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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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取了双筷子就吃起来。虽然乡野店铺的清汤面并没什么滋味但好在他不挑食，饿了凑合着也能吃。

面还没吃完纯阳宫的队伍就到了，他一边嗦面一边数，加上祈律和白凌霜一共十五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需要派这么多弟子下山。

苏衍有些疑惑，不过他估计白凌霜不会告诉自己，所以也没问。

等面吃完就要上路，苏衍喝完最后一口面汤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面前突然出现一方帕子，沿着递帕子的手看去是祈律淡漠的脸。

“嘴。”祈律指了指嘴的位置。

苏衍接过帕子笑着道了声谢，然后用帕子捂住嘴，一对眼珠子四处瞥，趁着白凌霜去隔壁桌训话，他歪着头凑过来:“祈道长祈道长，你们这次下山是干嘛去？”

祈律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机灵地转溜觉得很有意思，反问到:“白师兄没和你说？”

苏衍翻了个白眼:“他能和我说什么？专制又霸道，我就只有照做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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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律记忆里的白师兄可不是这样一个人，于是疑惑地皱了眉，“白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此次下山是要捉拿白玉刀孙仲平。”

“那是谁？”这次轮到苏衍疑惑了。

“第二个康雪烛。”

苏衍深吸一口气瞪大了双眼，他眨了眨眼睛，往后退了一步直接窜到白凌霜身边。

祈律愣了一下，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跑到师兄身边，只能怅然若失看着自己刚刚递帕子的手。

苏衍蹲在白道长脚边扯他的衣服，小声问:“白道长，你该不会打算抓到康雪烛后把我和他一起交给官府吧？”

他说着都快哭了，要不是大庭广众不好撒泼打滚，他就要抓着白凌霜的下摆哭喊一夜夫妻百日恩，白道长行行好别把他交出去。

白凌霜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自己要把他交出去的消息，哭笑不得将他提起来放到凳子上:“什么跟什么啊，哪里来的康雪烛？”

苏衍嘟囔着说:“就是那个第二个康雪烛。”

“那是孙仲平。”白道长叹了口气，又道:“他数次作案，因为擅长易容术，官府迟迟未能抓捕成功。这次的事有些复杂，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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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受那么重的伤也是因为他吗？”

“是和他有关系。”

“他这么厉害吗？”

“你好歹也算半个江湖人，怎么对江湖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苏衍撇嘴，“我又不喜欢打打杀杀，从小武功就差，师父说我安安生生当个大夫就差不多了。”

“但看样子并不是很安生。”

听到这话他瞪了一眼白凌霜，心里委屈起来。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省心了，因为那个怪癖旁人都疏远他，他也不敢回万花谷，一个人躲进深山里生活，什么都靠自己没给别人添过麻烦。

虽然是事实，但白凌霜这样说他他还是觉得难过，头一扭就跑回了隔壁桌。

白凌霜不知他生什么气，尴尬地收回原本想要安抚而伸出的手。

他们此行目的地是洛阳，一路上遇到不少奇怪的人。没有舌头的大厨、没有手的绣娘、失去了眼睛的妓女、哑掉的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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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心，苏衍主动为这些可怜人看诊治伤，白凌霜见他的确是为了救人，便还了他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