘴里咀嚼。蛋饼没问题，可是季向光觉得反胃。没胃口。然而为了让身T尽快恢复又必须吃。他喝了一口果汁润润喉。继续吃第二片蛋饼。

杜展旭盯着季向光，突然说：「你知道刘明宪对你做了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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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季向光手一抖。夹住的蛋饼掉下来。季向光看似有点脱力，筷尖抵在了盘子上。季向光低声问：「他做了什麽？」

「他要吃你。」杜展旭用一种冷静的语气说：「他脱掉你的衣服，T1aN遍你的全身，玩弄你的身T，而你无知无觉，无法反抗……」

「够了！」季向光把筷子拍在桌上，打断杜展旭的话。

「因为你昏迷了，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要说给你听。」杜展旭强y说：「怎麽，不想听？不敢听？b起复仇，这一切不是微不足道吗？」

季向光瞪着杜展旭，「……你何必这样跟我说话？」

「因为你总是听不进去。」

「我不做，又有谁来做！」

「我可以啊，我能分辨fork。」

「……」季向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