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苏衍翻了个白眼,往床上一躺,“白道长,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有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晚上折腾我,白天也折腾我!”
白凌霜脱了外衫坐自己床上,无奈道:“除了第一次,哪次不是你先动手的?”
也不知这么胆小的人怎么敢半夜爬床?撩拨起来没个度,被他肏得烂熟还哭哭啼啼委屈上。
苏衍缩回被子里不说话,自从第一次爬床成功后他隔三差五就勾引道士,他知道白凌霜喜欢这具身体。倒也不是为了让对方放自己走,就是食髓知味犯了欲望的瘾。
“阿衍,出来。”白凌霜怕他把自己闷坏,到他床边拍被子。
“不出。”苏衍闷闷地说。
道士懒得和他讲道理,手摸进被子将人捉出来。
“苏衍,或许解剖对你的医术精进有很大帮助,但没有人应该被你伤害。此次下山我有要务在身没办法时时照顾你,你武功不好,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苏衍盘腿坐在床上皱着眉看他,“我不需要你照顾,我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
他暗戳戳地想:这么好的逃跑机会,不去是笨蛋。
苏衍这个姿势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白凌霜干咳着移开视线起身回自己床上。苏衍瞅见直接扑过去,白道长出手将他抱住,差点被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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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白道长,说得好像是我逼迫你一样,你不想要?”说着手伸到道士下面捏了一把。
白凌霜尴尬地把人搂着,“放手。”
“白道长,口是心非啊。”他不仅没放手,还故意撸动了几下。
“阿衍,别这样。”
“怎样?”
苏衍从裤头摸进去握着柱身揉按了几下,成功听到道士倒抽冷气的声音。
白凌霜将人按到床上,太阳穴突突地跳,“明早别哭。”
苏衍故意用膝盖顶道士下面,“反正起不来你背我。”
下一刻他就被道士吻住了唇,宽厚的手掌探进上衣,轻易捏住胸前的红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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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霜的吻很认真,从不急切,一点一点舔过牙肉,扫过上颚。他纠缠着万花的软舌不断汲取口中的涎水,舌尖打着转挑逗身下的人,沿着唇角的津液一路向下舔吻。
他的手也没有停歇,用长满剑茧的食指内侧刮擦着乳尖,又用拇指捏按,轻拢慢捻,仿佛要揉出一团白面。
苏衍被他挑起欲望,下边涌出淫水将穴口的布料打湿紧紧贴住。喉咙里溢出些难耐的呻吟,脸颊泛了霞红。
“好道长,轻些……啊啊……”
白凌霜在他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伸着舌头舔苏衍的喉结,然后将他脖子上挂着的珠子一起含进嘴里低唤:“阿衍,叫我的名字。”
苏衍被他弄得舒服,配合着唤了两声道士的名字,“白凌霜,凌霜……”一声声透着点媚意,又有点张扬,是被惯坏的孩子才敢这么嚣张地说话。
若放在几个月前,苏衍绝对不敢这么和道士说话,又是发脾气又是勾引,他怕死得要命哪里敢摆谱。可现在却敢爬上道士的床兴风作浪,对着白道长颐指气使。
白凌霜倒是不在乎,将这万花大夫卷到自己被窝霸占着,坐视他俩的流言满天飞。
他亲了亲苏衍胸口的红蕊,舌头沿着肚脐打转,双手握住腰肢,太过用力在白瓷般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唔呜呜……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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