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托高,迫使他的臀坐在对方的鱼尾上,也将对方的性器坐在身下。
“夜深人静,师兄特意来找我,分明也是想的,躲什么?”
他撑着对方的肩膀挺起身,试图离身下那柄凶器远些,却被人抓着腰胯往下按,牢牢坐在对方身上。来回挣扎间,粗硕头部竟对准了翕张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挤入。
身体似是捅入一柄粗硬长棍,紧窄穴道被一寸寸强硬抻开,传来烈火烧灼般的刺痛。又被冰冷湖水刺激,两种感觉交织缠绕,令下身如触电般发麻发痒。
孟千野不由激烈挣扎,却被殷沉雪牢牢锢住,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粗大的性器一寸寸埋入身体,将平坦肚腹顶得一点点凸出,直到隆起一个鲜明骇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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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茎身将甬道撑出难以言喻的大小,细密的倒刺来回游弋勾扯着柔嫩的肉壁,撕出一道道细小沟壑。
直到龟头撞上甬道尽头的宫颈,又继续往前,蛮横地侵入宫腔,触到了底,再难前进一步,肚腹深处陡然涌起一股强烈难忍的酸胀。
孟千野被激得猛然僵住,上身后仰,喉头上下滚动,拼尽全力才将呻吟压下,喘息从鼻腔泄出,化作一串串泡沫往头顶上冒。
他艰难闭着气,胸腹憋得像是快要炸开,视野黑沉,喉间都涌上一股猩甜。而对方毫不停顿,竟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
“唔嗯!——”
他猛然瞪大眼,不断激烈挣扎,撑着对方的肩膀拼命往上躲。却被人用手掐着腰、用鱼尾缠住腿牢牢锢住,像是被钉在对方身上。
凶器般的东西一下一下大力往身体里钉凿,勾扯着穴肉生出如虫蚁爬行啃咬般的刺痛酥痒,令他浑身如触电一般不住痉挛发抖,四肢酸软使不出力。
身体被对方紧密缠绕禁锢,随着对方的动作在水里上下剧烈颠簸,难以言喻的失重与压迫令他头晕目眩,甚至快要窒息。
却使快感变得更加鲜明尖锐,如疾风骤雨般猛烈,令人难以招架。身下性器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被刺激到射精。屄穴不住疯狂翕张抽搐,喷涌出大股淫水。
“其实那日师兄与筠青仙子说的我都听见了。师兄喜欢我,见我不在又特意出来寻我。难道你我独处时,师兄没有期待过与我做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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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身体这般淫荡,又这么久没做过了,说是担心我,其实只是屁股发痒了吧?”
“师兄若不愿意,怎么轻轻一碰,下面的水就流个不停?”
“既然如此,师兄又何必矜持?难道师兄不觉舒爽吗?”
孟千野被操得崩溃,几欲窒息晕厥,殷沉雪的声音忽在脑中一字一句响起。
他睁开眼,却见对方双目紧锁着他,银白睫羽低垂,幽蓝双眸在昏暗的水下潋滟生光,唇角轻勾。
说的话却如湖水般冰冷,叫孟千野止不住地发颤。眼角似乎涌出些温热液体,被湖水吞噬得无影无踪。心口处刺痛难忍,分不清是因为湖水裹挟令他感到压迫窒息,还是别的什么。
是,他固然喜欢殷沉雪,曾以此为由拒绝筠青,又因担心对方的安危特意来寻。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期待与殷沉雪发生什么,更不意味着他愿意被殷沉雪强迫!
而他的心意也不是殷沉雪这般肆意凌辱他的凭仗与理由!!
他使不出半分灵力,无法传音,张开嘴也出不了声,只吐出一串气泡。他被气得浑身发抖,出不了声便只死死瞪着殷沉雪,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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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殷沉雪似是明白他想说什么,面色陡沉,幽蓝双眸逐渐被猩红血色侵占。
两人僵持不下,直到孟千野的肺腑气息终于用尽,再撑不住,身体松懈,湖水立即涌入鼻腔。
下一瞬,巨大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不过眨眼便带他浮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