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了几次?”
“……我、我记不清了。呜……大约……四、四个小时。”
“高潮了吗?”
明明没人碰到他一根手指头,徐戈临却忽然浑身一颤,软软地趴倒在桌上,湿润的眸子无助望向近处的冉群,吞吞吐吐回答:“……阿临、阿临高潮了……很多次、呃……”
“真幸运啊,这家伙。”况静水吃吃一笑,“拿走了队长的第一次,比我们都先看到队长套着鸡巴潮喷的漂亮模样。”
冉群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睛,淡淡问他:“队长好像坐得不太稳,要不要坐在我腿上写?”
徐戈临很久才回过神,呆呆点了点头。
冉群并没有把勃起的生殖器放回裤裆里,就这样掐着徐队长的腰身抱起他,将那两团肉屁股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仍然谨遵队长的告诫,没有把性器插入骚水直冒的肉穴里,只是塞进湿滑的腿缝,柱身上鼓起的血管压在外阴嫩肉上,沉重有力的搏动着,震得小穴流水更欢了。
“既然队长坐稳了,就继续吧。”顾修远靠坐在桌边,胯下的巨大巧克力棒直直指着队长的脸,轻声催促,“后来身份暴露了,有没有受到刑讯?”
徐戈临像是在跟他的鸡巴对话,视线沿着粗硕柱身的轮廓描摹,嗫喏道:“没有……刑讯。”
“只是被调教成母狗了,是吧队长?”
1
“呜、呜……”
他哭腔越来越浓,夹着队员的鸡巴焦急磨着腿。
想舒服,想要更多的高潮,想把这根热乎乎、硬邦邦的肉棍吃到穴里。
徐戈临神智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了,或许是因为含在逼缝里的肉棒一直在缓慢上下抽送碾磨,逼里的淫肉痒得钻心蚀骨,连屁眼也擅自张开,穴口焦急地舔上屌身。
又或许,是因为受到的调教极其成功,确实将他永久改造成了肉棒奴隶,一见到男性雄壮的性器,就只知道撅高小肥逼、摇起大肥臀,用他时刻保持湿润、松紧适中的精盆肉穴,温顺地套上去。
就如他现在所做的一样。
汗湿的额角撑上桌面,抬起腰臀,扭着屁股用湿哒哒的逼嘴寻到身下这根鸡巴,压下强韧有力的腰身,一口含了进去。
一周没吃上一口饭的母狗,就算刚被喂饱了一餐,长久忍受的剧烈饥饿还是终于使他屈服于诱惑。
很好吃。
小粉穴只吞吃了半截,就高兴得喷成了只喷壶。
1
“母狗、去了,呃……哈啊、可是……可是还是很、饿……”队长越过肩头回眸,用高潮中失焦的涣眼神哀求,“拜托,拜托冉哥……嗯啊啊——喂喂母狗、喂喂阿临……”
下一秒,就被冉群掐着后颈摁到桌上,肏起这只体验十分新鲜的紧致嫩屄,在母狗高潮期间强行往他快要坏掉的脑子里灌入更多恐怖快感。
徐萧茂则取来键盘鼠标,一边仔细询问队长行动过程中的诸多细节,一边帮他完成了这篇事无巨细的纪实报告。
“人肉转盘,是什么意思?”
“他们……把我绑在、转盘上,客人围、嗯嗯围过来,转转盘轮流……呜嗯,轮流上我……”
“用客人的肉棒进行扩张调教?什么样的尺寸?”
“……嗬嗯记、记不清嗯嗯……是很大、哈啊很大的鸡巴——”
“放在炮机上一整晚,队长怎么休息呢?”
“呜!没法、休息嗯!第二天在……主人身上骑、骑睡着了、啊——”
“那次队长的屄被双龙,是什么感受?”
1
“像裂开一样,很疼、呃——但是……但是、呃!冉哥!不、不能这样玩阴蒂呜呜呜——呜啊!”
徐萧茂不再逼问队长更多淫邪细节,而是定定看向队长死死捏住桌缘到发白的手指。
“他什么时候求的婚?”瘦高的年轻男人嗓音低哑,“这几天,他有没有再让你去和别人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