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爱人情感上对他的忠诚。
然而,他已经切身见识过爱人现在这副身体……一个完美的性欲容器,永远渴望着更多的性爱与羞辱,对强大雄性的支配与命令无法生出一点抵抗之心——而且,也许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长孙玄客推开门时,指尖在轻微颤抖。
他的爱人,未婚夫,他许诺了要守护一生的人,挂在别的男人身上被两根肉棒捣着前后肉穴,嘴里含着另一根、不时发出几声噎呛,显然喉咙也被捅得很深。
自己为他亲手戴上的戒指,随着他为另一人手淫的动作而变换角度、闪耀出惹眼的光。
“哦,部长来了啊——”况静水抬头跟长孙玄客打了个招呼,手上还忙活着,攥住徐戈临的头发固定住那张口水乱滴的嘴穴,一下又一下缓慢但深重地挺腰,脸上笑得灿烂,“下午好啊。”
顾修远刚又一次干开母狗紧致销魂的屁眼,朝来人哼笑一声:“部长,你老婆可真好用。”
让数根肉棒顶得浑身乱耸的母狗,忽然僵住了身体,被龟头死死塞住的喉咙里,发出声绝望至极的泣鸣。
原本乖巧顺从的母狗,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挣脱了手腕、腰间和臀肉上的许多双手掌。插入肉洞内的鸡巴也在混乱中脱出,嘴里的肉棒也吐了出来。
他软绵绵的双腿无力支撑体重,扑通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地抬头望向门口。
长孙玄客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徐戈临浑身散发着性液的腥气,异常肿大的乳尖泛着湿润水痕,浓郁的奶香弥漫在这处空间内。他就这样挂着一身破破烂烂、什么也遮不住的衣物,蹒跚摇晃着朝门口爬去,穴口涌出的白精滴了一路,豆大的泪珠也扑簌簌地滚落在地。
他终于爬到了那双皮鞋前,泪水啪嗒打在油亮的鞋面上。
“长官、长官……呜呜呜、呜——对不起,长官……阿临好脏、呜呜……阿临是只脏母狗……”
却再也说不出请求原谅的话来。
长孙玄客慢慢蹲下来,刚碰到徐警官的指尖,对方就触电般缩回了手掌,将戴着订婚戒指的手指牢牢捂在胸口,脑袋不停摇着,碎钻似的泪珠纷纷甩落。
“不……不要……呜、呜!戒指……呜呜呜……不要拿回去,求求您……求求您了……”
徐戈临像是突然想到了办法,倏地仰头,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却因为满脸都是交错的泪痕,看上去只让人觉得悲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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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买戒指的钱,赔给长官……让阿临留着它、求求您——”
他又垂下头来,抽噎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断断续续地哭道:“对不起、呜……婚礼场地的、订金,阿临也、呜!也会赔给您……”
出乎他的意料,长孙玄客只是伸手掰开了他的腿弯,接着,健壮身形压了上来,将他两只淤痕明显的手腕制于头顶上。
徐戈临仰躺在办公室地板上,朦胧泪眼呆呆望着男人,逆光的角度让他看不清长孙玄客此时的神情。
下一秒,他毫无防备的软烂雌穴再次迎进了早些时候光顾过数次的客人。
巨大肉棍的突然侵犯之下,瞳孔抽搐上翻的同时,却露出一丝略带疯癫的惊喜来。
“哈啊啊啊——好大、呃!!哈啊谢谢——谢谢长官赏给母狗的鸡巴嗯嗯啊!是……是的呃呃!阿临愿意、呜!愿意当您的……便器母狗、嗯啊!”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竭尽全力迎合着男人一丝怜惜也无的挺进,恨不得每次都将子宫整个套到鸡巴上去。
徐警官有节奏地左右摇晃起胸膛,让自己傲人的巨乳荡出极其惑人的乳浪,半滚进眼皮底下的瞳仁眯出个乖顺可人的浅笑。
“长官,哈啊长官、对阿临做什么……都、呃呃都可以——您要、尿进来吗?要、要给母狗带环吗……哈啊!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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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也吐了半根出来,在过于巨大的肉棍残忍粗暴的奸淫下,子宫已经开始无可救药地潮喷。
“呜哦哦哦、您……您看呃呃——母狗被、干喷了嗯!母狗很容易、喷水嗯嗯——呜!去了呃呃呃去了、嗯嗯……”
“长官、咿呃呃呃以后也用、呃!用阿临发泄,好吗?母狗的……母狗的贱子宫是您的、哈啊——您的精盆——”
徐戈临醒来时,又是在熟悉的大床上。
床单上还留着爱人惯用的古龙水香气,床头柜上摆着二人的合照,那是他们几天前相拥窝在沙发上拍的,照片里的长孙玄客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专注无比地望着爱人畅快开怀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