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好不好?”
冉群在他白生生的颈侧留下一圈咬痕。
“只有这样……”男人幽黯的目光投向那颗耀眼的圆钻,“你才不会再被谁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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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还有序地一个一个来——等冉群拔出来之后,徐萧茂才举起队长一条长腿,让他用竖劈一字马的姿势吞下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倒刺硬鸡巴。
又等到徐萧茂射出浓精注满狭窄宫腔后,下一双手才抓上徐戈临奶水乱喷的胸肉。
然而还没等第三个使用的梅方旭完事,后面排着队的两个人就失去了耐心。
“母狗不是你们这么用的。”顾修远作为在母狗队长营业期间有幸光顾过他生意的客人,自认有发言权。
队长正挂在梅方旭手臂上,被一下下颠到半空中,又自由落体掉下来,逼穴从入口到宫颈一下子给肉棒插个对穿,一阵接着一阵地痉挛。
顾修远站到队长身后,用滑溜溜的肉屁股缝磨着鸡巴,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看过崔破光发到部长那儿去的录像,母狗给他的手下当公用精盆,都是三个洞一起开张。”
说完,双手拇指就挤进队长的肠穴口,往两边拉开成一张小肉嘴的形状,龟头噗嗤一下子送了进去,挤出一小团粘稠肠液,粗得不像话的柱身则遇到了些阻力,插入得十分缓慢艰难。
“屁眼咬这么紧,妈的……梅老弟,你拔出来一下。”顾修远眉头紧锁,啧了一声,“我借点母狗的逼水润滑。”
丝毫不提是他的鸡巴围度太过夸张,刚才强行奸进肠穴时,把队长的屁眼褶皱一丝不留全都撑开了不说,连入口边缘的嫩肉都挤压得完全失去了血色。
雌穴忽然空了下来,紧接着,又被完全不同形状的肉屌狠狠干进深处,浅抽深插了几下,直到紫黑粗硕的柱身沾上了厚厚一层淫水精液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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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远抽身拔出,换到后穴,顺滑无比地整根插到了底。
队长正伏在梅方旭肩头大口喘息,还以为终于不用受这根大粗棒子的罪了,就被这一发直捣黄龙给捅到肺都颤了几下,凄惨呛咳起来,眼泪也汹涌漫出。
“咳!咳呃呃……咳、嗬啊啊!屁眼里面——好粗!学长呃呃呃啊!不、不可以……呜!咳、肠子撑、好撑——学长……不!放过阿临、哈啊啊啊!”
“谢了啊。”顾修远没理会他的哭喊哀求,只是朝梅方旭点了点头。
二人同时一个深顶,两只形状各异的龟头各自击穿了结肠口和宫颈,撞上母狗两处储精肉袋的内壁。
他股间淫交处,一股急促水流毫无征兆地浇了下来,接着便软软向后一倒,瘫进了顾修远怀里。
“呵……叫得越惨,喷得越快。”顾修远嘲道。
队长潮吹时,连屁眼也会死死绞住鸡巴,顾修远在他不断抽搐的逼仄肠穴里重重地驰骋,气息也粗重起来。
梅方旭则粗鲁地抓了一把队长后脑的发丝,往下摁着他的脑袋转向一侧去,母狗不停发出细碎尖叫的嘴唇对上了况静水的胯。
“副队,别客气。”梅方旭帮他掰开了母狗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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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静水捏住队长的舌尖,摆弄了几下,趁他又一次被肉棒同时击穿了前后肉穴,眼仁痉挛滚动着淌下泪水、小肉舌头也整根瘫在了大张开的嘴巴外头,将尖锐狰狞的三角形龟头塞入了这只涎水滴答的口穴内。
“咕、咕呜……”
况静水挺得很深,于是队长的喉咙也鼓出来一个惹人怜爱的弧度,泛着粉的鼻头都深深埋进了他胯下的浓密树丛中。
母狗队长实在被调教得很乖,即使还在高潮,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捅透了喉咙,喉道肌肉仍然下意识蠕动收缩,舌头也反射性地乖乖舔舐起来。
长孙玄客收到了徐警官提交上来的结案报告。
这本应只是走个形式,尤其在小队经历了诸多变故后,为了保护徐戈临的身心安全,他早就批准将行动中的各种细节模糊或删减。
然而这份报告,足足有好几千字。
他紧缩起眉头打开文档,越往下看,心中预感越是不妙。
“……母狗可提供的服务,主要包括口交、肛交、宫交和肉便器,如客人无特别要求则默认中出,服务期间使用次数不限。”
“……若有特殊服装、鞭打、绑缚、灌肠调教等需求,客人需提前联系调教官,协调道具及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