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快滴血,挣扎片刻终于认命,一手按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压,另手捏握起自己一只乳房往人嘴里送。
于是那只乳房被人顺势吃进嘴里不断吸吮舔舐,细微的酥痒自胸口向四肢蔓延,被紧绷的神经催发得鲜明强烈,连声音都在随时可能暴露的环境中变得尤为清晰入耳。
孟千野咬着牙尽力憋住呻吟,却不由自主被快感吸引,并未察觉那阵窸窣声响越来越近,直到在他们附近止住,被拨开的芦苇丛弹了回去,遮掩了一抹修长身影。
“师兄,师兄更喜欢和谁做?是我还是师尊?师兄喜欢我,应该更喜欢和我做吧?”
殷沉雪恰在此时自他胸口处抬起头,仰着脸亲吻他的下颌与嘴唇,一面托着他的腰臀抽送,一面哑着声问,说话间视线若有若无落在他身后的某处。
对方难得温柔些,孟千野却不领情,不仅偏头避开亲吻,还否认道:“自作多情,我从未说过。”
这两人只会强迫孟千野,于他而言其实并无分别,更谈不上喜欢与谁做这种事。尽管他确实喜欢殷沉雪,但这种情境下他也绝无可能承认。
不仅如此,这份心意正在不断被对方消磨。
殷沉雪一怔,顿住动作,又下意识去看芦苇丛,正瞥见一痕嘲弄勾起的嘴角,不知名的火焰立即窜上心头。
他紧盯着孟千野,竟脑中一热,嘴快道:“你喜欢和师尊做?不过操了你几次,你就喜欢上他了吗?你——”
“闭嘴!”
殷沉雪这话毫不留情,将孟千野说得下贱不堪。孟千野不可置信般睁大眼,未等人说完便狠狠扇了对方一掌。
对方被他打得偏过头,又慢慢回过头来看他,白皙脸颊浮出清晰艳丽的掌印,眸中血色翻涌,紧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发笑:
“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早该知道的。你早就移情别恋了,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要收他送的鳞片,还直接戴在身上?水性杨花的婊子!难怪身体那么敏感,你早就被他玩烂——”
“我叫你闭嘴!!!”
孟千野气得浑身颤抖,再次扇了对方一巴掌,眼前阵阵发黑,仍死死瞪着殷沉雪,目眦欲裂,竟怒极反笑,
“你说的没错,我不喜欢你了,我现在喜欢师尊。我也更喜欢和师尊做,他比你厉害多了。那晚你一直站在门外,应该都听见了吧?对了,你还问过我感觉如何,我现在回答你。”
殷沉雪听他说着,似是痴傻一般呆怔住,双眸逐渐湿润,眼睫颤抖,最后不住摇头哑着声哀求道:“别、别说了,师兄,别说,求你……”
“呵。”
孟千野微微勾唇,伸手掌住殷沉雪的后脑,嘴唇凑近对方的耳畔,一字一句低声道:“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而你,远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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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清晰感觉到对方整个僵住,随后开始发抖,喷在颈窝里的气息粗重又紊乱,随即感觉到那片肌肤淋下一阵湿热的雨,耳边传来一声细小模糊的呜咽。
“……就这样吧,放开我。”
孟千野等了会儿,慢慢冷静下来,把人推开,正欲起身,腰间忽圈上两条手臂将他制住。对方把脸埋进他怀里,低哑着声哽咽:“不、不要,呜……”
他顿了下,没说话,又挣扎着想要起身,殷沉雪却执拗地收拢双臂,抱得他骨头都发痛,忍不住斥道:“放开我,殷沉雪!”
“不要!不要!”对方将脸埋在他怀里不住摇头,蹭得他的胸膛一片湿热,“是我说错话了,是我错了,师兄,对不起,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师兄,对不起……”
“……殷沉雪,我问你。”孟千野深深呼吸了一下,猛然把人推开,捏着人的双肩紧盯着对方,“我喜欢谁,与你何干?”
“我、我……”
猝然被推开,露出满脸乱七八糟的泪痕,殷沉雪微微睁大眼,慌忙抬手挡住脸,又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两只耳鳍轻轻扇动,深蓝边缘微微发紫,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半晌只道:“我、我不许……”
“你不许?呵。”孟千野冷笑了声,“喜欢你,只会被你羞辱被你强迫被你当成别人的替身,完了还要对你感恩戴德,我喜欢你做什么?在你眼里,我竟然这般下贱吗?”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那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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