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通透感,又兼具中年人的沉稳。
卿慕云不知道他是谁,也说不出话,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哭声,委屈至极。他拍着抵在门口的桌椅,像是在求救。
“先生,别哭,我在。”那声音十分温柔,听到他的哭声后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后镇定起来。一股淡淡的枫木香从门外渗透进来,轻轻柔柔包裹住失去理智的地坤,慢慢安抚他的情绪。“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先生别怕,我会陪你撑过去。”
那是谁?
被枫香包裹的那一刻地坤难耐的情欲得到一丝舒缓,下面又涌出大股淫水。
那是他的天乾吗?他为什么不进来?他为什么不拥抱自己?
地坤哪里还记得陆筠是谁,李清爻又是谁?抚慰的手早就插进身后的软穴,急切地抽插着。然而雨露期的情潮并非自慰就能撑过,巨大的空虚和内里的瘙痒让他越发不得滋味,另一只手拽着桌脚死命拉扯。
你快进来啊……我没力气了……你为什么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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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爻没料到卿慕云会突然发情,什么都没准备,守在门口不敢离开,身上的信香将整个房间都包裹起来。好在掌柜发现出事后派小二来问,他将左右三间房都包了下来,嘱咐店小二去备了些软和的食物和补药。
卿慕云这次雨露期不知要折腾多久,若不及时补给,很容易虚脱。
他在门口一直守到天亮,店小二来送小食,他道了声谢,按着眉心苦恼该怎么送进去。不是没想过请泽兑来照顾万花,但万花现在正处于情期,光是从那浓郁粘人的雪松信香上都能想象到对方此刻的情态。他们相处时间不多,他却将这人的性格摸了个透,对方年长,要是被旁人看到那副模样,怕是清醒了便会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一辈子不愿出来。
就在这时屋里边传来响声,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混合着地坤痛苦地呻吟。
李清爻愣了一下,立刻拍门板,“先生,你怎么了?”
“好,好……痛……”那声音实在委屈,又娇又媚。
李清爻单手端着食案,另一只手拿过案上的白色瓷瓶,咬开瓶塞后吞了小半瓶药丸。良药虽苦,却让他神智清醒许多。
屋外的枫香一下子消散,匍匐在地面的地坤瞬间慌了神,他感觉到枫香的源头不在了,那人走了!他忍着额头被砸的疼痛,爬到桌下想去开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哭吼。
为什么走?为什么不要他了!
他满脑子都屋外离开的人,根本没注意到窗户被撞开又合上。李清爻将食案放到床上,直径走到门边将桌下哭泣的人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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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卿先生!”
卿慕云认不出他,哭着挣扎,被他牢牢抱紧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失去理智的地坤意识到这就是门外的天乾,他终于进来了!赶忙回抱,将脸埋到天乾胸膛。
李清爻左手抱着地坤,右手清理掉桌上的杂物,然后将木桌拖离门口。他把怀里的地坤放到桌上,仔细去看他额头的伤,没破皮,就是有些淤青起了肿,应该是堆在桌上的杂物掉下来砸的。
地坤趴在他怀里一个劲儿嗅,眼睛红红的,倒是没喊疼,就是有些慌乱。
他闻不到天乾的信香了,枫香呢?天乾的枫木香去哪里了?
李清爻揉着他额头的淤青,知道对方在慌什么。他吃的药会抑制天乾对地坤的感知,无法释放出信香,但也能让天乾保持清醒,他不敢拿卿慕云的清白去赌自己的自制力。
“冷静些。”
虽然嗅不到枫木香,但地坤还是贴着他去闻衣服上残留的一点信香,双腿夹住他的腰轻轻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