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跟踪到一半他就被人打晕了。

果然不会武功的人跟踪根本不靠谱。失去意识前他幽幽想到。

苏衍醒来的时候身处一间暗室，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磨刀。

“噌噌”的声音回荡在暗室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衍看着那人的身形和他手里的刀，怂成一团靠在角落，“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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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回身，依旧磨着刀，“小大夫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不认识我？”

“那也没规定我跟踪你就必须得认识你吧，万一我是看你长得好看看上你了呢。”苏衍张口就胡诌，缩在墙角伸长脖子看那人手里的刀。

那是一把白色的瓷刀，在烛光的照映下反着水光，看上去就像一块宝玉。

他记得祈律好像说过孙仲平叫什么来着？

白……白，白玉刀！

苏衍脸色煞白，手都在抖。他见那个男人转身走向他，赶紧把打抖的手藏在身后，故作镇定道:“这里不适合解剖。”

男人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听他这样说笑着问:“那什么样的地方适合解剖？”

“当然要光好。而且你这刀很好，就是不太好。”

“怎么说？”

“刀好在轻薄如翼削铁如泥，不好在一把刀怎么能完美地切割肌肉的肌理？它不如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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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刀？”男人起了兴趣。

苏衍点头，“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卷轴，那就是我的刀。你可以看看我的刀是什么样的。”

男人走到桌边找到一个卷轴，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着大大小小各种刀，形状怪异刀刃锋利。

“原来是同道中人。”

苏衍见他心情不错，立马装模作样道:“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人体结构当然要解剖活人，只可惜我没有武功，无人指导，在这方面的久久不得突破。这次来洛阳就是听闻白玉刀在这边出没，我想拜他为师。可惜这个愿望只能随我入土了。”

男人听他这么说立刻两眼放光，“你想拜白玉刀为师？”

苏衍点头:“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两个人一是数年前的素手清颜康雪烛，二就是白玉刀孙仲平。”

男人走来走去，最后停下问他:“你解剖过多少活人？”

苏衍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我武功不好，难得肉材，至今也就解剖过四个人外加我这只手。”他说着脱下自己左手的手套露里面丑陋的缝合痕迹。

男人对他十分满意，点头道:“这不用怕，只要你跟着我，以后多的是肉材供你使用。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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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苏玉岩。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得意道:“你不是想拜白玉刀为师吗？如今白玉刀就在你面前，还不跪下拜师。”

“你就是白玉刀！”他表现出惊讶的模样，赶紧跪下拜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男人也就是孙仲平点了点头，复问:“不过我想知道你先前为何跟踪为师？”

“徒儿与师父先前擦肩而过时嗅到一股曼陀罗的味道，那东西有剧毒，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接触，但却恰恰麻醉易容的必需品，我是想跟着您碰碰运气，看是否能遇见白玉刀。”

“不错，有胆识。我观你衣着乃是万花谷门下，没想到万花谷百年前出了个康雪烛，如今又出了个苏玉岩。”孙仲平说着招呼他过去，“你将这卷轴里的刀何种用法和作用给为师一一道来。”