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尝到些许咸涩，耳边还时不时能闻见一声细小的呜咽，与他扣在一起的手掌不住簌簌发抖。

孟千野的怒火好像被淋在脸上的雨浇熄了，只觉心口钝痛，五味杂陈，没再挣扎，忍了片刻又不由自主伸手想要安抚殷沉雪。

掌心触到对方光滑而冰凉的脊背时，他又骤然清醒，猛地偏头避开亲吻，同时按着对方的肩膀把人推开。

殷沉雪竟顺势起身，没有追着吻过来，连身下动作都停止，居高临下地看他，眼泪却汹涌而下。

可未等孟千野说什么，下一瞬，殷沉雪竟抱着他的腰就地翻滚几圈，竟带着他直落到水中，又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拽着他不断往深处下潜。

“唔！——”

孟千野猝不及防，气息很快便用尽了，不由激烈挣扎着往上游，气泡一串串浮上头顶，只觉四肢酸软，胸腹沉闷压抑得快要窒息，眼前视野朦胧，充斥着大片的银白，夹杂着一点粉蓝的光晕。

对方却不管不顾继续拖着他下潜，直到他濒临窒息，嘴唇又覆上一片柔软，氧气随着对方侵入口腔的舌头渡了过来。

却故技重施，吝啬得只予他一息，引得他次次主动倾身索取，本能地含着对方的舌贪婪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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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片刻的性器再度侵入他体内，随着氧气吸入肺腑，性器也一次又一次在甬道内肆意捣弄钉凿，插得极深，仿佛要贯穿他的身体，压迫得其余器官都错位变形。

过于激烈的抽送加剧了他的窒息感，又迫使他本能地索取得更热烈更投入。

甚至身体被顶弄得在水里飘浮颠簸，难以言喻的强烈失衡失重感令他不由自主伸出双腿紧夹着对方的腰，双臂也紧揽着对方的肩背，整个人都攀在对方身上。仿佛生死也一并托付，生怕自己被甩脱，就此溺毙湖中。

鲛人射精之前的过程实在漫长，又或许是对方故意克制，直到孟千野又高潮了几轮，对方才堪堪发泄在他体内，却毫不停歇地继续抽送。

于是他的高潮被迫延长，甚至到令人恐惧崩溃的地步。也分不清具体是一次还是许多次，只是没有停过。

直到他筋疲力尽，性器再站不起来，垂在胯间，随着水波沉浮。

身下两只穴被轮番操弄，浊精在里面射了一泡又一泡，微微溢出些许，拉着白丝漂浮在水中。两只穴都肿胀得不成样子，艳红的内壁都被操得翻出，情形惨不忍睹。

不知过去多久，熹微的晨光一点点投落湖面，本是漆黑暗沉一片的湖底渐渐亮了起来。

孟千野被操得几欲晕厥，再挂不住，也再闭不住气，气泡一串串浮上头顶，终于被抱着浮上水面，又被压在岸上继续。

他累得眼皮都撑不开，烂泥般瘫在地上。五感变得迟钝，下身被操得麻木，几乎失去知觉，两只穴好像长在了一起，只感觉到一整片的热辣肿痛，有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流出，仿佛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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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仍在他身体里抽送，肚腹被顶弄得不住起伏。即使性器完全抽出，他的肚子仍隆起一圈，似怀胎几月，连鲜明紧致的肌肉线条都变得模糊。稍稍用力在他的肚子上一压，下面两只穴便能同时淌出大股浑浊液体。

直到天光大亮，殷沉雪仍没有停下的意思，孟千野朦朦胧胧想起来还有个奚风在等着他们回去，正欲开口说话，嗓音却嘶哑，最后只发出微微的气声。

殷沉雪知道孟千野想说什么，动作停了停，却跟他谈条件：“把你的剑穗扔了，换我给你的。”

“为什么，唔——”

孟千野缓了缓才勉强说出字，话未说完又被人堵住嘴唇。

吻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抬起头：“不然我就继续干你。或者你想让我当着奚风的面继续操你也可以。”

“你！”

孟千野微微睁大了眼，但他实在疲惫，连情绪起伏都没有力气，只剩麻木平静，很快便妥协：“……我的剑在水里。”

殷沉雪当即潜入湖中，那么大的湖，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将他的剑带回来递交到他手上，还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双目紧盯着他：“快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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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千野无法，只好拆下太和剑的剑穗，取了殷沉雪赠的那条换上。

旧剑穗一拆下来，殷沉雪便一把抢过去，一声招呼不打，径直唤出灵火烧得一干二净，连根丝儿都没剩下。

孟千野还未反应过来，那条剑穗已灰飞烟灭。到底用了许久，有些感情，不由蹙眉问：“你烧它做什么？”

对方反驳道：“那你留着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